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序
我月辉姬,妖土西国妖王杀生丸之女,众认定为下任妖王继承人,当然我几百岁不到,踹掉伟大的父亲大人夺位什么的还算早。
当然,我作为父亲大人的女儿却并不是最大的那个,我上面还有个哥哥,高高在上自以为是傲慢无边让人讨厌死的家伙,日夜牙。
作为长子,这位兄长并没有得到众前辈认可为继承人,因为他妖力上的先天缺陷让他无法打败强大的妖怪。
我母亲是个人类巫女,父亲是纯血大妖,这种人与妖跨越种族的结晶生下来自然是半妖血,但我不同。
我们同一天出生,我诞生出却是个奇迹,我原型可化犬妖,连妖力的强度可以说明我未来可达到甚至超越父亲那种大妖怪级别,这些日夜牙都不能,所以我成了下任准西国妖王。
不过,日夜牙似乎对此,对王位,根本没有任何兴趣,甚至是鄙视。我不能明白他是怎么想的,但我清楚这位兄长八成是继承了父亲恶劣到不行的毒嘴巴,甚至是比父亲更加恶劣,因此总是差点被父亲当陀螺一样抽。
如果这时母亲大人还在的话,应该也会认同我的观点的。
而且我这位兄长老是想离家出走,然后每次都会被父亲轻松提回来大特特揍一顿。
我两百岁的那年,父亲放日夜牙走了。
那家伙提着长弓背上挂箭筒,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西国,一头黑色长发披在身后,看不到那双满是戏谑的金色瞳孔。
该死的笨蛋老哥,敢说走就走。
我当时气的不行,转头看向父亲想讨个说法……父亲,什么表情都没有。
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身影消失,垂眸瞥了我一眼,依旧非常冷淡的两个字“走了”,然后就真走了,我们回到了殿内,日夜牙独自离开的西国,一别就是百年。
一直都没回来,我一直在想,这个兄长不会在外面死了吧,日夜牙不过比我早出生了几分钟,但我们这时候都是妖怪幼崽而已。
父亲总不能是因为他太过于恶劣讨人厌,所以不要他了吧?听旁人说,父亲大人曾经是极其无比讨厌半妖的,尤其是弱者。我不信邪,跑去问了父亲当时为什么要那么轻松放兄长离开,父亲只是抬手抚住我的头。
“是他自己的选择,那么想走,由不得别人。”
我不能明白。
跟日夜牙只有200年相处的我,却无法能去理解真正的日夜牙。一对兄妹,除了打闹这点点,也算是陌生无比。
父亲的态度太过于冷淡,我更不能理解他。以至于我,忽略掉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
后来,我400岁那天,我穿越了。
来到了一个没有我们的时代。
二、
林中鸟鸣,树影摇晃。那少女眼下两侧一条鲜红划纹,额头的深色弯月,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简单挽在身后,用一条白色布条系着,身着花纹描边的白色上衣,藏青色长袴,一条银白茸毛勾在双肩而后垂地。
总的来说,不像普通人。
“真是奇怪啊,怎么西国的气息离我这么远了”而且是几乎快闻不到。
少女不悦嘟囔。
总不能说,她睡了一觉,被人扔到西国之外了吧?还没有人能有那个胆,父亲大人应该不会闲到这种地步,那么,是她自己过来?
目光四顾,除了草就是树。
听闻睡到一定程度梦中的的行为会让现实的自己会同步或者无意识干一些不符合逻辑的破事。
嗯?她太思念过渡日夜牙了还是?
鬼知道,那家伙还不值得她天天念叨。
“嗯?”正当思考时,她鼻尖忽然嗅到一股熟悉的气味,这个气味……
距离上次单挑还是在半个星期前啊,月辉姬手指握拳,眸子微敛。三两下飞至高空,扫视了一圈下方绿林,本该在寻找身影的视线忽然停在一外村庄。
还有人类的气味。
儿时多有接触,一下子就闻出来了。
但现在月辉姬的注意力并不在这,很快收回目光,再次看向四周下方。
如此霸道的妖力,叫人不敢靠近。
不远,找到了。
“可惜了,我今天没有配刀。”一条鞭子尚可。少女勾勾嘴角,化作一道白光迅速冲向东侧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