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朴半信半疑总觉得面前这个女生眼熟

“唉唉唉,别老盯着人家女孩子啊!”

“你们来干什么?”

“路过,听说下面在挖宝藏,所以想下来分一杯羹。”

“我看你们刚才的身手不像是平民。”

“其实,我们是土匪。”
张海楼和欢意俩个人对视了一眼一直在憋笑,没人告诉她这一趟会被俩人笑死

“土匪?那你们三个怎么一起?”
“叔叔,其实我是被他们绑来的。”

说着,欢意开始戏精上身,委屈巴巴的
“我就是从外面路过,谁曾想他们两个把我打晕带了下来...”

张海侠没想到她比自己还能扯,他垂下头,紧咬着嘴唇,努力掩饰住嘴角即将溢出的笑意。

“外面那个玩意是什么?”
氛围安静了一下
(张海楼,你去说。)


(又我?)
(快点!)

三个人站成一排看向张瑞朴

“你躲里面,你不知道?”

“你还问我们?”

“我和我的人下来的时候,毒水泄露其他人都死了,之后我们在角落里等毒水流完,结果你们就带着这东西过来了。”

“我们只能躲在这里。”
这才注意到地上还坐着一个人,那人显然受了伤,眼神迷离,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我们五个算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对了一会我们出去兵分两路,小的那个好对付,大的那个跟谁,谁就会死。”

“我们两队人,愿赌服输。”
张海楼和张海侠对视了一下

“不对不对,你看我们三个是完整的人。”

“你们俩,一个老的一个病号,应该这样你们俩出去。”
而张海侠已经把背包给了欢意,把她拉到一旁离得远远的怕一会伤到她
“小心,这老东西实力不差。”


“嗯。”
就当他们两个控制住张瑞朴时,一直坐着的人拿起罐子砸晕了他
“我靠!”


“哥们,你弃暗投明啊。”
那人从口袋中取出一块怀表,欢意走上前,接过怀表仔细端详。那是一块精致的居寄蟹怀表,随后,她将其递给了张海楼他们。

张四野:“我是南部档案厦城总部的张四野,我跟在张瑞朴身边是当卧底,当年张瑞朴篡权失败后逃离了档案馆,到了南洋。”

张四野:“在此扩张势力,总部派我一直跟在他身边监视他防止他作恶。”
张海楼把表还给他握住他的手

“我们是南部档案管坝隆州分馆的张海楼 张海侠。”
张四野看向张海侠旁边的欢意

张四野:“你是?”
“我不是档案馆的。”


“她和我们是一起的。”
张海侠这么肯定的说,张四野也没再询问什么

张四野:“前些日子,他劫了一搜官船在一个军官的手里得到了一尊从来没见过的峇来神像。”

张四野:“来自胥城,据说胥城还有类似的峇来神像得到神像后张瑞朴就像中邪了一样要来这里找到一个神秘洞穴,说要得到什么神秘力量。”

“我觉得这个邪神像有问题,所以我暗中通知了总部希望南洋的同僚协同我调查。”
“原来是你叫我们来的啊。”


“这邪神像的目的是想把什么东西放出来。”
欢意心虚的摸了摸鼻子,默默的转了个身
张四野拉住张海楼的胳膊

“你们没放什么东西出来吧?”
“没有啊。”

就这样一点不心虚非常肯定

“那外面是什么?”
“张瑞朴。”


“张瑞朴不是被我砸晕了吗。”
“的人。”

又赶快转移话题

“刚才你说,你叫我们过来查案。”

“不要再查下去了。”

“还有你们切记,如果档案馆再给你们下达什么任务关于礁石的你们千万不要接。”

“为什么?”

“相信我,什么都别查礁石还有这里。”
话说到一半人死了,张海楼蹲下身拍了拍他
“死了。”

突然张四野拉住张海楼的手嘴里一直重复着

“草”

“不是,你怎么死了还骂人呢?”
“植物?”

欢意小声嘀咕着,旁边的张海侠也听见了,拍了拍张海楼

“他说的对,这边不能再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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