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深夜练习室暧昧

傍晚集训结束后，大家结伴收拾东西回宿舍，练习室很快变得空旷。左奇函觉得自己rap段落换气衔接生硬，独自留下来反复打磨；陈奕恒不满意自己舞台表情管理，主动留下加练舞蹈；陈思罕舍不得离开练习室，想再多练几遍新歌；杨博文、张桂源、陈浚铭不约而同选择留下陪同，没有一人先行离开。

偌大的房间只开一盏头顶暖黄色顶灯，窗外天色彻底暗下来，街道的微弱灯光透过玻璃窗照进室内，四下安静，只剩下循环播放的伴奏、少年们轻柔的呼吸声。

练习室左侧区域，张桂源陪着左奇函一遍又一遍录制rap音频，两人并肩靠在镜面墙壁上，共用一副耳机听回放。分析换气断点时距离极近，肩膀紧紧贴在一起，偶尔胳膊相互触碰，温热的触感顺着布料蔓延开来，空气安静得只剩彼此的心跳声。左奇函毫无顾忌地凑近分享自己的修改想法，张桂源侧耳认真倾听，目光落在少年认真的侧脸，久久无法移开。

练习室右侧角落，杨博文席地而坐，陈思罕靠在他身边练唱抒情段落。每当陈思罕出现转音瑕疵，杨博文会轻声指出问题，微微俯身凑近，压低音量讲解技巧，距离近得能看清少年细腻的睫毛。陈思罕唱累了就把头轻轻靠在杨博文肩头休息，杨博文身体僵硬一瞬，却没有躲开，安静任由他靠着，眼底满是柔和。

场地中间，陈浚铭全程陪着陈奕恒顺完整段舞蹈，一遍又一遍重复高难度卡点动作。陈奕恒体力透支，停下来弯腰喘气时，陈浚铭立刻递上温水，伸手轻轻拍打他后背顺气，细心叮嘱他放慢节奏，不要勉强自己。两人讨论舞台细节时挨得很近，交谈语气轻松亲昵。

一晃眼已经接近十点，窗外晚风轻轻吹动窗帘，训练基本结束。

张桂源主动拿起两人的背包，看向身侧的左奇函。

杨博文站起身，顺手拿起陈思罕的外套，轻声提醒。

陈浚铭顺手拎起陈奕恒的水杯，温和开口。

六人收拾好东西结伴走出练习室，楼道里只有零星几盏感应灯，走两步才会亮起一小片光。刚拐过楼梯转角，就看见抱着速写本、慢悠悠从美术教室回来的王橹杰，他怀里还揣着半盒没吃完的牛奶糖，撞见一行人时脚步顿住，眼睛轻轻弯了弯。

张桂源揽了把左奇函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一旁的杨博文把陈思罕的外套往他肩上拢了拢，晚风卷着凉意扫过来，陈思罕下意识往杨博文身边缩了缩。

王橹杰走在队伍侧边，安静看着两对少年紧挨的模样，悄悄拆开一颗牛奶糖含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漫开。左奇函余光瞥见他拆糖的动作，伸手朝他摊开掌心。

王橹杰立马从盒子里倒出两颗，一颗放在他手心，另一颗递到张桂源面前。

一行人慢慢踏上宿舍楼楼梯，感应灯随着脚步一亮一灭，长长的楼梯间回荡着几人的说话声。王橹杰走在靠扶手的外侧，时不时伸手扶一把晃悠悠的陈思罕，怕他踩空台阶。

走到分岔路口，陈浚铭和陈奕恒的寝室要往左侧走廊走，剩下四人往右边。陈奕恒停下脚步，回头朝另外三人挥挥手。

张桂源垂眸看着画里挨得极近的两人，耳尖微微发烫，轻轻碰了碰左奇函的手背。

晚风从走廊窗户钻进来，带着淡淡的糖味，昏暗的楼道里不再冷清，少年们细碎温柔的交谈声，填满了整条安静的走廊。走到左奇函和王橹杰寝室楼层，几人互相道别，约定好明天训练再碰面，夜色里满是松弛又心动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