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往事.

“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错”

“分手不是唯一的结果”

“我只是还没有想好”

“该怎么对你说”

“……”

酷滕和天放唱这首歌的时候像演了一段即兴sketch，动作夸张不说，两人之间还有特别好玩的一些互动。

坐在沙发区的众人在看酷滕和天放表演的时候自动分成了两波聊天区，但在起哄、尖叫和鼓掌时又能默契地同时进行。

刘旸的脑海中还在疑惑李治良是怎么知道姜语栀是高越女神这码事的，便直接开口问他：“治良，你是咋知道语栀是高越女神的？”

“上次我们一块去参加的那个颁奖典礼时，高超跟我说的，不过你那时候没在。”李治良解释。

坐在一旁喝酒的王建华和松天硕懵了，一块去参加的他们两个人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

李治良也懵了，反问道：“你们也不知道吗？我还以为高超跟我说的时候，你们听见了呢。”

“我俩那时候干啥呢？”

王建华和松天硕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了茫然。

怎么就能在现场错过这么大的一个瓜？？？

王建华看向高超，问：“这件事还有谁知道啊？”

“就郝旭涛、龚英杰，还有杨叔叔和明磊知道，然后就是现在在这儿的人清楚了。”高超如实回答。

刘旸好奇道：“语栀从什么时候成为他女神的？”

“emmm……十六岁的时候吧应该。”高超仔细思考着，“对，十六岁的时候，小栀十六岁参加的第一个节目，我们同龄，她比我们小差不多半个月。”

“这么早就喜欢了？？？”

“对，主要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高超不解，“而且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那个时候高越才看第一期节目，压根都不认识人家女孩，甚至主持人都没介绍她的名字，他是怎么知道人家名字的？”

这件事他确实不理解。

还记得在两人十六岁时的某一天，是个星期五。

高超隐约记得姜语栀参加的第一个节目，是每周五固定在电视上播出的。

高越每次到星期五的时候都会格外兴奋，因为星期五的晚上他可以非常爽地玩一晚上的电脑，高父高母也不会管他。

所以每到星期五放学，在吃过饭后，高越都会拉着高超打开电脑，玩各种网页小游戏。

直到某个星期五晚上，高越回到家一反常态，吃完饭后就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看，连最爱的电脑都不玩了。

高超端着一盘水果走到茶几旁，一边放下手中的果盘，一边奇怪地问：“今晚不玩电脑了？”

“不玩了不玩了，我忙着呢。”

高越直勾勾地盯着电视屏幕，生怕会错过什么，还抬手扒拉着高超，不让他挡自己视线。

也是这时，高超第一次知道一档名为《好声音》的音综栏目。

高超安静地坐在高越旁边陪着他看。

直到一个女孩出现在屏幕里，高越激动地晃着高超的胳膊，笑着开口：“出来了，出来了，姜语栀出来了。”

“姜语栀？”高超疑惑。

他不记得主持人有介绍电视屏幕里女孩的名字啊？

高越是怎么知道的？？？

瞎猜的？

最后一个想法刚出现在脑海，下一秒就被现实击散。

屏幕里的女孩看起来青涩，扎着高马尾，穿着一条白色裙子，外搭一件牛仔外套，脸颊处带着点婴儿肥。

女孩拿着话筒的手明显在发颤，她深吸一口气，向几位评委和观众朋友们自我介绍着。

“大家好，我叫姜语栀。”

真叫姜语栀啊？！

高超感到震惊，转头看向正认真看电视的高越，张嘴想要问什么时，却被高越抬手捂住嘴，似乎是知道高超打算要问问题了。

高越抬起手，食指覆在唇上，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高超不再说话，整个脊背靠在沙发上，整个人安静下来。

在电视屏幕中，全场灯光暗下来，仅有一束暖黄色的追光洒在姜语栀的身上，她站在舞台中央，翻唱了一首张信哲的歌，叫《白月光》。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

伴奏徐徐响起，她的嗓音清甜柔软，带着未褪的少年澄澈，没有成熟音色的厚重感，声线放缓变轻，空灵绵长，清甜里揉着细碎的怅然，干净得如同夜里无声流淌的月光。

高越极其安静地看着电视屏幕中的女孩，眼睛亮亮的。

在姜语栀被台下的评委进行评价和做选择时，高越也跟着紧张，指节下意识攥紧衣角，感觉站在台上等待结果的不是姜语栀，而是他本人。

“恭喜姜语栀成功晋级！！！”

主持人激动地报出姜语栀的最终结果。

高越比得到结果的本人还要激动，从沙发上跳起来，高举着胳膊喊“姜语栀”。

坐在一旁看着自家弟弟沉浸式激动的高超，疑惑道：“你晋级了？？？”

“没有啊。”

高越收敛下来，坐在沙发上看向高超，神情带着点儿懵。

“那你激动什么？”

“我高兴啊。”

“她你认识啊？”

高超指了指电视屏幕里的正准备下台的女孩。

“……”高越顿了顿，似乎有些逃避这个问题，“不认识啊。”

“那你在人姑娘上台之前，就知道她叫姜语栀了？”

“我有……吗？”

高越心虚，且肉眼可见地明显。

高超懒得再问了，反正也从高越嘴里得不到正确答案。

听完高超讲的一段往事后，王建华严重怀疑高越认识姜语栀的时候是比姜语栀上第一个节目要早的。

他把心中怀疑问了出来：“你们说，高越认识姜语栀会不会比那个节目要早许多？”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高超抬起手，指节摩挲着下巴思考。

刘旸抬手打了他一下，说：“你和你弟从小到大都在一块，还能有你不知道的事啊，高超？”

高超摇了摇头，答道：“我也没想到啊，而且我每次一问，高越就搁那含糊其辞，我能有啥办法。”

他摊了一下手，满脸写着无奈，顺势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高越和姜语栀。

坐在高超身旁的几人也顺着高超的视线往高越和姜语栀那边看了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生怕被两人发现。

李治良凑到高超跟前，与在座的人说：“那咱们是不是得帮一下高越啊？”

“我觉得现在还是让高越自己亲口承认喜欢姜语栀比较重要吧。”高超想了想回答，“不然我们帮忙也是白帮。”

“有道理。”

刘旸出声赞同着。

包厢内伴奏声音很大，再加上王天放和酷滕的歌声和情景演绎。

因此五个人的讨论声被完全覆盖，没有人听到他们在讨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