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甄彩云眼眶还泛着湿润,手指轻轻攥住皋陶胸前粗麻织就的衣料,缓缓抬起头) (声音还带着一丝哭过的沙哑,眉眼含着暖意):皋陶,我一个来自后世的人,从未敢想,还能在这里拥有一个家。

(皋陶抬手,宽厚的掌心轻轻擦去她眼角残余的湿意,转头望向围拢过来的部落族人,扬声开口) (嗓音洪亮,带着部落首领的庄重):今日,我皋陶,迎娶甄彩云。她自远方而来,教会我族烧制陶器,赐族人温饱便利。往后她便是我虞地的女子,我一生护她,无人可以欺辱。
(四周族人轰然欢呼,拍打着石制器皿,欢呼声漫过整片大荒空地。几位年长的部落老妇人捧着用野花草编织的花环走上前)
上古部落没有红妆花轿,婚礼遵从大荒古老的习俗。族人采来漫山的野菊、红蓝草,榨出天然的颜料,把彩云的发丝染上淡淡的彩纹,花环戴在她的头顶。地上铺好了晒干柔软的蒲草,火堆在场地中央噼啪燃烧,烤肉与野果的香气四处飘散。

(老族长拿起两块打磨光滑的陶片,分别交到皋陶与甄彩云手中) (神情肃穆):二人各执一陶,碎则同心不毁,此生相伴,共守虞地。

(皋陶先拿过陶片,指尖稳稳握住,而后温柔牵起甄彩云的手,二人将陶片轻轻相碰,清脆一声响。甄彩云抬眼望向身侧的男人,心中百感交集,前世在现实世界四处碰壁、求职无门的孤单,在此刻仿佛全都消散) (望着跳动的火光,轻声):从前在我的世界里,我总在拼命找一份工作谋生,从不敢奢望安稳。没想到,安稳竟藏在这几千年前的大荒。

(皋陶侧身,将她护在自己身侧,目光温柔得只装得下她一人) (俯身贴近她耳边,低声):往后不必再四处奔波谋生。你若愿意,便继续教族人制陶;你若累了,只管依靠我,万事由我来扛。
(少年族人捧着烤好的蟹肉、烤鱼,还有用陶罐盛着的野蜜酒递上来。所有人围着篝火起舞,拍手歌唱。晚风拂过山野,火光映着两个人的身影)
没有繁华彩礼,没有世俗规矩。一场大荒部落婚礼,却是甄彩云这两世以来,得到过最郑重、最真心的一场承诺。

(篝火火光摇曳,甄彩云满心都是暖意,脸上漾开浅浅笑意,缓缓闭上双眼,微微仰头向着皋陶凑近) (呼吸轻轻发颤,满心欢喜):皋陶……

(她主动抬唇吻上皋陶。就在双唇相触那一瞬,她手腕那条从穿越时便一直戴着的古朴陶土手链骤然泛起一层柔和的金光)
金光骤然炸开,周遭篝火、欢呼的族人、整片大荒山野一瞬间如同碎掉的泡影。风声、族人的欢歌尽数消失不见。

(一阵短暂眩晕过后,甄彩云缓缓睁开眼睛。 眼前再也没有大荒部落,没有跳动的火堆,没有蒲草与山花。狭小简陋的出租屋墙面映入眼帘,墙上还有一点斑驳掉漆,老旧台灯亮着微弱的光,地上还摆着她之前找工作打印剩下的简历。 身边,皋陶就站在她身侧,一身上古粗麻兽皮衣裳还未褪去,神色茫然地环顾着这个全然陌生的空间。) (猛地往后退了半步,眼神慌乱,下意识摸向自己的手腕,手链光芒已经暗下去,安安静静戴在手上) (声音发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怎么回事?我们……我们的婚礼呢?部落去哪里了?

