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最后一阵风掠过山野,带走满枝金黄,一夜之间,故乡迎来了入冬的第一场大雪。
凌晨时分,雪悄无声息落满人间。
清晨木婉瑾推开房门的瞬间,整片世界白茫茫一片,干净得不像话。远山、草原、屋顶、枝桠,尽数被厚厚的白雪覆盖,天地静谧无声,唯有细碎落雪簌簌轻响。
庭院里的葡萄架积了一层蓬松白雪,像裹了一层柔软的棉絮,清冷干净的雪风扑面而来,带着冬日独有的澄澈气息。
她踩着浅浅积雪走出回廊,刚伸着手想去接飘落的雪花,身后便传来熟悉温柔的脚步声。
“地上滑,慢点走。”
温热的手掌轻轻攥住她的手腕,稳稳将她拉回身侧。
迪丽热巴身上裹着一件米白色长款厚外套,长发随意披散,肩头落了零星细碎雪花。刚睡醒的眉眼温润柔软,没有半点疏离清冷,眼底满满都是独属于她的牵挂与宠溺。
她抬手,指尖轻轻拂去木婉瑾发梢沾着的雪沫,温度温热,驱散了清晨的寒凉。
“下雪啦。”木婉瑾仰头望着漫天飞雪,眼底亮晶晶的,满是孩童般纯粹的欢喜。
“嗯,今年的初雪。”迪丽热巴低头看着她,呼吸带着浅浅白雾,声音温柔落雪,“好看吗?”
“超级好看!”
木婉瑾刚想抬脚跑去院中玩雪,脚下积雪微滑,身子猛地一晃。
下一瞬,迪丽热巴反应极快,长臂一揽,稳稳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力道温柔却绝对稳妥,将她牢牢护在怀中,半点不让她磕碰受伤。
骤然贴近的距离,温暖的怀抱隔绝了所有冬日寒风。木婉瑾猝不及防撞进她温热的胸口,鼻尖萦绕着她身上干净温柔的气息,混着清冷雪味,让人心头瞬间安稳得一塌糊涂。
“冒冒失失的。”迪丽热巴低头轻嗔,语气没有半分责备,只剩满心疼惜,“冬天路滑,以后想玩雪,我陪着你。”
这是独属于她的极致偏爱。
世人皆知她是荧幕上耀眼夺目、万众瞩目的大明星,从容耀眼、气场万千。
可只有在木婉瑾面前,她永远是那个事事细心、时时牵挂、护她周全、温柔到底的姐姐。
早餐过后,大雪依旧纷纷扬扬未曾停歇。
父母收拾妥当,准备去镇上采买冬日储备的食材,临走前笑着嘱咐:“你们姐妹俩在家随意玩,注意保暖,院子雪厚,正好可以堆雪人。”
家门轻轻合上,偌大的庭院,只剩她们二人,落雪簌簌,岁月安然。
院中白雪厚厚铺了一层,干净蓬松,无人踩踏。
木婉瑾兴奋得双眼发亮,拉着迪丽热巴的手不肯松开:“姐姐!我们堆雪人好不好!”
“好。”迪丽热巴从不会拒绝她任何一个小小的心愿。
两人戴上手套,并肩踩进柔软积雪里。
木婉瑾兴致勃勃滚着小雪球,刚开始还兴致满满,可冬日寒风凛冽,没过多久,指尖就冻得发红发僵,小脸也被冷风吹得微微泛白,忍不住轻轻吸了口凉气。
她下意识搓了搓冰凉的指尖,动作很小,几乎无人察觉。
可迪丽热巴第一时间便捕捉到了她细微的小动作。
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她直接停下手里的动作,伸手握住木婉瑾冰凉的小手。
两掌相触,温差格外明显。
小姑娘的手冰得像浸过冬日寒雪,而她的掌心永远温热滚烫。
迪丽热巴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抹心疼,立刻将她冰凉的双手塞进自己温热的大衣口袋里裹紧。
“手这么凉,怎么不告诉姐姐?”她低头看着她,语气温柔又无奈。
“我想陪姐姐堆完雪人……”木婉瑾小声嘟囔,眼底软软的。
这句话瞬间撞进迪丽热巴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轻轻叹气,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气息温热:“傻丫头,比起玩雪,你的手暖和、你不冷,才是最重要的。”
下一秒,超高甜高光名场面骤然降临。
迪丽热巴直接脱下自己脖颈间柔软温暖的羊绒围巾,一圈一圈,细细软软裹在木婉瑾的脖颈上。
围巾带着她残留的体温与淡淡的清香,将小姑娘整张小脸都温柔裹住,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眸,软萌又可爱。
做完这些,她依旧不放心。
她微微弯腰,双手捧着木婉瑾冻得微凉的小脸,温热掌心轻轻覆着她的脸颊,一点一点替她捂热冰凉的肌肤。
风雪落在她发间、肩头,她浑然不在意,所有注意力、所有温柔,尽数落在眼前的小姑娘身上。
“现在暖一点了吗?”她轻声问,眼底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木婉瑾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温柔眉眼,漫天白雪为背景,世间喧嚣尽数褪去,天地之间,只剩她满眼温柔的偏爱。
她用力点头,心口滚烫滚烫,比周身所有温暖都要热烈。
“暖!超级暖!”
