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护的还是甄亲戚,但没有毒气,而是贾国军官抵达。
列车在一阵刺耳的声音中停下,甄秘书的心紧了又紧。她知道,有人在从中作梗。
"我们进去躲雨吧"
郝小姐看着将要下雨的天气,提议到。
"行啊"
令人惊讶的是,出声的不是她名义上的老公甄小少,而是甄老公。
甄行长微微编头,嘴角带着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
"听郝小姐的,走吧"
甄行长发了话,其他人才敢有所行动。
“大门打不开了!"
甄乘务路过制药厂大门时,发现不对。
没过多久,甄家人再次聚集。
“郝小姐怕不是有意害我们"
甄亲戚维持着他顽固的形象。
"害你们?然后把我自己也困在这里吗?"
“够了"
甄行长略带怒气的声音,掷地有声。
“还是先找出去的方法吧"
甄秘书恰到好处的推进局面,也算挽救了一场浪费时间的口舌之争。
张探员的突然出现,让甄乘务吓得失声。
“嘘,我刚不小心打开了你的行李,知道你的所有信息。不想秘密被公开,就不要声张”
甄乘务把门关后觉得不对。
[我堂堂芒山匪帮二当家,居然被一个小子唬住了!]
“你就不怕我没秘密"
甄乘务拉开椅子又觉不妥,并排坐在张探员身旁。
"新芒会,够秘密了"
张探员整个身体不断颤抖,紧咬的牙关似是要将痛苦咽回去。
[这小子查的这么深,大概是早就在了]
"你怎么了"
甄乘务拍拍他的肩。
“刚吃了药,过会儿就好"
张探员摆了摆手,呼吸也逐渐平稳有力。
"大门是你关的?"
"不是,大门关上了?"
"嗯,你打算怎么办"
"我可以帮你们.....送他"
张探员缓过劲来,打算与他们联手。
"你……"
甄乘务记得自己明明处理的很干净了。
[怎么会]
"老K说的,偶然听到"
张探员揉揉发酸的太阳穴。
"我曾经为了查芒哥的事,潜入过新芒会"
"哦,对了你叫什么"
甄乘务面上不显,心里却是惊骇。
[神不知鬼不觉潜入,居然还全身而退,得向上级说明一下,尽快加强新芒会的安保系统]
"张探员"
"你要记得在他们面前叫我甄乘务"
“明白"
张探员爽快答应,起身就着甄乘务出门。
"我的病,也不要多嘴"
甄乘务向其它人解释完张探员的情况后,坐在了离他最远的地方。
[果然,还是不行吗?也是,乱世之中能相信的只有自己了]
张探员注意到甄乘务的小动作,说到底有些失落。
"借一步说话"
张探员对行长说。
甄行长不解张探员的目的,但眼下情况只能一搏,赌他真的有办法。
"贾国的军队马上就会抵达,他是否已经离开?"
“并未,不过我们打算让他扮演王大娃,让卧底认为他已离开”
“太危险了,这样……”
张探员将一枚芒徽交予甄行长。
"你怎么办?”
"新芒会的成员是不会为了自己的命,去咬其他好人。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相信,你们是普通百姓”
张探员扬起明媚的笑容。
"况且为国捐躯,死而后己"
"里面的人都出来!"
贾国军长狠厉的声音回响在空荡的制药厂。
郝小姐与甄小少,甄行长与甄老公,甄秘书和甄乘务,张探员和王大娃两两出现。
"张先生,好久不见"
"呦,那可真巧啊,在这儿碰贾军长"
张探员熟练的笑容,在不知情的人眼里,格外刺眼。
"这位是"
"刚认识的朋友,王大娃"
张探员上前一步。
"听说还被军长'关照'过"
“那是,能成为贾国的实验品是他的荣幸”
"现在,我需要你们告诉我,谁是你们要护送的宝贝"
枪口从所有人眼前划过,没有人说话。
"好,敬酒不吃,吃罚酒"
"军长,我是水懒"
"我是鼹鼠"
郝小姐与甄老公对视一眼,跨步而出。
"甄亲戚已经跑了,抱歉是我们的失职"
"给我追!他们,不留活口"
贾军长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转身欲走。
"贾军长,我举报”
甄行长拿出那枚芒徽。
"张探员是芒国军方后代,不知道这东西能否换我性命"
张探员的笑容一顿,脸色有些难看。
"张先生,他们说得可是真的"
"军长,你可千万别轻信他们的谗言"
"是不是,马上就知"
张探员被带入禁区实验室,双手吊在天花板。
"你说,他们能活着吗,陈山君"
张探员微微一振,陈山,这个已有些年头的名字再次被提及。
"不知道,反正我是没有了"
张探员释然一笑。
"这名字你是如何知晓的"
“陈山君的鼎鼎大名,贾某有幸听过。只是这样的人才要是死在我手里了,倒是可惜"
贾军长从背后拿出一丈漆墨的皮制鞭具,通体的倒刺与曾经的噩梦相像。
作为陈山,他应该是害怕的。
可作为张探员,他却是无畏的。
因为曙光,正在赶来的路上……
"我父母呢,我求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
郝小姐本应开心的脸庞上,满是哀伤。
"郝小姐,没用的"
贾国士兵戏谑的笑着。
"我要杀了你们!"
短刃的锋芒使所有人的目光被吸引。
"够了"
甄老公一把掌,让人瞠目。
没人敢上前,因为甄行长对此仿若未闻。
甄秘书不知在想些什么,盯着甄小少的背影发呆。
又是一身的伤口,皮肉微微卷起。
"既然陈山君抱了必死的决心,那就给他个痛快吧"
氯化钾塞入咽喉深处,袖口被一点点推出的芒徽掉落地上,那是芒探员的。
甄行长听到声音的那刻,按下手中按键,爆炸声从不同处转来。
"走"
被压住双腿的甄老公,不死心的拉住郝小姐。
那一刻,终是活着的想法占了上风。
利刃刺向曾经的盟友,可她的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甄秘书还想去找张探员,却被甄小少拉着离开。
众人回眸时,才发现火光之中那具瘦弱残破的身体。
[原来,都是计划]
甄秘书嘴角扯出一丝笑容。
[将全死之局盘活,你很厉害张探员。请允许我在心里将老K这个名号赠与你,愿你在那边能平安顺遂……]
最期待阳光的张探员,却是唯一一个留在黑暗里的。
而且最可惜的是,没有人会知道他叫陈山了。
一无所有的陈山,终是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