(皋陶蹙起浓眉,宽大的手掌还下意识想要拉住她,他打量着四周冰冷的墙壁,灯光让他很不适应,眼底满是错愕) (低沉的声音带着不解,紧紧攥住她的胳膊):彩云,此地是何处?方才的大荒,为何一瞬间消失不见。

(甄彩云环顾冷冷清清的出租小屋,刚刚还浸在婚礼的幸福里,转眼美梦破碎,鼻尖一酸。她低头看着手链,终于明白过来,这条手链是来往两个世界的媒介。 她好不容易在大荒找到了归宿,一个吻,竟把皋陶带到了自己艰难的现实世界。) (垂着头,声音带着委屈):这里是我的世界,就是我一直找不到工作、四处碰壁的现实。我本不想带你过来的……

(皋陶没有惊慌,只是稳稳抬手抚上她的后背,即便不懂四周一切物件,他看向她的眼神依旧温柔坚定) (认真看着她):无论身在何方,我许下的诺言不作废。既然来到你的世间,那我便陪你在此,一起面对。

(狭小出租屋里,皋陶还一身麻布兽皮装束,眼神好奇又局促,望着四周从没见过的物件,紧紧跟在甄彩云身后。甄彩云深吸一口气,只能先一点点教他适应这个现代世界) (指着卫生间的淋浴头,伸手轻轻比划水流):这里是洗澡的地方,这个是淋浴。

(她伸手拧开开关,温热的水哗啦啦洒落下来) (皋陶猛地往后退一步,下意识抬手去挡从天而降的水,眼里满是惊愕) (眉头紧锁,看向落下的水流):此地墙壁之内竟藏有水?不需去河边取水?

(笑着把开关关上):对,一拧就出水,洗完再关掉就好。水温可以调,别开太烫会烫到自己。洗完之后地上有水滑,一定要小心别摔倒。

(随后她又指向一旁的马桶) 这个是马桶,用来如厕的。用完之后按这个按钮冲水,脏东西就会流走。

(她伸手示范按下冲水键,哗哗水流卷走污物,皋陶往前俯身,认真盯着里面打转的水流,满脸新奇,上古部落只在土坑解决,哪里见过这样的器物) (低声自语):世间竟有如此巧妙之物。

(走出卫生间,甄彩云拿起那台早就没电、她充上电刚刚开机的旧智能手机,屏幕亮起) (把手机递到皋陶宽厚的掌心,手机在他手里显得格外小巧):这个是手机,可以看东西、说话联络远方的人。你先看好,手指这样在屏幕上面左右滑动。

(她握着皋陶的大手,带着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屏幕,翻动页面) (皋陶屏住呼吸,不敢用力,生怕一不小心将这薄薄一块硬物捏碎,眼睛紧紧盯住发光的屏幕) (指尖微微颤抖):此物薄薄一片,为何能够发光?如同大荒传说里的灵物。

(叹了一口气,语气无奈):它不是法术,是我们世界的科技。只是可惜这台手机太旧,很多功能卡顿。我先教你解锁,只可以轻轻点屏幕,千万不要用力抠。

(皋陶抬眼望向甄彩云,哪怕对周遭一切全然陌生,他依旧伸手轻轻牵住她的手腕) (目光笃定):彩云,这些东西虽难学,但我愿意慢慢学。你在这里过得辛苦,从今往后,我留下来陪你一同扛。

(看着认真学习的皋陶,心里又暖又发愁。把一个上古之人留在现代,往后吃饭、赚钱、落脚,一大堆难题才刚刚开始) (她收起思绪,又一次拿起手机,打算再多演示几遍给他看) 来,我再教你一次滑动屏幕。

(狭小的出租屋里暖意融融,窗外是城市喧嚣的车流声,和大荒的风声鸟鸣截然不同。 甄彩云盘腿坐在床上,怀里抱着一大袋零食,指尖捏着酥脆的薯片,咔嚓咔嚓吃得香甜。她一只手忙着滑动旧手机屏幕,一页页刷新招聘软件,不停编辑、投递简历,眉头微微蹙着,满是焦灼。 皋陶安静坐在她身边,一身粗麻布衣和这个现代小屋格格不入。他乖乖看着她手里五颜六色、从未见过的吃食,眼神温柔又懵懂,默默陪着忙碌的她。)

(低声发问,目光落在她不停滑动的手机屏幕上):彩云,你一直摆弄此物,在忙些什么?

(甄彩云咽下嘴里的薯片,抬手揉了揉疲惫的眉眼,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疲惫) 我在投简历,找工作呀。我失业很久了,再不赚钱,我们连房租、吃饭都成问题。

(皋陶闻言微微愣住,漆黑的眼眸里满是不解,认真看着她) 找工作?那……你不做陶瓷了吗?

