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意站在旁边看着那个人抱的那具尸体,张海楼走进来直奔她

“阿意,你是不是又把我烟藏了。”
“我才没有,你少抽吧对身体不好!”


“哎呀,就来一两根。”
欢意转过头没再理他,张海楼随后询问正在打电话的张海侠

“虾仔,你给我藏哪了?”
还顺带往他身上摸索
张海侠指了一下他不要动手动脚自己在打电话

“怎么回事啊?”
“陈礼标,他说两个人在盘花海礁遇到了鬼,另一个人是被鬼杀的。”


“盘花海礁?不是很久没有船经过了吗?”

“是啊,最近盘花海礁一直闹水鬼的传闻,很多船是不肯走了。”

“但还是有胆子大的,想打捞沉船发财的主意,这个月类似的报案已经有七起了。”
“这是唯一一个带回来尸体的了。”

张海楼和欢意对视了一眼,走上前查看尸体情况
“死者是谁,展开说说。”


“我们在盘花海礁见鬼了,大兵就是让水鬼杀的。”
随后张海楼抬手按压尸体胸腹,动作轻重有度,指尖触感细微起伏,片刻后眉头骤然紧锁
他收回手,钢笔上残留的细碎盐粒,眼神瞬间沉凝

“是盐巴啊,这人肚子里塞满了盐巴。”

“我第一次见有人用腌人的方式,把人杀死。”

“我们去瞧瞧,明天去盘花海礁。”
见另一个人要走,叫住他

“你别走啊,你还要带路呢。”

“长官我不行!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而身前的张海楼,神色没有丝毫波澜,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松弛彻底敛尽
他微微垂眼,下颌轻轻一抬,唇瓣极轻地动了动
下一秒——
一抹极细、极冷的银色薄刃,从他齿缝间缓缓滑出
刀片贴着下唇边缘,一点点露出来,他没有张嘴大动,仅仅舌尖轻抵,动作慵懒又危险,薄刃悬在唇间,稳稳贴着唇角,不晃不坠
整张脸依旧平静,眼神却骤然沉得漆黑,没了半分温度
他走上前拽住陈礼标衣领
“张海楼!”

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别冲动
“你先出去。”

对陈礼标说,他马上跑了出去不敢对待一秒
张海楼收回刀片,回到张海侠旁边,欢意转身看着俩人

“这事你们怎么看?”

“尸体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很蹊跷,这片海域消失了一艘大型客轮已经一年的时间了。”

“关于这个水鬼也一直是捕风捉影,但是从来没有过证据,现在有一具尸体还有目击证人。”

“我觉得这个礁石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孤岛上我们就算有个绝技也没有屁用,确实有点麻烦。”
而张海侠则语重心长的说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可以不去查,直接上报总部。”

“然后呢,我们开个小店赚点小钱,了此残生呗。”
“你是在担心之前那个人说的话?”

欢意看出来了张海侠所担心的事情,张海侠点了点头

“那个人说如果在档案馆碰见有关礁石的案子,千万不要去查。”

“因为会死的。”

“是吗?他说过吗?”

“说过。”

“那些死掉的船客怎么办?我偏要去。”
氛围变得有点不对劲,欢意走到他们面前
“行了,我们去去就回。”

张海侠就知道欢意也会和张海楼一样,有些无奈

“这样,我们如果一旦发现不对,你说撤我们就撤好不好?”

“都听你的。”

“行吧。”

“但是,阿意你不许去。”
转头看向欢意
“为什么啊?”

“我们并肩作战这么多年怎么把我抛弃了啊!”

欢意都快急死了,也不知道张海侠怎么了就是不让她去
眼神示意了张海楼

“你看啊虾仔,阿意留在档案馆也是和别人去查案,还不如和我们一起。”
“对啊,我还能保护你们!”


“阿意,这次...”
“我不听我不听,我就要和你们一起去!”

捂住耳朵快步往门口走去,还留下一句话
“盘花海礁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