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手指紧扣着匕首的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没有急着拔出,也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开始了一种更为折磨人的动作——搅动。
匕首那锋利的刃口,在狭小的腹腔内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白梦的体内引爆了一颗微型炸弹。原本已经被刺穿的伤口被强行撕裂、扩大,周围的软肉和黏膜在冰冷的金属面前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被动地被切割、被碾压。
“呃……啊……”白梦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悲鸣,那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糙。她的身体随着匕首的搅动而剧烈地抽搐,每一次转动都让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被绞成了一团乱麻。
那把匕首仿佛变成了一根贪婪的吸管,又或是一条钻进洞口的毒蛇,在她温热的体内肆意探索。它划过充血的肠壁,刮过敏感的神经,最终停留在某个柔软的内脏上,然后狠狠地一旋。
“唔!”白梦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白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一股腥甜的热流瞬间从伤口处涌出,顺着匕首的刀身流淌,染红了男友的手指,也染红了她的牛仔裤。
男友看着那鲜红的血液顺着刀柄滴落,眼中的兴奋愈发浓烈。他低下头,看着白梦那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感觉到了吗?”他轻声问,手中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它在你的身体里跳舞呢。”
白梦无法回答。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腹部的剧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掏空的玩偶,那把匕首就是唯一的填充物,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生命。
男友突然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匕首在伤口处狠狠地一绞。
“啊——!”
白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男友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肉里,仿佛要将他撕碎。
然而,男友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反而更加用力地握紧了匕首,任由她的指甲在自己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叫吧,”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温柔,“叫得越大声越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匕首再次转动,这一次,它似乎触碰到了更深处的东西。白梦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这一绞给撕裂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蹬踹着,脚趾紧紧地蜷缩,指甲掐进脚心的肉里。
鲜血不断地从伤口处涌出,染红了他们的衣服,也染红了地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男友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诡异的气息。
男友看着白梦那苍白的脸色和涣散的瞳孔,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他知道,这具身体,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匕首从白梦的体内拔了出来。
随着匕首的离开,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染红了白梦的腹部。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男友将沾满鲜血的匕首扔在地上,然后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吻白梦的额头。
“睡吧,”他轻声说,“等你醒来,我会让你变得更强。”
白梦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她的意识沉入了黑暗,但在那黑暗的深处,却有一颗种子在悄然发芽——一颗关于疼痛、关于爱、关于重生的种子。
而男友,则静静地守在她的身边,等待着她的苏醒,等待着下一次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