(简简单单一句话,像一道光猛地砸进甄彩云乱糟糟的心里。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手里的薯片停在半空,刷新简历的手指骤然停下。) 是啊。 (她在大荒最擅长、最得心应手、能养活整个部落的本事,就是制陶。) (穿越回来之后,她被现实的压力困住,被一次次求职碰壁击垮,慌慌张张地只想跟风找普通工作,竟然彻底忘了自己最厉害、独一无二的本领!)

(瞳孔微亮,豁然开朗,瞬间笑出了声,眉眼的阴霾一扫而空)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她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皋陶,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惊喜和雀跃,所有的焦虑全都烟消云散) 皋陶!我们不找工作打工了! 我们有手艺啊!你最懂制陶工序,我懂现代审美和售卖方法! 我们去找泥土,亲手做陶瓷,然后摆摊卖掉!我们靠自己的手艺赚钱生活!

(皋陶看着她瞬间鲜活灿烂的模样,嘴角缓缓扬起温柔的笑意,眼底盛满宠溺与笃定。 在大荒,是她带来全新的制陶技艺,让族人衣食安稳;来到她的世界,他便陪她重操旧业,撑起她的烟火生计。) (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宽厚,语气无比坚定) 好。 你想做,我便陪你做。 挖土、揉泥、制坯、烧制,我样样都会。 从前我护一方部落,往后,我陪你在这世间,制陶谋生,岁岁相伴。

(甄彩云靠在他肩头,心里积压两年的失业焦虑、自卑迷茫,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原来她从来不是一无是处。 她有独属于自己的本事,还有跨越千年、只为奔赴她、陪伴她的人。 窗外城市依旧喧嚣,但小小的出租屋里,两个人的未来,突然变得明亮又踏实。)

(两人兴冲冲换好鞋,满心欢喜走出狭窄的出租楼道。 (可抬眼望去,满眼全是冰冷的高楼大厦,密密麻麻的钢筋水泥铺满大地。) (柏油马路平整坚硬,路边是硬化的花坛、铺好的地砖,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甄彩云带着皋陶绕了小区整整两圈,目光仔细扫过每一个角落,最后彻底愣住。) (小声呢喃,眼里的光一点点灭掉):怎么会……一点泥土都没有。

(大荒遍地是松软干净的黄土、红泥,随手一挖就是制陶的好料。 可这座繁华的城市,为了整洁美观,把所有原生泥土都封死、盖死、硬化干净了。 别说大批量制陶的泥土,就连一小块裸土,都根本找不到。)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粗麻衣衫格外惹眼,他看着失落垂头的女孩,轻声安抚):无妨,此地无土,别处必有。

(甄彩云长长叹了一口气,心里又酸又无奈。 城市光鲜亮丽,却容不下一捧泥土,容不下她和皋陶最朴素的手艺。 打工求职屡屡碰壁,制陶又无立足之地,这间狭小的出租屋,终究不是他们的归宿。) (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皋陶,城市待不住,我们回老家。 乡下有田有地,满山泥土,随处都可以制陶。

(她不再犹豫,转身快步走回出租屋。 利落联系房东,收拾好自己寥寥无几的行李,干脆利落地退掉了住了许久、压抑又难熬的出租小屋。) (收拾妥当后,甄彩云翻出家里弟弟闲置的一套干净休闲衣裤。 她转过身,认真帮皋陶换下身上那身穿越而来、沾满大荒气息的粗麻布兽皮。 宽大的现代衣衫穿在他挺拔健硕的身上,意外合身。 褪去上古古朴气质,他眉眼依旧深邃沉稳,只是不再突兀,终于融进了这个现代人间。) (帮他拉好衣角,忍不住抬头看他,浅浅一笑):这样就好看多啦,也不会被人盯着看。

