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流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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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激流之上

龙昊天笑了笑：“古哈，其他人交给你。她成功地激起了我的兴趣。”

古哈应了一声：“好的，龙大哥。”

龙昊天手腕一翻，凛霜龙刃在他手中划过一道弧线——径直落入海中。温沄瞳孔微缩：“你想干什么——”她没有等他说完，已经转身朝着海面的方向迈出一步。腰侧的伤在她动作的瞬间传来一阵钝痛，她低头看了一眼，咬了咬牙，还是跳入了海中。

白烨的声音从岸上传来，带着几分少有的急：“温小沄！龙昊天——你到底要做什么！”

龙昊天站在岸边，语气平淡：“她不会拿到的。把她引开，事情会变得更有趣。”

海水冰冷而清澈，光线在水面下变得柔和而模糊。温沄游入水中，目光扫过四周——蔚蓝的水域里只有细碎的光斑在飘荡。她找了一圈，什么也没有。奇怪……应该就在这里才对。

就在这时，一抹银光在不远处的礁石旁亮了一下。凛霜龙刃正安静地躺在那里，像是被人刻意放好的一样。温沄正要向前游去，一道破水声从她上方传来——超风刃穿过海面，直直朝她袭来。她猛地转身，握住凛霜龙刃，迎向那道风刃，两股力量在水中相撞，激起一片白沫。

她握住刀柄，看了一眼头顶的海面：如果只是超风刃，他没必要特意把我引到水里……肯定还有别的。

她没有多做停留，握住刀柄，开始向上游去。

岸上，白烨与龙昊天还在对峙。龙昊天站在礁石边，看了一眼海面，没有回头：“你倒是挺在意她。”

白烨没有接话，目光落在海面上，像是在数时间。

就在这时，一只老鹰不知从何处飞来，落在了龙昊天的肩头。它的目光不偏不倚地看着白烨，像是也在打量。白烨的视线从海面上收回来，落在老鹰身上，微微皱了一下眉。那只鹰动了动，身形在一片淡光中缓缓变化——一个黑袍人出现在原地，兜帽下的脸依然看不清楚，但声音却很清楚。

“你就是白烨？”黑袍人语气淡淡，“比白芷差远了。没想到龙武族那群老家伙居然会推出你——果然一代不如一代。你除了这张脸，哪一点比得上你姐姐？”

白烨的眉宇间压下一片阴影，语气冷了几分：“你没资格那样说。”

黑袍人像是没听见：“我确实没资格说你。但你实在是太弱了。还要一个女孩子去帮你拿回斗龙手刀——你觉得，你真的配得上‘守护’这两个字吗？”

白烨的手在身侧攥紧：“……你住嘴。”凛霜龙刃不在他手上，他握住的只有空空的掌心。但那股气息正在他周围翻涌，像是一层被压了很久的薄冰，正在慢慢浮出水面。

黑袍人没有继续开口，只是微微抬了抬手。一道极淡的暗色光芒从她指尖溢出，无声地没入白烨的体内，像是一滴墨落入水中。白烨的身形僵了一瞬，像是什么东西正在他体内游走，他皱着眉，但没有倒下。

龙昊天看着黑袍人：“你让我不要动她——这是什么意思？”

黑袍人收回手：“一直在我的庇护下，她成长不了多少。她需要学会暗月星罗门该有的东西。”她顿了顿，“刺激一下，更好。你放心吧，她很快就会回来了。”

说完，她的身形重新化作一只老鹰，展翅飞向不远处的礁石，落定后没有再动，像只是停下来看看。白烨站在原地，垂着眼，指尖微微发颤，但目光重新落回了海面。他很安静，安静得像是在等一个已经看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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