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私宅位于帝国中央星最安静的半山别墅区,安保级别是顶级的S级。
全息大门无声滑开,暖黄色的感应灯光逐一亮起,将奢华而空旷的客厅照得通明。
札拉克跟在陈默身后,每一步都走得像是在跨越雷池。他身上那套高定的军礼服还没换下,只是肩章被他悄悄摘了下来,塞进了口袋里。
哪怕已经领了证,哪怕陈默已经喊他“宝贝”,可一旦进入这个属于雄虫的私密领地,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对雄虫的敬畏与臣服,依然让他本能地想要收敛所有的气息。
“愣着干什么?”
陈默换了一双柔软的居家拖鞋,踢掉脚上的正装皮鞋,回头看了一眼像门神一样杵在玄关的札拉克。
“过来,帮我把外套脱了。”
“是……雄主。”
札拉克立刻上前,动作熟练而轻柔地替陈默解开西装扣子。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触碰到陈默肩颈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默享受着自家雌君的服务,舒服地叹了口气,随口问道:“宝贝,饿不饿?要不要叫管家送点夜宵上来?”
“我不饿。”札拉克的声音有些发紧,“雄主,我……我想先去洗漱。”
“去吧。”陈默摆摆手,“主卧左手边那个浴室,东西都是新的,按你的尺寸准备的。”
札拉克点点头,转身快步走向楼梯,背影僵硬得像是要去赴死。
陈默挑了挑眉,总觉得这只虫今晚有点古怪。
……
半小时后。
主卧。
陈默哼着歌推开卧室的门,原本想问问札拉克要不要一起泡个澡,结果脚刚迈进去,整个人就僵在了门口。
卧室的大床上,没有铺满玫瑰花瓣,也没有点香薰蜡烛。
取而代之的是,床正中央摆放得整整齐齐、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
刑具。
陈默:“……”
他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精神力透支出现了幻觉。
那不是普通的刑具,那是专门针对雌虫体质设计的、用来惩罚不听话雌侍的“好东西”。
一副特制的合金手铐,边缘打磨得极其光滑,却透着森冷的寒意;一条带着细小倒刺的软鞭,显然是用来增加痛感却又不会真正伤及筋骨;甚至还有一瓶不知名的药剂,标签上写着“强效感官放大剂”。
而札拉克,此刻正跪在床边。
他脱去了那身笔挺的军礼服,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丝绸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精壮却布满陈旧伤痕的胸膛。那些伤痕纵横交错,有的来自战场,有的……来自那段不堪回首的罪奴岁月。
听到开门声,札拉克浑身一颤,猛地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到了地毯上。
“雄主……”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
“札拉克已经洗漱干净了。这些……是札拉克以前用惯了的。我知道我不配做您的雌君,能留在您身边已经是恩赐。如果您……如果您有什么特殊的喜好,或者想发泄……”
札拉克闭了闭眼,双手颤抖着捧起那条软鞭,高举过头顶。
“请您使用。无论您怎么惩罚,札拉克都绝无怨言。只求……只求您别赶我走。”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默看着跪在地上一脸视死如归的札拉克,又看了看床上那堆足以让任何正常虫做噩梦的道具,气极反笑。
他大步走过去,一脚踢开了那条软鞭。
“啪”的一声脆响,软鞭落在地毯上。
札拉克吓得浑身一抖,脸色瞬间惨白,以为自己触怒了雄主。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陈默一把捏住札拉克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你觉得我是那种有虐待倾向的变态?”
“不……不是!”札拉克慌乱地摇头,“是我……是我下贱。我是罪奴出身,在流放地,如果不听话就会被打,如果不表现好就会被……我以为,雄主都喜欢这样……”
“谁教你的?”陈默眼神冷了下来,“那些把你当狗使唤的垃圾?”
札拉克咬着牙,眼眶通红,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札拉克,你给我听好了。”
陈默松开手,直接伸手穿过他的膝弯和后背,一把将这个比他高壮得多的雌虫打横抱了起来。
“啊!”札拉克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雄主,这不合规矩,雌虫怎么能……”
“闭嘴。”
陈默抱着他,几步走到床边,直接将人扔到了那堆刑具旁边。
札拉克慌乱地想要爬起来去捡那条鞭子:“雄主,您还没……”
“捡什么捡?”
陈默欺身而上,双膝跪在床沿,将札拉克牢牢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他随手抓起那副合金手铐,在札拉克惊恐的目光中,直接扔到了床底下。
“你在流放荒星那么久都没有屈服,他们都没有打碎你的傲骨,你以前可是出了名的桀骜不驯,被人叫做疯狗,简直堪称自毁式地反抗……怎么在我这里这么卑微?!”
陈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意,更带着一丝心疼。
“今晚确实要罚你。”
陈默低下头,鼻尖几乎抵着札拉克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脸上,带着一丝危险的侵略性。
“但不是用这些破烂。”
札拉克瞳孔微缩,看着近在咫尺的雄虫。陈默身上那股淡淡的冷冽香气,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他死死缠绕。
“那……那您要怎么罚?”札拉克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罚你记性不好。”
陈默的手指顺着札拉克敞开的领口滑进去,指尖划过那些狰狞的伤疤,每划过一道,他的眼神就暗一分。
“罚你忘了自己现在是谁的雌君。”
“札拉克,抬起头看着我。”
陈默命令道。
札拉克下意识地服从,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陈默的脸。
“我不喜欢这些冷冰冰的铁块。”陈默抓起札拉克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我喜欢热的,活的,会哭会叫的。”
“今晚,没有雌君,没有上将,也没有罪奴。”
陈默凑到他耳边,一口咬住了那敏感的耳垂,满意地感觉到怀里的身躯猛地绷紧。
“只有我的宝贝。”
“唔……”札拉克闷哼一声,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滚烫得吓人。
“陈默……”他终于忍不住,喊出了那个名字,而不是尊称。
“这才对。”
陈默轻笑一声,吻住了那张颤抖的唇。
这一夜,没有刑具,没有鞭挞。
只有雄虫不容置疑的庇护,以及雌虫压抑了太久、终于卸下心防后细微的呜咽与依赖。
直到后半夜,札拉克昏睡过去之前,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原来,被雄虫爱护,是这种感觉。
不疼,很暖。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大床上。
札拉克艰难地睁开眼,感觉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重组过一样,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
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去给雄主准备早餐,结果刚一动,腰间就横过来一条手臂,将他重新按回了怀里。
“去哪?”
身后传来雄虫慵懒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雄主……我给您做早餐……”
“不做。”陈默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再睡会儿。”
札拉克僵住了。
让尊贵的雄主等他?这怎么行!
“可是……”
“没有可是。”陈默不满地在他后颈咬了一口,“昨晚叫得那么好听,今天就不认账了?乖乖躺着,不然我不介意再罚你一次。”
札拉克瞬间不敢动了。
陈默满意地哼了一声,搂紧了怀里僵硬却温暖的躯体,闭上眼继续睡。
就在这时,陈默放在床头柜上的终端突然震动起来,发出刺耳的提示音。
是军部的紧急通讯。
陈默皱了皱眉,伸手按掉,顺手把终端扔到了地毯上。
“谁啊……大清早的。”
他嘟囔着,却没看到,札拉克在看到“军部”两个字时,眼底闪过的一丝复杂与凝重。
军部来消息,通常只有一种情况。
帝国边境星域,又不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