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6

Juho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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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雨凡没有阻止金主训陪伴在侧一同和尹婳离开。

他站在主位椅侧，指尖在尹婳刚才饮酒的杯口划着圈，好似可以感受到她嘴唇的柔软与温度。

支票安安静静地摆在桌子上，沾了些水痕。

他眯了眯眼，拾起支票在手心揉搓碾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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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婳其实并不想和金主训一起回来，但毕竟是邻居，加上她喝了酒，意识不是很清醒。

她把小狗还给金主训抱，自己坐在出租车后座的窗边吹风，想借此醒醒酒。

金主训往她旁边坐的凑近了些，看见尹婳耳尖泛红，偏在一侧的脸颊也透着淡淡的绯红色。

她较真地回了句嘴，却不敢回头和金主训对视，怕自己羞窘的样子被看穿，然后又受到他恶劣的调戏。

他没说话，但尹婳听见一声鼻息似的轻笑。

…

出租车进不了小区，停在了距离公寓楼最近的南门口。

尹婳下车时脚步还有些飘忽，高跟鞋踩不稳，不得不依靠金主训稍稍扶着。他想抱她，她拒绝了。

小狗听话，跟在他们身边不吵不闹，一直走到家门口，才呜咽了两声趴下来吐舌头。

尹婳蹲下来摸着小狗的毛发，眼睛亮亮的，抬头问金主训。

金主训也蹲下来，食指逗着小狗的耳朵。

尹婳想了想，她每天都要去工作室学习、拍摄，确实没有时间照顾它。而且像她这样生活完全不规律的人，小狗跟着她也是受苦吧。

金主训把小狗捧起来，往自己家门口走。

她还没摸够呢，只好跟着走近两步，站不稳似的扶着墙。

小狗抗议地叫了一声。

小狗再次呜咽起来。

尹婳承认自己没有取名字的天赋。

尹婳低低地应了一声，转身倚在门框上，低头去按密码锁。

手指落在触屏上，按了印象里的六位数，屏幕闪了红一下，显示密码错误。

她眨了眨眼，想集中注意力。感觉眼前的数字摇晃着，像被水泡过一样模糊。她又按了一次，还是错的。

身后有脚步声靠近，她可以感觉到金主训站得很近，大概只隔着他怀里的小狗的距离。

他的呼吸落在她头顶，声音突然凑近在耳廓后侧。

金主训的声线像塞壬的歌喉，似乎可以迷惑一切般让她感到痛苦的快感。

尹婳再一次把手指落在触屏上，几近全力地想借此让自己清醒一些。

3、7、9、0…

屏幕亮起绿灯，门锁弹开。

她像逃似的推开门，闪身进去立刻关门，锁舌落回锁孔，发出“咔嗒”一声。

她靠在门板上，听不见外面走廊是否有离开的脚步。

墙体隔音的效果让整间屋子都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尹婳转过头，身侧玄关处的电子屏幕上亮着，门外是金主训笑盈盈地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狗，伸手逗弄着它的耳朵和鼻子。

然后他对小狗说了什么，她没按下通话键，听不见。

金主训握着小狗的前爪对着摄像头晃了晃，大概是告别的意思，像是知道她在通过屏幕看着他们。

简单两个字的嘴型，尹婳看懂了。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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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型是晚安还是我爱你呢。

国庆快乐呀～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