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刻闭眼装睡,却见他低笑,微凉的夜风拂过手背,是他用扇子轻轻为你扇风,缓解烫伤的灼痛。
晨光透过纱帐时,身旁早已空无一人。
你揉一揉惺忪的睡眼,昨夜马嘉祺只是安静的躺在你身侧,用扇子为你扇风,直到你沉沉睡去,案几上的青瓷药瓶下压着一张纸条,凌厉的字迹力透纸背。
“审时查验收效。”
杏子端着铜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轻松。

美人醒了?

王爷临走时吩咐了,您今日可以多睡会,皇后娘娘凤体抱恙,免了六宫请安。
你低头看着手被烫伤处已经消肿不少,止于淡淡的红痕,指尖拂过药瓶,冰凉的触感,让你想起昨夜他为你上药时专注的眉眼。
申时三刻,杏子正在和你在花园荡秋千,殿外突然传来太监奸细的通报声。

陛下口谕,传沈美人即刻至勤政殿伴驾。
你指尖一颤,差点从秋千上滑下来,杏子及时扶住你。

美人别怕,有肃王殿下护着您呢,陛下不会怎么样的。

皇上金安。
踏入勤政殿时,龙淡香混着墨香扑面而来,你垂手行礼,却听见朱笔搁在砚台上的轻响。
手伸出来。

这声音.....你猛地抬头,龙案后端坐的竟是马嘉祺,玄色蟒袍衬得他眉目如霜,案头奏折堆的小山般高。

王爷怎在此处?
你下意识将手背到身后。

陛下呢?
他直接绕过长案过来,抓住你的手腕仔细观察,烫伤处已经结了一层薄痂,在雪肤上像片绯色花瓣。
他拇指摩擦过伤处,忽然将你往案边一带。
还算听话,不过.....

你急的去推他胸膛。

这是勤政殿!陛下随时会.....
头风发作,歇着了。

他单手解了玉带钩,玄色蟒袍滑落在地。
今日奏折太多。

你被他抱上龙案,朱砂砚台硌在腰后,他咬住你耳垂低语。
帮本王分忧。


王爷!有人来了——
殿外脚步声渐进,你急的要从龙案上跳下来,却被马嘉祺一把按住肩膀。
他单手将你往案下一推。
别动,蹲好。

你被迫卷进狭小的空间,额头几乎抵上他的膝盖殿门枝丫推开时,他的蟒袍下摆恰好垂落在你眼前,晃出一片阴影。

王爷,北境军报——
放那儿。

马嘉祺的声音冷静自持,执笔的手却在奏折上漫不经心的画着圈。
你屏住呼吸,忽然看见那只执笔的手垂了下来,修长的食指勾起你的下巴,拇指恶劣的摩擦你的唇瓣。
你气的张口就咬。
嘶——

朱笔在奏折上拖出一道长长红痕,像一道血痕,贯穿了整张锦帛。

王爷?
侍卫疑惑到。
无妨。

马嘉祺声音斯文不乱,手指却在你耳垂上惩罚性一拧。
继续说。

那只手变本加厉的探入你衣领,沾了朱砂的指尖在折子上写下“肃字,你羞愤交加,狠狠咬住他手腕,却听见他对大臣道。
边关苦寒,是该多拨些炭。

待殿门终于关上,你猛的钻出来。

马嘉祺!这是勤政殿!
所以呢?

他一把将你按在染污的奏折上。
咬人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这是勤政殿?


这是白天......
他咬住你耳垂。
正好,让你看清这龙案上的朱砂。


轻点.......外面还有人.....
你死死咬住唇,指尖掐进那尖头的蟒纹刺绣里。
马嘉祺低笑,指尖蹭过你出汗的额角。
那美人小声点叫。

不是敢咬人吗?

殿外突然传来室侍卫岗的脚步声,你浑身绷紧,*******

王——
你刚要出声,却被他用手捂住嘴。
嘘——

他眸色暗沉,喉结滚动。
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沈美人在勤政殿的龙案上.......

话未说完,你狠狠咬住他掌心,他闷哼一声,珠笔在奏折上划出歪斜的红痕,像极了昨夜你手被烫伤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