方才宁荣荣写那些调侃的话时,她自己都忍不住偷偷笑了好几回。
一想到千仞雪看到信里关于光翎的打趣,会是什么反应,便止不住心生好奇。
“你说小雪看到了会怎么想?可惜,我看不到,不然她看完肯定是脸红的样子!”
一旁的奥斯卡看着她这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无奈摇了摇头。
武魂城,供奉殿。
千仞雪正在殿中继续修炼,侍从捧着新送来的信件缓步入内,将那封来自七宝琉璃宗的信恭敬呈上。
见到熟悉的信封,千仞雪停止了修炼,眉宇间浮起一丝浅淡柔和。
接过信封,独自坐在窗前,缓缓拆开信封。
起初读着宁荣荣应下约会的字句,她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随后继续往下看,读到那句问她会不会带上光翎,千仞雪握着信纸的指尖猛地一顿。
眼眸微微睁大,耳尖悄然染上一层淡淡的薄红。
“这有什么好打趣的……都不知道多少次了。”千仞雪低声轻念,几分无奈,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正出神之际,殿门被轻轻推开。
光翎缓步走入圣殿。银发如瀑,眉眼慵懒,手中把玩着一支箭矢。
他抬眼,便看见千仞雪神色异样,耳尖泛红,手中还捏着一张信纸。
“怎么了这是?让老夫看看。”
光翎微微俯身,好奇地想要瞥一眼纸上内容。
千仞雪连忙将信纸微微收拢,不让他看见上面戏谑的字句,抬眼瞪了他一下。
“没什么,是荣荣的来信。”
光翎见她不愿给自己看,也不勉强,只是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浅笑。
她静坐片刻,重新执起玉笔,打算写下答复。
她先是回复,三日之约,她必会如期而至。
她写道,光翎本便与她同行,此番赴约,自会一同前去。
千仞雪捏着信封,望向身侧的光翎。
光翎也回望着她,唇角勾一抹笑:“神神秘秘,莫不是宁荣荣那个丫头吧。”
千仞雪没有否认:“是她,我们都两年没见了。”
而远在另一边,七宝琉璃宗。
宁荣荣迫不及待接过千仞雪的回信。
看到那句会带光翎同来,顿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宁荣荣拉着奥斯卡的胳膊,兴奋得眼睛发亮:“小奥,你快看!她说会带着光翎一起过来赴约!”
奥斯卡看着她高兴的模样,含笑摇头:“好了,三日后就可以见到他们了。”
武魂城,供奉殿。
方才落笔时,千仞雪刻意顺着宁荣荣的玩笑写下会带着光翎同往,不过是随口应付她的戏谑罢了。
其实她心中早已打定了主意——天斗城凉亭之约,她只想独自前往。
不管是出去历练还是生活在供奉殿,她的身侧总有守在她身边分寸不离的光翎。
她已经两年没有独自走出供奉殿,而且她已经是封号斗罗了,想要独自出去玩玩。
千仞雪缓缓开口,嗓音温润沉静:“好啦阿翎,你先回去吧,我还要继续修炼呢。”
光翎微微一怔,狭长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浅浅的诧异。
她语气笃定,态度温和却不容置喙,丝毫看不出异样。
他向来顺从她的心意,只要是她的决定,他从不会强求。
最终,他无奈轻笑一声,重新恢复慵懒姿态:“好吧,你慢慢修炼,老夫就先去找大哥他们了。”
千仞雪心中悄然松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狡黠与轻快。
这三日的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了当天赴约的日子。
翌日天刚微亮,晨雾漫过山野。
千仞雪悄然起身,更没有再去告知光翎半句。
她特地挑了一件衣裙,整体为通透的月白鲛纱裁制,质地轻软如云、流光似雾,触手细腻温凉。
前侧裙摆堪堪落在大腿上方一些,线条利落轻盈。
与此同时,七宝琉璃宗内。
宁荣荣早早便梳妆完毕,拉着奥斯卡在宗门门口等候,满脸期待。
宁荣荣晃着裙摆,笑意盎然:“也不知道两年没见,小雪的变化大不大,等会我可要好好打趣他们,之前信中我都忘了问两人的爱情有没有告诉其他人呢。”
奥斯卡无奈宠溺地看着她:“好了,你也太爱打趣她了吧,小心她和你算账哦。”
二人一路说说笑笑,早早赶往天斗城凉亭内,满心期待两人的到来。
河畔晨雾慢慢散去,暖融融的日光穿过枝叶,碎碎洒落在青石板铺就的古亭四周。
溪水叮咚流淌,岸边野花肆意盛放,空气中漫着草木与淡淡的花香。
宁荣荣正扒着亭边的栏杆,翘首望向来路。
奥斯卡站在一旁,手里提着备好的点心与茶水。1
内容太好看了,还想接着看后续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