(皋陶垂眸看着身前的她,任由她摆弄衣衫,眼底温柔不改。) 你喜欢便好,我随你。
(一切收拾完毕,甄彩云拎着简单的行李,带着跨越千年而来的爱人,一起走上城市的公交站台。
拥挤的公交车缓缓驶来,人来人往,嘈杂喧闹。
甄彩云牵着皋陶的手,小心翼翼带他上车,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的高楼、车流、霓虹飞速后退,一点点被抛在身后。
困住她两年的失业焦虑、压抑的城市牢笼,正在慢慢远离。
甄彩云靠在皋陶肩头,心里前所未有的安稳。
城市没有她的出路,但山野泥土、烟火老家,一定有她和皋陶的新生。
前路漫漫,但从今往后,有人陪她归乡,陪她制陶谋生,岁岁年年,不再孤单。)
(公交车一路颠簸,窗外的高楼慢慢换成田野小路、乡间瓦房。
车子停稳,踩着熟悉的乡间土路,风里都是庄稼和泥土的清香。
甄彩云牵着皋陶的手,心跳越来越快。
这里是她从小长大的家,也是她最狼狈、最自卑、最被人数落的地方。
她失业两年、屡屡碰壁,一直不敢带任何人回来。
可今天,她带回了跨越千年、真心待她的人。)
(家门口的铁门半开着,母亲正坐在院子择青菜,听见脚步声抬头看来。)

(眯眼打量,看见女儿身边高大挺拔、气质干净沉稳的陌生男人,瞬间愣住):彩云?你回来了?这是谁啊?

(甄彩云手心微微出汗,下意识把皋陶的手攥紧了一点,深吸一口气,鼓起全部勇气) (声音清亮、认真无比):妈,我回来了。 他叫皋陶,是我男朋友,也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

(母亲手里的青菜叶“啪嗒”掉在地上,整个人都呆住了,上下打量皋陶。 男人身姿挺拔、眉眼端正、气质端正厚重,穿一身朴素旧衣却难掩风骨,安静站在她身后,礼数得体,不卑不亢。) (错愕又疑惑,压低声音):你什么时候谈的对象?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你不是一直在城里找工作吗?

(甄彩云转头看了眼身边安静陪着她的皋陶,心里瞬间踏实了。 从前她回家,永远是低着头、垂着肩,被问工作、被问收入、被数落没出息。 可今天,她腰杆挺直。) 我之前一直不顺、一直碰壁,所以没敢说。 但他不一样。 他不嫌弃我没工作、不嫌弃我穷、不嫌弃我过得难。 在我最自卑、最迷茫、全世界都觉得我没用的时候,只有他陪着我、相信我、护着我。

(皋陶听见她句句真诚的话,眸光柔软下来,主动上前半步,对着母亲微微躬身,礼数端方。 他不懂现代客套,却用最诚恳的姿态表态。) (声音沉稳郑重):伯母您好。 我会护彩云一生,不离不弃,往后我与她一起养家,不会让她再吃苦受累。

(母亲被他庄重的语气震住,一时竟说不出责备的话。 眼前这男人眼神坦荡、神情恳切,不油嘴滑舌,眼神落在女儿身上时,藏不住的温柔。) (甄彩云看着母亲震惊的神情,继续轻声说) 妈,我不在城里打工了。 城里没有泥土,做不了我擅长的事。 我们回老家,我和皋陶一起做陶瓷、摆摊赚钱。 我不用再到处投简历看人脸色,我可以靠自己的手艺好好过日子。

(母亲怔怔看着女儿眼里久违的光亮。 很久很久,她没见过甄彩云这么自信、这么松弛、这么开心的样子了。) (叹了口气,眼底的疑虑慢慢软下来):行吧……人看着踏实就好。 回来就回来,家里有地、有泥,饿不着你们。 进屋吧,我给你们做饭。
(甄彩云瞬间松了一大口气,转头看向皋陶,眼底亮晶晶的,悄悄冲他笑了一下。
千年大荒来的爱人,终于陪她落地人间、归她烟火家乡。
往后,山野有泥,身边有他,余生有盼。)

(一桌简单的农家饭菜吃得温温热热。 家常菜的烟火气裹着晚风,驱散了一路奔波的疲惫。甄妈妈看着身旁坐姿端正、斯文有礼的皋陶,心里的陌生感悄悄散去,越看越顺眼。) (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随口念叨):正好家里地里的玉米熟了,今天天气凉快,本来我打算自己慢慢掰,累死累活的。你们回来得正好,吃完饭搭把手收了。

