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风声渐起，京城窥伺

全市物理竞赛第一的名次彻底钉死之后，三中彻底安静了。

之前所有嘲讽、质疑、等着看秦苒笑话的人，全部闭了嘴。

流言反转得猝不及防。

从“混名额的差生”，一夜之间变成“碾压全市天才的隐学神”。

班里原本最爱嚼舌根的几个女生，这几天路过秦苒座位，连呼吸都放轻，不敢再多说一句。

但秦苒依旧是那副散漫冷淡的样子。

上课趴桌，下课闭目，对所有人的惊羡和讨好视而不见，仿佛那场让全城教育圈震动的第一名，对她而言不过是随手玩票。

傍晚，夕阳透过教室窗户斜照进来，落在她微垂的眼睫上，浅浅铺了一层暖光。

桌肚里的手机轻微震了一下。

不是消息，是秦屿独有的最高权限静默提示。

【全国总决赛名单录入完毕。】

【京城多股势力标记你的名字。】

【程家、秦家本家、几大顶尖世家，已同步收到竞赛榜单。】

短短三行，预示着小城的平静，彻底到头了。

秦苒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过，眸底没什么波澜。

她早就知道，只要她锋芒外露，藏不住的目光就会从四面八方落过来。

只是她不在意。

因为有人替她挡住了所有暗流汹涌。

——京城，顶层私人会所。

夜色奢靡，灯影交错。

几张京城顶尖世家的年轻大佬围坐一桌，桌面上摆放的正是这次全国物理竞赛的新人榜单。

榜单榜首那两个字——秦苒，格外刺眼。

“南城小城出来的？从没听过。”有人挑眉，语气玩味，“四十分钟交卷，全市断层第一，有点东西。”

“查过底，资料干净得过分，普通家庭，成绩常年垫底，突然爆发，要么是藏拙，要么……背后有人。”

众人议论间，坐在最侧边的男人微微抬眼。

黑色衬衣，眉眼清贵慵懒，周身漫着漫不经心的凉薄。

程隽指尖轻点桌面，目光落在“秦苒”两个字上，意味不明。

“秦……”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姓氏。

京城秦家。

近几年彻底隐于幕后，不参与世家纷争，却依旧是无人敢撼动的庞然大物。

而秦家最神秘的那位——秦家暗掌权人秦屿，多年无人知其行踪、无人见过全貌。

程隽眸色微深。

圈子里只传闻，秦屿护短到病态，手中掌控着秦家所有暗网、资本、人脉底牌，是真正站在顶层的人。

只是此人极其低调，从不露面，从不参与任何纷争。

“查不到她身后的人？”有人追问。

旁边助理低声回话：“查不了，所有溯源渠道全部被拦截，对方网络权限碾压我们，痕迹清零，干净得恐怖。”

全场瞬间安静。

能在京城这么多世家联手调查下，做到彻底无痕、全程碾压的，放眼整个国内，屈指可数。

有人心头一跳：“是秦家那位？”

无人敢确定。

但所有人心里都升起一个共识——

这个叫秦苒的小城少女，绝对不简单，且背后有人死保。

与此同时，秦家顶层写字楼。

落地窗外是整座京城的繁华夜景，灯火璀璨，却照不进室内半分温度。

秦屿坐在黑色真皮座椅上，面前巨大的电子屏铺满全国竞赛后台数据、各大世家的调查记录、所有针对秦苒的溯源IP。

全部红标锁定。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屏幕上程家的标记，眼底覆上一层极淡的冷意。

“开始盯着她了？”

他低声开口，语气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身后特助垂首汇报：“程少、秦修尘少爷、各大世家，全部重点标记了小姐，准备在全国总决赛现场观望。林家已经彻底慌了，林锦轩在家禁足，林家高层托了无数人脉，想向您递道歉函。”

秦屿唇角微冷，毫不在意。

“不必。”

“以前我不露面，是想让她安安稳稳过完小城的日子，不受京城污浊打扰。”

“既然他们非要逼她露头——”

他抬眼，目光清冷锐利。

“那就陪着玩玩。”

他隐忍多年不出现在人前，只为护她岁月安稳。

如今世人要扰他妹妹的清净，他便掀翻这一池风雨。

晚上九点，小城晚风微凉。

秦苒走出学校大门，黑色轿车依旧停在老地方。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内暖气温和，驱散了秋夜的凉意。

秦屿侧头看她，褪去方才在京城杀伐决断的冷戾，只剩下温柔稳妥。

“吓到了？”

秦苒靠在椅背上，懒懒掀眸：“不至于。”

她从来不怕别人查、别人盯。

从小到大，她唯一的依仗，从来都是身边这个人。

秦屿抬手，很轻地替她拂开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声音低缓笃定，贯穿全文的承诺再次落地：

“苒苒，记住。

从今往后，总决赛、回京、认祖、马甲曝光、世家对线、所有风波——

你只管往前走，所有烂事、所有算计、所有风雨，我全部替你挡。

你露头，我兜底。

你惹事，我平事。

你登顶，我为你铺路。

这辈子，只要我在，没人能压你半分，没人能伤你分毫。”

车子缓缓驶入夜色。

小城的风很轻。

但京城的风浪，已经为她而起。

而她的哥哥，永远站在风浪最前，替她隔绝所有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