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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法化昨晚行为

刚穿越就被虫买下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智能窗帘的缝隙,像几道金色的利剑,精准地刺在札拉克那张满是红晕的脸上。

S级上将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或者说,是躺在被陈默一脚踹下床的地板上。他身上那件引以为傲的军装早就被扔到了不知哪个角落,冷白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昨晚“激烈战役”留下的抓痕和吻痕,在晨光下显得近乎透明,像是最上等的冷玉,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矜贵,却又偏偏透着昨晚留下的几处暧昧红痕,显得格外诱虫犯罪。

札拉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触角下意识地想要去触碰身边的热源,却扑了个空。

“醒了?”

陈默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札拉克猛地抬头,只见陈默正穿着那件松松垮垮的睡袍,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不知从哪弄来的冰水,正慢条斯理地晃着。

“雄主……”札拉克喉咙发干,昨晚疯狂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大脑。他慌乱地想要爬起来行礼,却忘了自己现在是一丝不挂的状态,刚一动,腰间的酸痛就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嘶——”

“别乱动。”陈默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昨晚是谁像头发了情的公牛一样,非要证明自己是全帝国体力最好的雌虫?现在知道疼了?”

札拉克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他低着头,两只大手局促地抓着地板上的地毯毛:“是……是我失态了。雄主,您……您没受伤吧?”

“受伤倒没有。”陈默喝了口水,润了润有些沙哑的嗓子,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倒是有个很严肃的法律问题,我们需要探讨一下。”

“法律?”札拉克一愣,立刻收起了羞赧的神色,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是昨晚那些酒的问题吗?雄主放心,虽然我是私藏的,但只要我说是我偷的,绝对不会牵连到您……”

“想什么呢?”陈默翻了个白眼,直接把手里的空杯子放在了床头柜上,发出“哒”的一声脆响。

他微微俯身,伸出手指,在札拉克光裸的胸膛上画着圈圈,语气慵懒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我说的是——札拉克上将,根据《帝国雄虫保护法》第三章第十二条,以及《雌虫服役管理条例》修正案,无婚姻登记关系的雌虫,严禁与雄主在非医疗必要的情况下,进行长达六小时以上的负距离接触。”

札拉克的瞳孔瞬间地震。

“什、什么?!”

他慌乱地在脑海里搜索着相关的法律条文,作为一个常年在边境打仗的大老粗,他对这些弯弯绕绕的条文简直是一窍不通。

“雄主……这、这是哪条法律?我怎么没听过?”

“没听过就是孤陋寡闻。”陈默面不改色地开始胡扯,“简单来说,昨晚我们的行为,在帝国法律层面,属于‘非法同居’以及‘非法侵占雄主身体资源’。这可是重罪,轻则剥夺军籍,重则……送去配种所强制绝育。”

“绝、绝育?!”

札拉克吓得触角都打结了。对于一只崇尚武力的雌虫来说,绝育比杀了他还难受。

“那……那怎么办?雄主!我现在就去自首!就说……就说是我强迫您的!是我用药物迷惑了您!”札拉克急得就要往门口冲,完全忘了自己还没穿衣服。

“回来。”

陈默叹了口气,系统操控着一条被子飞过去,精准地砸在札拉克头上,把他裹成了一个蚕蛹。

“谁让你去自首了?笨死了。”

陈默无奈地看着这一团在地上蠕动的“蚕蛹”,伸脚踢了踢他:“我有说我不负责吗?”

被子蠕动了一下,露出札拉克那双无辜又茫然的大眼睛:“那……雄主的意思是?”

陈默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光脑,随手在空中划拉了两下,调出一份早已拟定好的文件,直接怼到了札拉克脸上。

“签字。”

札拉克眨了眨眼,费力地聚焦视线。

只见光脑屏幕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关于陈默冕下与札拉克上将建立永久精神与肉体契约的申请书》。

而在申请人那一栏,陈默的名字已经签好了,字迹龙飞凤舞,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这是……结婚申请?”札拉克的声音都在颤抖。

“纠正一下,这是‘合法化昨晚行为’的必要手续。”陈默靠在床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札拉克上将,昨晚那股子要把我拆吃入腹的劲头哪去了?现在给你名分,让你能光明正大地睡在我床上,你反而不敢签了?”

“不!我敢!我敢!”

札拉克激动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他根本不在乎什么手续,他只在乎陈默愿意让他留在身边。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在光脑上郑重地按下了自己的精神印记。

【滴——身份确认。申请已提交至帝国民政署。鉴于陈默冕下的SSS级特权,审批通过。恭喜二位,合法了。】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札拉克呆呆地看着那个“已通过”的绿色印章,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他堂堂一个贫民窟出身的雌虫,居然真的嫁给了陈家默冕下而且还是雌君?!

“行了,别发呆了。”

陈默伸了个懒腰,从床上跳下来,赤裸的脚踩在地板上,走到札拉克面前。

他一把掀开裹在札拉克身上的被子,看着这只还在发傻的傻大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既然合法了,那是不是该履行一下作为合法伴侣的义务了?”

札拉克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什、什么义务?”

陈默指了指浴室的方向,理直气壮地说道:“去,给本雄主放洗澡水。还有,昨晚弄脏的床单,你也得洗了。”

札拉克愣了一下,随即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

他一把抱起比自己瘦小得多的雄主,大步走向浴室,声音里满是宠溺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遵命,我的雄主。不过……洗澡这种事,能不能让我代劳?”

“想得美,手断了吗你?”

“没断,但是……想摸摸您。”

“滚。”

“好嘞,这就滚进去给您试水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