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ay for him to be as elegant and comfortable as the tide—
祈祷他如潮汐般潇洒,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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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月亮格外动人,仿佛特意为潮逸而亮。吃过晚饭后,他站在门前,静静地望着那轮明亮的圆月。思绪如同流水般涌动,将他带回了很久很久之前,无惨还未变成鬼的日子。那时候的无惨,因为身体常年抱病,脸色苍白得如同这皎洁的月光。
潮逸心里对无惨充满了感激和温情,一方面是因为在妈妈之后,只有无惨是真心关心过他的人,也是他的好朋友;另一方面,他的这条命本就是无惨所赐。与现在的无惨相比,潮逸更怀念以前那个小少爷模样,嘴上毒舌但心地善良,偶尔露出的笑容也分外迷人。而现在,虽然他也喜欢无惨,但唯一的不满便是对方时不时就把他“软禁”在无限城里,然后毫无预警地将他抛到某个陌生的地方,仿佛是在对他进行某种考验。

“潮逸潮逸!你要吃苹果吗?今天爸爸刚从树上摘的!特别甜呢!”
无一郎的声音清脆悦耳,打断了潮逸的思绪。于是他转头看向这个小男孩。
“苹果?好啊!”


“我们家没有多余的床垫,所以爸爸说让我和哥哥一起睡,你可以用我的床垫哦!”
“真的吗?谢谢你们!”

尽管他们之间的关系算不上特别亲近,但他们的好意却让潮逸感到一阵温暖与愧疚。

“你刚才在干嘛呀?看月亮吗?爸爸说月亮上面住着美丽的嫦娥呢!”
“嗯,是的。”


“无一郎!潮逸!你们在干嘛呢?已经很晚了!快去睡觉!”

“知道了,哥哥!”
无一郎回答完后,冲潮逸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走吧!”
“好!”

潮逸跟着笑了起来。夜已深邃,但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睡不着。看着这轮明月,本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现在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思念之情——他想见见无惨,哪怕是简简单单地说一声祝福也好,甚至只是像往常那样给他一个拥抱都行。这种情感上的疲惫感,比身体上的劳累更加难以言喻。
潮逸坐起身,烦躁地抓了几下头发,轻轻地走了出去。坐在台阶上,再次望向那轮高悬于夜空中的明月。记忆中又浮现出与无惨一同赏月的画面:那时的无惨身体极为虚弱,却仍坚持陪他看了一整晚月亮,结果第二天几乎都处于一种昏睡状态之中。
之后记忆有些模糊,潮逸最近的记忆力有点下降,总是记不住一些小事,明明之前记的很清楚

“你怎么不睡觉?”
本应空无一人的背后冒出突兀的声音
“睡不着。”

潮逸很简单的回答了三个字,稍微看了眼来人,确认是有一郎
“你怎么也不睡?”


“我睡的浅。”
“哦…”


“为什么睡不着?”
有一郎又绕回了原来的话题
潮逸想了想
“我想我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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