(甄彩云点点头,擦了擦嘴,转头看向皋陶):皋陶,乡下农活有点累,你要是不习惯就歇着,我和我妈来就行。

(皋陶轻轻摇头,眼神踏实又笃定,起身主动卷起衣袖,利落又稳重) 无妨。劳作本就是分内之事,我来帮忙。
(三人拎着编织袋走进屋后的玉米地。
秋日的玉米地郁郁葱葱,饱满的玉米棒挂满秸秆,空气里都是谷物成熟的清甜味道。
甄妈妈常年干农活,动作麻利,但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掰一会儿就要歇口气。
甄彩云许久没下地,掰得慢,手上很快就沾了泥土。)
(唯独皋陶不一样。
他生于大荒,常年开荒、垦土、劳作,筋骨结实有力,动作干脆利落。
一手扶杆,一手顺势往下一扯,咔嚓一声脆响,饱满的玉米棒稳稳落在掌心,动作行云流水,速度快得惊人。
别人掰一根的功夫,他已经利索掰下三四根,动作不慌不忙,一点不蛮力粗暴,秸秆摆放得整整齐齐,地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甄妈妈站在一旁看呆了,手里的动作都停了,满眼都是惊喜:) “哎哟!这孩子也太能干了!”

(她看着皋陶不停往编织袋里码玉米,满满当当的袋子很快就鼓了起来,越看越满意,忍不住连连夸赞。) (笑得合不拢嘴):我活这么大岁数,从没见过干活这么利索踏实的年轻人! 不偷懒、不耍滑,力气足、手又巧! 彩云真是有福气,找了个这么勤快懂事、吃苦耐劳的好孩子! 现在的年轻小伙子,十个里都挑不出你这么能干的!

(皋陶闻言,只是淡淡回眸,目光温柔落在一旁擦汗的甄彩云身上,语气平淡真诚) 我不累。彩云从前辛苦,今后家中琐事、田间劳作,都由我多担待。

(甄彩云站在玉米地里,看着阳光下认真干活的少年,鼻尖软软的,心里暖得发烫。 从前她在城市处处碰壁、受尽冷眼、自我怀疑。 如今回到老家,身边有他,有烟火,有土地。 他来自千年大荒,却甘愿放下一身风骨,陪她掰玉米、干农活,踏踏实实为她过日子。)

(晚风拂过玉米叶沙沙作响,阳光温柔洒落。 甄妈妈越看越欢喜,嘴角一直挂着笑意,心里彻底放下了所有顾虑,打心底认可了这个突然来到女儿身边的人。 这哪里是突然来的陌生人,分明是上天赐给她女儿最好的归宿。)

(夕阳染红整片田野,满地玉米已经全部收完、捆好堆齐,院里干干净净) (甄彩云,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看着满满一院玉米,眉眼舒展) “玉米总算收利落了,今年收成稳了。皋陶,我一直想试试烧陶,咱们找点干净黄泥好不好?”

(皋陶,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温柔笑意) “好,你想做,我们便去寻。”
两人放下农活工具,结伴往村后山脚走去。山脚溪水边,藏着最细腻干净的黄泥土,不含碎石,最适合捏陶。

(甄彩云,蹲下身,伸手扒开表层浮土,挖出细腻黄泥) “就是这种土!软软的,揉起来肯定顺手。

(皋陶,跟着俯身挖土,动作沉稳利落,把泥土一块块收拢成堆) “这土质细腻、黏性足,能捏碗、捏罐子,不易裂。”
两人一起装了满满两筐黄泥,慢悠悠抬回小院。院子空地上,阳光温柔正好,适合揉泥制坯。

(甄彩云,挽起袖口,双手沾水,反复揉搓黄泥) “以前只在心里想,没想到真能在自家小院烧陶,太有意思了。”

(皋陶,坐在一旁陪着揉泥,动作细致规整) “慢慢来,先把泥揉透、揉匀,无气泡,烧出来才光滑结实。”
甄彩云兴致勃勃,随手捏出小陶碗、小陶罐,歪歪扭扭却格外可爱。皋陶手指修长稳当,捏出的器型周正圆润,线条好看。

(甄彩云,捧着自己捏的小歪碗,有点不好意思) “我捏的好丑,歪歪扭扭的。”

(皋陶,抬手轻轻拂去她指尖泥点,轻声温柔) “不丑,是你亲手做的,世间独一份,我看着很喜欢。”

(甄彩云,抬头笑眼弯弯) “那我们晾干,晚上搭小火窑,把这些陶器烧出来!

