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带着温宁一起,来到蒯铎家里,他觉得这个养父说话很有分量,一定能把藏海拉出困境。
藏海自那夜的风波后便把自己关在病房里,拒绝进食,拒绝说话,像株骤然失了光的植物。

蒯总,藏海他!

别跟我提他。这么点打击都扛不住?躲在家里装死?我蒯铎没这样的儿子,就当……我们从没认识过他。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是他的养父,就忍心看着他一蹶不振吗

算了,温宁,多说无益
说完,他没再看那对夫妇一眼,拉着还在气头上的温宁转身离开。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客厅里的沉默与寒意。

他们怎么能这样?

算了温宁,咱们再去想想别的办法
蓝忘机跟温宁回到藏海住处,看着时影也在卧室外面

怎么样?

还是那样,不肯吃东西也不肯往出走,蒯铎夫妇呢

他们已经放弃他了!

我已经请了比较权威的心理医生,马上就到了,我要去拍戏了,养父的公司要上市了,我得准备准备
三个月一转即逝,储氏公司上市发布会的现场被彩带和镁光灯填满,储怀明手持金剪刀,在一片掌声中剪断红绸,身后“储氏集团”的牌匾彻底显露,鎏金的光泽刺得人眼晕。记者们的提问像潮水般涌来,他满面红光地应答
时影站在会场另一侧,助理刚把刻着“时总”的铭牌别在他胸前,冰凉的金属触感却压不住心头的空落。成为掌舵人的风光,终究抵不过藏海失踪带来的阴霾——那个人已经三个月没消息了,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时总,该您上台致辞了
助理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时影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迈步,会场入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名身着制服的警察穿过人群,径直走向储怀明。

储怀明先生,我们接到举报,怀疑你涉嫌多项经济犯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快门声密集得像骤雨。储怀明脸上的笑容僵住,挣扎着辩解的声音被淹没在混乱里,最终还是被警察半架着带离了现场。
时影站在原地,心头剧震。这场变故来得太突然,他下意识地看向四周,仿佛想在人群中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当天晚上,他的私人手机突然亮起,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老地方见,我是藏海!
时影几乎是冲出了公司。那间他们常去的旧咖啡馆还亮着暖黄的灯,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人,身形清瘦,正是他日思夜想的藏海。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一句话

你。。。。储怀明被抓,是你做的?”

对不起,我瞒了你这么久

过去的事,先不提了。我们分开了这么长时间,该好好补回来。搬来跟我住吧

好,我把储怀明送进去,你不会恨我吗

你做事肯定有你的道理,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