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徐坤险些被自己口水呛死。
缓过来说道

“那你……”

“要不要当地主的儿媳妇。”
为什么她说什么,都能被他调戏一番!
江蕴淇羞得连忙转移话题

“今天的月亮挺亮哈。”
她看向窗外,然而迎接她的是火红的太阳,炽热地烘烤着大地。
太阳表示很无辜。

“睁着眼睛说瞎话。”

“对了,”

“我去看演出,皮蛋怎么办?”
突然被cue到的皮蛋惊恐地抬头看着主人。
皮蛋:说,是红烧狗腿还是狗肉汤!
蔡徐坤看了它两眼,俯下身把它抱起来

“让他跟着我吧。”
女孩闻言眯起双眼

“你不会是和它日久生情了吧?”
说着还邪恶地笑了两下。

“……”

“我们同性。”

“我也不搞跨越种族的爱恋。”
哈哈哈哈哈哈
皮蛋莫名在他怀里挣扎了一阵。

“你看!”

“你不给它名分,它在抗议!”
这孩子想象力太丰富,不好惹不好惹。
……
回到家里,江蕴淇开始收拾行李,她仔仔细细地将衣服叠好,装进应援手幅等等物品。

“后天的飞机,这么早收东西干嘛?”
不得不说,她的每一个收拾的动作,对任意门来说都是煎熬。

“我等不及了嘛。”

“到时候我不在家,”

“你可别太想我。”
女孩振振有词地嘱咐道。

“想你妹。”
某门口不对心地答道。

“你这个猥琐汉……”

“竟然连我妹都盯上了……”
我的天啊
她难以置信地望着任意门。
它实在不想反驳。
房间安静下来。
她从未这样认真观察过任意门,虽然它平时很欠打,但是关键时刻暖心得很。
上一次因为母亲住院的事,它还叫来了蔡徐坤。
相处了一个多月,了解也在逐渐加深。

“你瞅啥呢?”

“就瞅你,咋的?”

“呦呵,你是什么玩楞?”
戏还没结束,江蕴淇已经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这大碴子味还挺正宗。”

“那是哦。”

“我精通五国语言。”
她依然笑着,问道

“说来听听?”

“中文我就不用说了吧。”

“哈喽。”

“萨瓦迪卡。”

“卡哇伊。”

“#&¥……”

“最后一个……”

“哪国的?”
任意门不屑道

“呵,肤浅。”

“这叫,”

“火星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