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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
慕眠静静地躺在床上,面容苍白如纸,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微弱无力

门外,白鹤淮那清脆如泉的嗓音缓缓响起

“慕姐姐近来的身体状况愈发糟糕了,噬心蛊之毒已深入肺腑”

“即便现在已经杀死母蛊了,也仍需以至亲之人的鲜血为引,才能彻底解去她体内的毒素”
闻此,苏昌河低沉而急切的嗓音随即响起
“我现在便去寻找百里东君!”

话音未落,清漪那清冷如丝的嗓音从背后轻轻传来

“等等”
清漪缓缓行至近前,她再度启唇,嗓音仍旧冷若冰霜地响起

“我可以帮你们寻到百里东君”
苏昌河满怀感激地看向清漪,心中清楚有她相助将会方便许多
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随即响起
“多谢清漪仙子”

闻此言,清漪那清冷如丝的嗓音随即响起

“她于我有恩,算是还她的恩情了”
…
…
…
幸好百里东君及时赶到,以一滴鲜血为引,成功解了慕眠体内噬心蛊的残毒
数日光阴悄然流逝,苏昌河始终守在床畔,寸步不离
就在这一刻,慕眠似乎有了回应,她的唇间轻轻吐出模糊的呼唤
“哥哥…哥哥…哥哥…”

苏昌河顿时一惊,急忙冲出门外,去找白鹤淮
床上的慕眠缓缓睁开双眼,宛如久眠初醒
她微微撑起身体,坐了起来,纤细的手指轻触自己的脉搏

噬心蛊,终于解了!
她的心中涌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绽放出一抹久违的笑容
那笑容纯净而明媚,如同初升的阳光穿透了连日的阴霾
恰在此时,苏昌河快步上前,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仿佛是在拥抱失而复得的珍宝
白鹤淮与苏暮雨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白鹤淮悠悠地开口

“看来我们在这儿显得有些多余了”
苏暮雨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被紧紧拥抱着的慕眠轻咳了两声,柔弱的嗓音随即响起
“苏昌河,我要喘不上气了”

闻此,苏昌河这才稍微松开了些力道,但依旧紧紧环抱着她
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
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温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因此而静止了
白鹤淮那清脆如泉的嗓音随即响起

“那姐姐,我晚些时候再过来看看你的脉搏”
话音未落,她便轻轻拉起苏暮雨的手,一同退出了房间
在门口,他们见到了迟迟未进的百里东君与玥瑶
苏暮雨白鹤淮二人礼貌地朝他们点头致意,玥瑶亦微微颔首回应
而后,他们离开
玥瑶抬眸看向略显紧张的百里东君,轻启朱唇,柔声道
“东君,还不进去吗?”

百里东君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努力平息内心的波澜,随即开口问道

“瑶儿,你说阿绵她…她还记得我这个哥哥吗?”
闻此,玥瑶抬眸望向屋内紧紧依偎在鹤淮怀中的慕眠,随即轻声道
“鹤淮说过了,噬心蛊已解,她的记忆也已经恢复了”


“那么…”
百里东君的嗓音微微颤抖着

“阿绵会怪我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她吗?”
玥瑶微微一笑,眼中充满了安抚之意,轻启朱唇道
“我相信,阿酒一定能理解你的。这么多年,你们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她”

……
屋内,慕眠轻启朱唇道
“苏昌河,你先放开我,我有事要问你”

苏昌河闻言,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温声问道

“你想问什么?”
慕眠微微抬眸,视线与他相对,随即朱唇微启问道
“噬心蛊是如何解的?慕子蜇死了吧?”

苏昌河微微颔首,他那低沉磁性的嗓音随即响起

“他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母蛊死后,你的身体里仍有残毒未清,唯有以你至亲之人,也就是百里东君的鲜血为药引,才能彻底清除”
闻听此言,慕眠微微垂下眼帘,似乎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片刻后,她抬起眼眸,轻启朱唇,低声道
“苏昌河,我想独自待会儿”

苏昌河的嗓音低沉而略带疑惑

“你不想见见你的哥哥吗?”
闻此,慕眠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微笑,轻轻地回答
“他们…应该不想见到现在的我吧…”

如今,她双手沾满血腥,早就做不回那个温柔和善的温清酒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却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眸光定定的望着苏昌河,她再度启唇,嗓音透着无法掩饰的凄凉
“毕竟我满手血腥,早就做不回温清酒了”

苏昌河的心如同被针扎一般绞痛,他轻轻地将人拥入怀中
希望能够给予她一丝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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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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