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楚国的京城终于遥遥在望。
巍峨的城墙在阳光下泛着古朴的光泽,熟悉的建筑风格让众人都生出一股亲切感。司马玉龙掀开车帘,望着那座他从小长大的城池,唇角微微弯起。
“终于到家了。”白珊珊靠在他肩上,轻声道。
车队缓缓驶向城门。
城门口,以汤丞相为首的文武百官早已列队等候。他们身着整齐的朝服,肃然而立,准备迎接国主和远道而来的姜国贵客。
马车停下,车门打开。
首先下来的是司马玉龙和白珊珊,两人一身常服,却掩不住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汤丞相连忙率领百官行礼。
紧接着,太后的马车也停了下来,在姜月慈和徐智升的搀扶下缓缓下车。
然后,是姜国众人的马车。
月柔第一个跳下车,依旧穿着那身水蓝色的姜国常服——上身是短小的抹胸上衣,露出一截莹白的腰肢,外罩一件薄纱长袍,下身是轻便的阔腿裤。她落地时腰间的银铃叮当作响,发辫间的彩色丝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凌梦晗紧随其后,同样是一身西域风格的服饰——金线绣花的短上衣,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下身是华丽的曳地长裙,头上覆着薄薄的头纱,额间系着镶宝石的额饰。
赵紫翎第三个下车,一身柔粉色的西域衣裙,同样是露腰的款式,只是比前两位保守些许,多了一层薄纱遮掩。
慕容月玲最后一个下来,她倒没有露腰——那一身墨紫色的劲装裹得严严实实,腰悬双刀,一如既往的清冷。
几位姜国女子站在一起,说说笑笑,衣裙鲜艳,银铃叮当,在阳光下格外引人注目。
楚国官员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她们身上。
然后,齐刷刷地愣住了。
有的人瞪大了眼睛,有的人张大了嘴巴,还有的人下意识地别过脸去,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回来。
一位头发花白、年纪较长的老御史率先反应过来。他抬起袖子遮住眼睛,嘴里嘟囔道:“伤风败俗……这成何体统……”
旁边几位年长的官员纷纷附和,有的摇头,有的叹息,还有的小声嘀咕着“有辱斯文”“不成体统”之类的话。
月柔耳朵尖,听见了这些话,柳眉一挑,似笑非笑地看向那些人。
凌梦晗更是直接,叉着腰走上前,笑盈盈地问:“这位老大人,您说什么呢?”
老御史被她那双含笑的眼睛看得心里发毛,却又拉不下面子,硬着头皮道:“老臣是说……是说诸位贵客这身打扮……与我国风俗不合……”
凌梦晗眨眨眼,笑道:“可这是我们姜国的风俗啊。怎么,楚国不欢迎我们穿自己的衣服?”
老御史被噎住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汤丞相连忙上前打圆场,笑呵呵道:“姜王后说笑了,远来是客,自然客随主便。老臣们只是一时不太适应,绝无不敬之意。”
凌梦晗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回头冲月柔眨了眨眼。
月柔抿着嘴笑,挽住赵羽的胳膊,小声道:“羽哥哥,你们楚国的官员好有意思。”
赵羽低头看她,唇角微微弯起,没有说话。
丁五味在一旁看得直乐,小声对小香道:“你看那些老学究的脸,都快绿了!”
小香轻轻拧了他一下:“你少说两句。”
司马玉龙摇了摇头,上前一步,对众官员道:“姜国风俗与我国不同,诸位不必大惊小怪。远来是客,自当以礼相待。”
百官连忙应声称是。
老御史还想说什么,被汤丞相一个眼神止住,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
姜浩宇揽着凌梦晗的肩,笑着对司马玉龙道:“楚王,看来我国的风俗,还得慢慢让贵国官员适应啊。”
司马玉龙微微一笑:“无妨,日子长了就习惯了。”
众人皆笑。
长长的队伍再次启动,缓缓驶入城门。
月柔挽着赵羽的手臂,走在队伍中,回头冲那些还在偷瞄的官员们挥了挥手,笑得一脸灿烂。
老御史又嘀咕了一句什么,却被身边的人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