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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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破绽

天空被厚重的乌云压得很低，几道闪电在云层间游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沉闷的雷声从远处传来，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节奏。

温沄倒在空地上，雨点落下来，打在她脸上。她皱了皱眉，没有马上睁眼。伊莉娅的声音从召唤器里传来，带着明显的焦急：“拍档！快醒醒！马上就要下暴雨了！”

又一道闪电划过天边，温沄的手指动了一下，撑起身体坐了起来。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模糊了视线。她抬头看了看天：“……陌生的地方。”雨越下越大，她站起来，目光落在不远处一间屋子上。轮廓模糊，像是被雨帘隔开了一样。

温沄快步走过去，停在门前，没有立刻推门。“……有点奇怪。”

她握住冥影龙刃，推开门。门内很暗，她适应了一下，才看清眼前的景象——那是她在龙武族的房间，桌椅摆放的位置、书架上的书、窗台上那盆干枯的花，和她离开前一模一样。

温沄后退了一步：“术……”

一股力量从门内涌出，将她拉了进去。门在她身后关上了。她站在房间中央，目光从书桌扫到窗台，又从窗台扫到墙角的衣柜。每一个细节都和她记忆里的重叠在一起。

“是幻术，就有破绽。阵眼一定在哪里……”她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书桌前。桌面上放着那本暗影术集，是她出发前翻到一半的那本。

温沄抬手凝出一道冰锥，准备触碰书页——光芒忽然亮起。白光吞没了整个房间，温沄被迫闭上眼。再睁开时，她站在一片花园里，阳光柔和，风里带着草木的气息。一对夫妇站在不远处，正看着她，脸上带着她记忆里的那种温和笑意。

温沄没有动。目光在他们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收了回来。她把冥影龙刃横在身前：“罗刹军想用以前的东西击溃我？看来是找错人了。”她抬手，刃光直直朝那两道身影落去。白光再次吞没视野。

温沄在下一片场景中站稳，四周空旷，像是某个训练场的边缘。“又是这一套。”她没有等看清幻境的全貌，一道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几分熟悉：“小沄，原来你也在这？”

她转过身。白烨站在几步外，脸上带着笑，语气温和。温沄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一拍，然后移开了。

“……不对。”她垂下手，语气平下去，“称呼不对，语气不对，连见面的方式都不对。这个破绽未免也太明显了。”她抬起头，“他每次见到我，都会先和我吵两句。”

“白烨”的笑意还在脸上，但目光已经开始变了。他抽出凛霜龙刃，朝温沄跃来：“——那就直接要你的命。”

温沄侧身避开，没有急着反击：“那你可得多练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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