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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你家老先生何时归来?”

白鹤淮闻声,目光轻轻转向那正在说话的慕眠
只见她容貌精致,美得令人屏息,片刻后,清脆如山间清泉般的嗓音才悠悠响起

“要不我帮你们去找找他?”
慕眠闻言,她那细腻如丝般温柔的声音淡淡回应道
“那就麻烦姑娘了”

白鹤淮闻言,而后轻轻掩上药府的门扉,此刻苏昌河与苏喆对视一眼
白鹤淮刚转身,还未迈出两步,苏喆轻挥佛杖,一道金环破空而出,带着锐利的风声擦过她的脸颊,又迅速回到他的手中
金环掠过的瞬间,一阵刺痛袭来,白鹤淮捂住受伤的脸颊,眼中燃起怒火,厉声道

“你做什么?”
慕眠看穿了苏喆的用意,却并未有任何举动,只是静静地站立在一旁
苏喆随即转向白鹤淮,开口道

“抱歉抱歉,一时手滑”
旋即从腰间取出一个瓷瓶,而后丢向白鹤淮,再度开口道

“这个啊,是香凝膏,姑娘,你擦到脸上,不出半个时辰,你那个红痕就会恢复如初”
“有毛病!”

白鹤淮看了一眼手里的药瓶,骂骂咧咧地走了
待白鹤淮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慕眠轻轻伸了个懒腰,随后她的目光转向苏喆
她那细腻如丝的嗓音悠悠响起
“我就不与你们一同等了,喆叔,送葬师,我先走了”

苏喆微微颔首,示意她自便,慕眠随即转身,轻盈地登上了马车
…
…
…
白鹤淮行至半里之外后,便顺手将可以引追踪的香凝膏扔了
而后便遇上了去白鹤药府寻神医的苏暮雨
苏暮雨知道白鹤淮是白鹤药府来的后,便即刻将人带回
在替大家长诊完脉后,得知了大家长所中之毒是唐二老爷的雪落一枝梅
而后,苏暮雨在白鹤淮的口中得知了苏昌河来了,便即刻安排大家长与白鹤淮离开
慕眠此刻隐身在暗处
苏暮雨击败了谢家的紫靴鬼谢千机和刀阎罗谢金克,但令人意外的是,苏暮雨却选择放他们离开
而后苏昌河与苏喆来了
几句交谈后,苏昌河身形如燕,敏捷地率先发难,寸指剑直指苏暮雨的命门
苏暮雨反应敏锐,侧身闪避
然而,苏昌河并未就此罢休,紧接着一记凌厉攻势,将苏暮雨脸上的面具打落在地
面具跌落,苏昌河此刻幽幽地开口道

“说给院外那位听的话,我已经说完了。这么远,我们该执行自己的计划了吧”
此刻隐身于暗处的慕眠,听到这句话之际,她眉梢微动。几秒钟的静默后,苏暮雨那沉稳而低沉的嗓音幽幽传出
“昌河,我无法背叛大家长”


“愚蠢!这次三家铁了心要谋逆,我会为你铺好路,你只需要做好握住眠龙剑的准备!”
苏昌河看着垂眸的苏暮雨,他旋即快步上前,嗓音再度幽幽地响起

“你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没有明白这个道理?”

“你永远都是这么天真!”
苏暮雨闻言,抬眸看向苏昌河,旋即他沉稳的嗓音幽幽响起
“大家上与我二人皆有恩情”

苏昌河闻言,眉间微动,旋即低沉的嗓音幽幽传出

“恩情?他们培养我们,是为了替他们去杀人,我们之间并不存在这可笑的东西!”
闻听此言,苏暮雨微微低下了眼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波动
而苏昌河则轻轻叹了口气,随后幽幽启唇道

“只有你真的把暗河当成了自己的家啊!而我却始终做不到这一点,对于我而言,这里只是一个交换利益的地方罢了”

“他给我们庇护,我们为他杀人,所谓的家人,不过是虚伪的说辞”

“苏暮雨,喆叔就在外面,若我们一起动手,你还能活下去吗?”
苏暮雨闻言,沉稳的嗓音幽幽响起
“若你与喆叔联手,我自然不是对手”

“但凡事总要一试”

闻听此言,此刻隐于暗处的慕眠微微勾了勾嘴角
苏暮雨向来坚守自己的道义,心中自有定夺,一旦认定了这件事,定会全力以赴的做到
此刻苏昌河垂眸沉默片刻,而后抬眸,他低沉的嗓音幽幽响起

“你要是说得通就不是苏暮雨”
苏昌河此刻的语调由自嘲变为阴戾

“我真傻,和你白费这么多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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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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