迪丽热巴看着她软糯乖巧的模样,忍不住低头,轻轻揉了揉她裹满围巾的小脸,唇角扬起温柔笑意:“那我们慢慢来,不着急,我陪你慢慢玩。”
于是漫天风雪的庭院里,出现了极致温柔的一幕。
耀眼坦荡、从不示弱的她,甘愿放下所有锋芒,蹲在皑皑白雪里,陪着心爱的小姑娘滚雪球、堆雪人、插树枝、摆石子。
她动作温柔细致,将最大最圆的雪人身子稳稳堆好,怕雪粒冻到她的手,所有费力、冻手的活,她全部包揽。
只把轻松好看的小事,留给木婉瑾。
木婉瑾蹲在一旁,负责给雪人摆眼睛、插鼻子,笑得眉眼弯弯。
大雪纷飞,落满两人肩头,画面干净纯粹,温柔到极致。
雪人堆好的那一刻,木婉瑾开心得拍手大笑,转头正要和姐姐分享喜悦,脚下积雪再次打滑。
这次比上次更猛,身子直直向后仰去!
一瞬间,木婉瑾脑子空白,下意识闭上双眼。
可预想中的冰冷雪地并未降临。
一双有力温热的手臂极速揽住她的腰,力道稳稳将她往后下坠的身子带回来,紧紧扣进怀里。
重心一稳,木婉瑾整个人撞进迪丽热巴怀中。
因为惯性,迪丽热巴顺势后退半步,稳稳撑住所有力道,将她完完全全护在身前,半点雪渣都没让她沾到。
惊险一瞬,转瞬安稳。
“吓坏了?”迪丽热巴紧紧抱着她,声音温柔又沉稳,带着让人无比安心的力量,“别怕,姐姐接住你了。”
风雪簌簌,天地寂静。
木婉瑾埋在她温暖的怀里,听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是她温柔的气息,眼眶微微发热。
每次、每一次,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她有一丝危险、一丝不稳,姐姐永远是第一个护住她、接住她、为她兜底的人。
永远。
“姐姐……”她轻轻唤她。
“我在。”迪丽热巴低头,轻轻顺她的长发,声音温柔坚定,“我一直在。”
这场小小的意外,没有慌乱,只有极致温柔的守护。
待小姑娘彻底平复情绪,迪丽热巴才牵着她的手,踏雪回屋。
屋内暖炉滚烫,柴火噼啪作响,暖意融融,瞬间隔绝了屋外所有风雪严寒。
迪丽热巴先拉着她坐在暖炉边,拿起她微凉的小手,放在暖炉上方细细烘烤,掌心反复包裹、轻轻揉搓,一点点帮她回暖。
等她指尖彻底温热,她才放下心来。
屋内炉火明亮,光影温柔摇曳,映着两人相依的身影,温柔缱绻。
木婉瑾靠在她肩头,看着窗外漫天飞雪,轻声开口,问出了藏在心底很久的话:
“姐姐,外面很多人喜欢你、追捧你,你拥有很多很多人给的偏爱。可是……我是不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这句话轻轻软软,带着少女小心翼翼的依赖与在意。
迪丽热巴闻言,微微沉默,随即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眼底温柔、认真、郑重,没有半分敷衍。
她一字一句,清晰笃定,温柔又深情:
“别人的喜欢,是看我的光环、看我的舞台、看我镜头前的光鲜。”
“可我对你的喜欢,无关名气、无关身份、无关任何外界浮华。”
“我所有最柔软、最真实、最毫无保留的偏爱,从来只给你一个人。”
“全世界千千万万的人,都只是仰望我的观众。”
“只有你,是我想要倾尽所有、护一辈子、宠一辈子、放在心尖上的唯一。”
风雪敲窗,炉火灼灼。
一句话,直接落进心底最深处,滚烫滚烫,久久不散。
木婉瑾怔怔看着她,眼底泛起浅浅湿意,唇角却忍不住高高扬起。
迪丽热巴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心头一软,伸手将她重新揽进怀中,轻轻拍抚她的后背。
“所以,不用羡慕任何人,不用害怕被替代。”
“岁岁年年,风雪年年,我最偏爱、最珍惜、最想守护的人,永远是你。”
屋外大雪漫天,山河寂静寒凉。
屋内炉火温柔,相拥岁岁情长。
临近傍晚,父母踏雪归来,带回满满一车年货与食材。
夜幕降临,落雪未停,整片村落安静温柔。
一家人围炉而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奶茶、刚烤好的馕、香甜软糯的干果、滋滋冒热气的羊肉汤锅。
烟火升腾,暖意四溢。
席间父母闲谈家常,说起这些年迪丽热巴在外辛苦打拼、从不娇气、永远懂事孝顺,言语间满是骄傲与心疼。
迪丽热巴只是淡淡浅笑,轻轻给身边的小姑娘夹着温热的羊肉,眼底温柔始终落在她身上。
旁人看见的,是她的光芒万丈。
唯有家人看见的,是她的温柔坚韧,是她默默的付出,是她藏起所有疲惫,只为守护一家人安稳岁月的温柔。
夜深雪静。
炉火依旧温热,窗外白雪皑皑,夜色温柔静谧。
两人并肩靠在窗边,看着漫天飞雪落满庭院。
木婉瑾轻轻靠在迪丽热巴肩头,小声呢喃:
“春有繁花,夏有晚风,秋有硕果,冬有落雪。一年四季,我最喜欢和姐姐在一起的冬天。”
迪丽热巴侧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发顶,声音温柔落雪,许下岁岁不变的诺言:
“那我便陪你,年年落雪,年年相守,春夏秋冬,岁岁不离。”
风雪年年往复,山河岁岁如故。
而她的温柔偏爱,始终如一,永不褪色,永不偏移。
人间万千风光,万般璀璨星河,都抵不过这一方小院烟火,抵不过风雪相拥、岁岁相守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