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小天使们,比预计晚了点放假,明明考完试了还要再上三天课,唉。૮₍•́₃•̀₎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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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半小时之前,秃头男愤愤地走上通向二楼的楼梯。
“我呸!什么贱嫖子,跟那道貌岸然的狗东西是一伙的!”
楼梯扶手上缠绕的的花饰被他拽了一地,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
余光瞥见安安静静站在楼梯口的女仆,他的视线不由淫秽起来,目光不断下移。
众所周知,副本里的NPC都像是没有感情的死物一般,无论对他们做什么都不会反抗,只有在天选者触犯规则的时候才会有明显的情绪起伏。
就像是设定好人设的机器,只会依照人设冰冷冷的执行规则。
副本太压抑了,稍有不慎就会失去性命。
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心中压着一团火,无从发泄。
有些人一路杀出副本,依靠血腥来麻痹自己,有些人依靠肉体上的片刻快感来获得短暂的解脱。
而他就是后者。(所以你死╰_╯)
一般的天选者或恐惧,或厌恶,都不会主动去招惹NPC。
但是他们这种老油条不太一样,既然在副本中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触犯规则,只要能活到最后。
那么,副本中这种弱小的,毫无反抗之力也不懂得反抗的机器一般的,对于副本剧情来说可有可无的女性NPC,就成为了他们经常下手的对象。(都给我死╭∩╮)
看着那些女仆如同冬日里的雪花一样剔透白皙的脸颊与铃兰一般貌美的面容,秃头男不由起了秽心。
楼梯口的女仆摆起公式化的笑容。
“尊敬的客人,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当然,请你帮我一个忙,跟我过来一下吧。”
身着精致荷叶边的女仆跟着秃头男走向走廊深处,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一样,一样的距离,一样的宽度。
秃头男左右看了看,走廊尽处有一个房间,没有挂铭牌。
他直接大步走过去,粗暴的拉开房门。
里面就像一个正常的房间一样,装修精致,家具齐全。
秃头男扭过头,对依旧摆着公式化笑容,毫无察觉的女仆,语气迫不及待。
“快进去吧。”他的手搭上女仆戴着戒指的手。
他没有察觉,身后的房间在他扭过头的一瞬间,由装修精美的卧室卸下伪装。
壁纸撕碎满地,墙上留着黑色的火焰灼烧的痕迹,浅粉色的天鹅绒帷幔破破烂烂,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梳妆台上的化妆品散落一地,穿衣镜的碎片夹杂其中。
顶上的水晶灯歪歪斜斜,摇摇欲坠,发出忽明忽灭的光。
隐约能照出,层层叠叠的被褥间,一具尸体的骸骨从烧焦的被褥间伸出,搭在床前,那上面的骨肉已经腐烂,一枚依旧闪着璀璨明亮的光的钻戒穿过中指的指骨。
感受到身后的灯光有些不对劲,副本老油条的警觉让他立刻想转身。
只不过,房间里的东西速度更快。
门后,削瘦吓人的骨手拽住他的肩膀向门内拖去。
脸被捂上,缺氧的窒息感中,秃头男看见女仆依旧保持着不变的笑容,看着他被拉入门中。
“砰!”房门自动落锁。
“拉芙瑞小姐。”
管家普雷德马小姐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手杖打在地上。
“管家先生,请问有什么工作吗?”
依旧是千篇一律的回答,语气毫无起伏。
三年,天天如此,布拉笛堡的每个人都是如此。
普雷德马沉默了,三年来,不知道多少次,他,老爷和少爷都只能无可奈何的得到这种回答。
记忆里,那个与爱人订婚,笑的如同向日葵一般灿烂的女仆长似乎只是幻想。
布拉笛堡鲜活的过去成了蔓延的雾气,看得见,摸不着。
一切都是因为突然闯入他们世界的,自称“天选者试炼系统”的不知名存在。
在天选者中,祂有一个更普遍简略的名字。
“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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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放假了,苦逼高中牲,这几天应该会两天一更。໒꒰ྀི∗ɞ̴̶̷ ·̮ ɞ̴̶̷∗꒱ྀི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