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坡上,还有个用石板砌成的长方形蓄水池,用作水缸,里面,也蹲着一个战士,同样是浑身扎满了草,用来掩护。十分钟前,什长站在蓄水池旁边,指着里面说道:“你就躲在这里面,负责看守这一片的地方。”说着,用手从底下的坡,散向右边的支路上。
“是。”蓄水池里站着的战士说完,立马就蹲了下去。
“无论是那个坡,还是那边的田,恐怕都有人蹲守。”刘延滨四处看看,双手各持一把盒子枪,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办了。毕竟,要守的地方都告诉他们了,刘延滨可是一点没保留,他已经完全信任了农军这支队伍,也信任李得胜。当看到不锈钢护栏外,下边一点的屋子的屋顶,那屋子是李得胜常在的地方。
“不走寻常路!”刘延滨想到了,该怎么整了,他连到时候底下的战士们问起的回答都想好了。
按照什长交代的,躲在蓄水池里的战士每五分钟探出脑袋,查看外边的情况。这一次,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战士亲眼看着,刘延滨纵身一跳,就跳到了底下的屋顶上,的边边。战士嘴巴都张大了,就这惊讶的功夫,战士忘记了刘延滨教的,没有鸣枪示意其他的明暗哨战士。就这样,战士看着,刘延滨先是爬上了蓝色的瓷瓦,爬到了瓦顶。刘延滨朝屋顶那一面翻过去,战士才想起,要鸣枪示警。
刘延滨从屋顶上向下滑,突然的枪声惊动了石桥站岗的两个卫兵。两个卫兵转身时,刘延滨的两发电磁已经穿过了他俩,打掉了其手上的武器。这两个战士只觉得一阵手麻,同时也知道,保卫李得胜的工作失败了。嗯,如果李得胜在的话。不过令两个战士吃惊的是,平常人落地,会用翻滚来减轻压力,可刘延滨,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竟然不用翻滚,紧靠下蹲,就能减轻压力!
“去,告诉上面躲在蓄水池里的人,什长是怎么安排的?”刘延滨看着石桥上的两个战士,反手指向了上边的土坡,“我这么大活人,他就看不到吗!”
“是!”那两个战士赶忙应答。
每晚,蔚蓝兮都会来到刘延滨房间,搂抱住他的手臂,才能感觉到安全感。这天晚上,刘延滨正想着白天李得胜说的父亲的事,怀里的蔚蓝兮突然抬起头,看着他:“师父,我不想在布政司织布了,想和你一样,参加训练。”刘延滨见她不是开玩笑,一本正经的说道:“又不打仗,你去训练什么?”蔚蓝兮又爬了下去,不知她在想什么,刘延滨又说道:“再说,我已经把能教的都教给你了,你还有什么好训练?”蔚蓝兮没有说话。可刘延滨突发觉,下次可以让蔚蓝兮去试试他们的保卫措施,总要比待在布政司好,还可以活动筋骨——
“几个月的时间,保卫衙门的战士在我爷爷培训下,即使和蔚蓝兮一起,都能有效被防住。”学校大会堂,台上的年轻人完,伸手端起了桌上的茶,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