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烈听完后,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对啊,人家一个中国人,我瞎担心个什么劲儿。

行,中国厉害!我承认!但是!
灿烈半天憋不出个但是来,最终放弃。

行了你说吧,什么打算。
我就要让他对我产生伤害,因为只有我被侵害了,我才能像国家求助。


不行!我不同意!
不是,不是那种侵犯。


哪种侵犯都不行!
不是侵犯是侵害。


那也不行!
朴灿烈!

韩舒窈捏住了灿烈的精灵大耳朵。1
哈哈哈,灿烈的大耳朵😂😂😂

啊啊啊疼!
再说!再打断我!


不是,我本来就不同意......啊呀呀疼!
再说我侵犯你!


你......唔!
舒窈一下子凑上去堵住了灿烈的嘴,她侧过身,拉下帘子,把座椅调成平躺。

我下午还要练习!
灿啊,不知不觉你咋就成了受了呢
趁着舒窈拉下另一边帘子的空挡,灿烈终于可以说话了。
练什么练!今天要好好管教一下你!


你管教我?你想清楚再说话。
舒窈邪恶一笑,勾起灿烈的下巴。
这几天练习很累吧?


......
灿烈突然不敢说话。
我榨干你的体力先!让你那么多话哔哔哔!

舒窈跨坐在灿烈身上。

喂喂喂别撕我衣服!

韩舒窈你冷静一点!你什么时候那么粗暴了!

我看着你的鹦鹉头我没感觉啊!!

这里是闹市区唔!!
二十分钟后的车内,两个人大汗淋漓,衣衫不整。

你不是很厉害吗?
灿烈早已“反客为主”,将舒窈压在身下。
我.....我错了!


再嚣张一下试试看?
不嚣张了!

舒窈一脸委屈模样想求得原谅。

还想......榨干我?
灿烈撩起舒窈因为汗水而略微掉色的头发。
幻觉,那不是我!


韩舒窈啊,最近很嚣张,对前辈就这样吗?
你不是说对我鹦鹉头没感觉吗!


是对鹦鹉头没感觉,不是对顶着鹦鹉头的你没感觉。
那我就是鹦鹉头。


鹦你个鹉头,小妮子欠收拾了!
直到快饭点了,两个人才整理好衣服,规规矩矩地坐在车前面的座位上。
舒窈顶着鹦鹉头缩在座位上委屈巴巴。

安全带。
是......


叫什么。
前辈......


连起来。
是,前辈......

灿烈嘴角勾起一抹笑来,舒窈看见他笑了,心里更不爽了。
笑屁嘛......


对啊,笑屁。
呀!你......


嗯?
灿烈扬了扬眉毛,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前辈您好好开车,别分神。

灿烈把舒窈送回宿舍后就赶去了练习室,大家似乎已经练了很久了,都在地上休息。

灿烈来了!

灿烈来了?我们再来一遍。
灿烈堆着笑脸。

不不不,你们多休息一会!

还是再来一遍吧,已经饭点了,熟悉一遍就吃饭去。
灿烈硬着头皮进了队伍。
刚跳了一分钟,只听一声虚弱的呼叫。

不练了!不行!我腰不行......
20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