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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与红丝绒

刚穿越就被雌君买下了

“星渊阁”的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料味,但对于陈默来说,这味道有些过于甜腻了。

他刚解决完盘子里最后一块星兽排,正百无聊赖地用银勺搅动着杯中的红茶,看着茶叶在琥珀色的液体中沉浮。

札拉克坐在他对面,坐姿笔挺如松,目光始终黏在陈默身上,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香风袭来。

不同于军雌身上那种凛冽的硝烟味或冷硬的金属味,这股味道是柔软的、带着甜意的花香。

“冕下……”

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颤抖。

陈默抬起眼皮,只见刚才那个被烫伤的小亚雌去而复返。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袖口遮住了红肿的手腕,那张只有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紧张与仰慕。

他手里托着一个精致的银盘,盘子里放着一块造型繁复的甜点,上面点缀着鲜红欲滴的浆果。

“这是……这是后厨特意为您准备的‘红丝绒之心’,”小亚雌低着头,不敢直视陈默的眼睛,声音软糯,“只有S级雄虫才配享用。刚才多亏了您……如果不是您,我……我可能已经被扔进垃圾处理器了。”

说着,他大着胆子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偷偷看了一眼陈默。那眼神里不仅有感激,更有一种赤裸裸的、属于亚雌对雄虫本能的渴望与臣服。

札拉克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周身的气压肉眼可见地低了下去。

他最讨厌这种不知天高地厚、试图用这种廉价手段勾引雄主的亚雌。

“放下,退下。”札拉克的声音冷硬得像是在下作战命令,“雄主不需要这种甜得发腻的东西。”

小亚雌吓得浑身一抖,手中的托盘差点没拿稳,但他咬着嘴唇,倔强地没有退后,反而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要贴到桌边。

“不……这不是普通的甜点……”小亚雌急得眼圈都红了,他看向陈默,语气更加卑微,“冕下,求您尝尝。这是我亲手做的……我想报答您。我不求别的,只要您尝一口……”

这种“柔弱亚雌受难,雄虫英雄救美”的戏码,在虫族社会里简直是老掉牙的桥段。

陈默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就是特权阶级的生活啊。

不仅仅是金钱上的挥霍,更是这种被无数虫捧在手心里、争抢着献殷勤的虚荣感。

他并没有像札拉克预想的那样赶走这只亚雌,反而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

“札拉克。”陈默唤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

札拉克立刻站起身,挡在陈默和那只亚雌之间,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铁塔:“雄主,这种低劣的讨好不值得您浪费时间。如果您想吃甜点,我可以立刻让家里……”

“我没说我不吃。”陈默打断了他,身体微微前倾,越过札拉克宽阔的肩膀,看向那只瑟瑟发抖的小亚雌。

“过来。”陈默招了招手,动作轻浮得像是在逗弄一只宠物。

小亚雌眼睛一亮,惊喜得几乎要晕过去,连忙端着盘子绕过札拉克,来到陈默身侧。

“冕下……”他声音颤抖,拿起银叉,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小块带着鲜红果酱的蛋糕,递到陈默唇边,“啊——”

札拉克的拳头硬了。

他看着那只白皙柔嫩、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的手,离陈默的嘴唇只有几厘米。

一种名为“嫉妒”的毒火在他胸腔里疯狂燃烧。他恨不得现在就拧断这只亚雌的脖子,或者至少把他扔出这栋大楼。

陈默看着递到嘴边的蛋糕,又看了一眼旁边脸色黑如锅底的札拉克,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这就是修罗场吗?

有点有趣。

他张开嘴,含住了那块蛋糕。

甜。

甜得发腻,甜得让人嗓子发紧。

“唔……”陈默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喟叹,舌尖卷过唇边的果酱,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气。

小亚雌看得脸红心跳,呼吸都急促起来。

然而,下一秒。

陈默突然皱了皱眉,表情变得有些嫌弃。

“太甜了。”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随手将那块只咬了一口的昂贵甜点推开了,“亚雌的口味果然太腻了,我不喜欢。”

小亚雌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狂喜瞬间变成了惨白,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对、对不起……冕下……是我自作主张了……”他慌乱地收回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过,”陈默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他红肿的手腕上,“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这顿饭记在札拉克账上。另外,给这只小虫子拿一管最好的修复剂,别让他这双手废了。”

说完,陈默站起身,看都没再看那只亚雌一眼,径直向门口走去。

“走了,札拉克。下午还要去军校,别迟到。”

札拉克愣了一瞬,随即那股压抑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

雄主没有接受那只亚雌的献媚。

雄主甚至嫌弃那只亚雌做的东西。

雄主是在……维护他?

札拉克大步流星地跟上陈默,在经过那只亚雌身边时,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

那眼神冰冷刺骨,充满了警告。

*离我的雄主远点。*

亚雌吓得瘫软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走出“星渊阁”,外面的冷风一吹,陈默伸了个懒腰。

“雄主。”札拉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刚才那块蛋糕……如果您饿了,车里备有低糖的营养糕。”

陈默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高大的军雌。

“怎么?札拉克上将吃醋了?”

札拉克身形一僵,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属下不敢。”他低下头,声音却闷闷的,“只是……那种低劣的亚雌,配不上您的尊贵。”

“是吗?”陈默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札拉克坚硬如铁的胸甲,指尖在上面划过,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可是刚才,你可是恨不得把那虫拆了。”陈默凑近札拉克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军雌敏感的听觉器官上,“放心,那种软绵绵的亚雌,可没你这种硬邦邦的军雌好用。”

札拉克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猛地抬头,眼中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

“雄主……”

“走了。”陈默收回手,转身走向悬浮车,背对着札拉克挥了挥手,“再不走,我就把你留在这里给那个亚雌赔罪。”

“绝不可能!”

札拉克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大步冲过去,替陈默拉开车门,动作小心翼翼,仿佛车里坐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整个虫族的珍宝。

悬浮车腾空而起,向着军校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内,札拉克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在忍耐。

忍耐着想要立刻把车开回巢穴,把雄主藏起来,不让任何一只虫觊觎的冲动。

而陈默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嘴角挂着一抹得逞的坏笑。

到家后,札拉克有些心不在焉,欲言又止,实在没忍住小声说了一句:“雄主不喜欢他吗?他好像挺喜欢您的……”也不怪他自卑,在虫族雄虫更喜欢身娇体软的亚雌,比他们高的军雌会让他们有压迫感,也更有挑战,打碎军雌的傲骨让他们跪着伺候的,仿佛是最有趣的游戏。

陈默反问他:“谁?那亚雌吗?他喜欢我,我就一定得喜欢他吗?既然确定了不喜欢,那就别给他希望。这对他,对我,都好。”

  朴拉克抬起头,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委屈和幽怨:“我做不到与别人共享您,我无法想象您爱上他。”

  陈默轻笑一声:“嗯,我知道。傻瓜,我怎么会不喜欢你而去选择他呢?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真的这样了,你会怎么做?”

  札拉克沉默了一会,目光直直地看向陈默,神色笃定:“我会杀了他……然后带着你了一起殉葬,你哪怕是死,都别想甩脱我!”语气越发急促,疯狂的神色一闪而过:“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谁都别想越过我,哪怕是死……”

调教忠犬,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趣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