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艳看了看她说道:“你的意思是想进入黑道?”
班波娜贼笑着道:“咯咯,不是我,是我们,你想啊,现在的状况,有许多事都是需要人去做的,有这么个现成的,又不需要化钱,地方、人都直接拿过来用就行,何乐而不为?”
李红艳想了想,点了点头,然后笑嘻嘻的说道:“班波娜,你怎么跟我老公一样坏啊,咯咯,我喜欢!”
“那我哪天试试庚看倒底有多坏,咯咯,有半个小时不?”班波娜淫嘻嘻地打趣着。
“咯咯,小看谁呢,你今早没看到?晚进早出,天天一样!”
“哗,真的么?艳,要不我们换换,或做永久一家人。咯咯!”
“你承受不住的,在娟姨妈来了我都费劲,我姨妈来了,娟半死不活,就你邝志兵,去、去、去,估计连痒痒都挠不了。咯咯!”
“那我更想挑战一下,难道武力上打不过你,在床上我还打不他,才不信!咯咯!”
“喂,你俩商量好了没有?狼哥氏耐心是有限的。”狼哥色眯眯地看着两个窃窃私语的妖艳女人说道。
这两娘们,也真是绝品,不但人是,连心都是,人家在等回话,她两倒好,商量起吞掉人家,还商量起了换夫的游戏来,真是艺高人胆大。
两人笑嘻嘻的对视一眼,李红艳“啪!”的一声拍了班波娜那肥美屁股上。
班波娜“咯咯!”笑了一会,然后气死人的说道:“吵什么吵,老娘正在商量今晚上她老公呢,就你这屎一样的东西,也想上老娘的身,有这本事么?”
狼哥气得翻白眼,然后命令着说道:“冬子带个人去把车里的女人和车一起带回帮里,你们几个去把这两个骚货抱上我们的车,老子在车上就就上了你!”
五个小弟一听,马上就行动了起来,冬子与另一个人从马路上朝车子那边过去,这三个人从这边围了过来。
李红艳与班波娜对视一眼,对拍了下手掌,就闪电般各自冲向了自己的目标。
李红艳一个弹跳直接跳过车,一个飞腿把冬子踢飞了出去,又一掌劈在另一个壮汉后颈上,冬子刚“咔嚓咔嚓!”声响中,那一米八的身体陷在他们面包车上,这个也软绵绵的倒在了马路上一动不动。
另一边,班波娜一拳打在一个壮汉腹部上,像虾米一样倒飞了出去,再一拳打在另一个壮汉脸上,“噗嗤!”鲜血和着后槽牙从嘴里喷了出来,转了几圈“嘭!”的一声,两百斤的肥肉摆在地上嚎叫着。
班波娜反脚准备踢上另一人时,那人已被李红艳踩在了脚下,她见到前一个想爬起来,转身一个弹跳过去,弯着腿,膝盖及人重重地砸在了此人胸部上。
狼哥怔了怔,等傻眼后反应过来想跑时,一只皙白纤长的手已经卡住了他的脖子提了起来,同时冷冷的声音响起:“现在想走,晚了,你不是想睡老娘么,跑什么呢?”
李红艳说完,手一用力像摔小鸡崽一样将他甩在了地上,用脚踩在他腿上“咔嚓!”一声,随即传来了狼哥像杀猪般嚎叫声。
郑娟笑嘻嘻地从车上下来,说道:“嘻嘻,还是骚老婆厉害,怎么处理这些人渣呢?”
班波娜走过来“咯咯!”笑着说道:“骚娘们,骚老婆,咯咯,都让你们占了,那我以后就让他叫荡妇如何?”
女人啦,真的是放肆起来就比太平洋都没边。
李红艳拍了拍手,笑说道:“你们正经点会死啊,咯咯!娟,你到茶楼借下电话,打给老公,叫他带人过来;班波娜,将这几条臭虫堆放在他们面包车前面,免得倒下来,记得将这什么狗哥放最下面哦!”
这时,茶楼与路过看热闹的人,都拍起了手掌。
“打得好,终于有人收拾他们了!”
“是我的恩人啦,我儿子的腿就是被他们打断的。呜呜!”
“老天开眼啦,我儿媳妇让他们绑走了三天三夜,人都疯了!”
围观者都瞪着愤怒的眼神,你一言我一语的诉说着。
狼哥一听,马上隐着痛疼爬着跪了起来,求饶道:“是我的错,是我有眼无珠,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啊!”
班波娜走了过去,抓住他那条已经骨碎的腿倒拖着向面包车走去,说道:“人渣,坏事做尽,害了这么多人还有脸求饶!”
然后又将其他四个人的脚踩断,一个一个,横一个竖一个的叠在狼哥身上,最后才将冬子从车上抓了下来,狠狠地边抽着耳光,边说道:“骂老娘死八婆,骂啊,老娘这么美艳的脸需要你这猪一样的东西给吗?”
打过隐后,把已经亲妈都认不出的冬子摔在地上,狠狠地踩在他胸口上“咔嚓!咔嚓!”断了不知道几根肋骨,才把他抓起来码在了最上面,又把他们的钢管、砍刀都捡来堆放在一起,想了想后,拿起狼哥的棒球棒重重地将冬子的腿打断才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