(皋陶,轻轻点头,眼底盛满温柔) “好,陪你烧。”
暮色缓缓笼罩小院,落日余晖温柔洒落。两人将捏好的陶碗、陶罐一一摆放在干净的石板上,静静通风晾干,褪去泥土多余的湿气。趁着天色未黑,皋陶找来干柴、碎石与黏土,在院子角落搭起一座简易的小小土窑。

(皋陶,蹲在地上认真修整窑身,动作娴熟稳妥) “土窑搭好了,结构稳固,小火慢烧,陶器就不会开裂。”

(甄彩云,蹲在一旁帮忙递柴火,满眼好奇期待) “原来烧陶这么多讲究,我还以为直接放火里烧就行呢。”

(皋陶,转头看向她,眉眼温柔浅笑) “凡事慢慢来,细心打磨,成品才会圆满。”
夜色渐深,晚风微凉。皋陶点燃窑内干柴,橘红色的火苗缓缓窜起,暖光铺满整个小院,火光跳跃,映亮两人温柔的眉眼。

(甄彩云,坐在柴火旁,托着腮盯着跳动的火苗) “看着火一点点烧着,心里好安稳,好想快点看到烧好的陶器。”

(皋陶,坐在她身侧,轻轻将晚风扬起的碎发别到她耳后) “别急,烧陶最忌心急,一夜文火慢烤,明日清晨便能出窑。”
两人并肩守着窑火,闲话家常,小院静谧温馨。一夜文火持续燃烧,将松软的黄泥慢慢淬炼、定型。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清风和煦。皋陶小心翼翼扒开土窑的柴火与泥土,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一件件陶器静静躺在窑中。

(甄彩云,迫不及待凑上前,满眼惊喜) “哇!都烧好了!没有裂,颜色好好看!”
经过烈火烧制的陶器,褪去了原本的土黄色,变成温润的赤褐色,质感厚实粗糙,带着独一份的手工温度。皋陶捏的器皿端正精致,规整好看,甄彩云捏的歪口小碗,憨态可爱,格外别致。

(甄彩云,双手捧着自己捏的歪陶碗,爱不释手) “没想到我随手捏的,烧出来居然这么好看,太有成就感了!”

(皋陶,拿起她手中的小碗,细细端详,眼底满是宠溺) “独一无二,世间仅此一只,我替你收好。”

(甄彩云,抬头看向皋陶,眉眼弯弯满是笑意) “以后我们不用买碗碟,自己动手烧,日常吃饭、盛菜、装水,全都够用啦!”

(皋陶,温柔点头,轻声回应) “往后岁岁年年,我便陪你种地收粮,捏土烧陶,岁岁安稳,日日欢喜。”
晨光洒满农家小院,一院秋收玉米,一窑手工陶器,一双知心爱人,平淡的农家日子,满是温柔圆满。
自打第一次烧陶成功,甄彩云和皋陶便爱上了这门手艺。往后日日农闲不偷懒,白日种地打理庄稼,傍晚揉泥捏陶、夜里烧窑制器。

(甄彩云,捧着新捏的小陶罐,眉眼灵动) “皋陶,咱们做这么多陶罐、陶碗也用不完,不如挑些好看的,去镇上集市卖掉吧?

(皋陶,细细打磨陶胚边缘,温声附和) “好,你想做的,我都陪你。咱们的陶器厚实耐用,质朴好看,定会有人喜欢。
第二日天刚亮,两人挑着满满两筐手工陶器,一路去往镇上集市。古朴粗糙的手工陶器,比集市上的瓷碗更结实耐摔,价格又实在,刚摆好摊,就引来不少乡亲围观购买。

(赶集大婶,拿起一只陶盆细细打量) “这盆子真好!厚实不烫手,比买的精致瓷盆耐用多了!我买两个!

(甄彩云,笑得温柔诚恳) “谢谢婶子,都是我们亲手揉泥、亲手烧制的,结实能用好几年。”
短短一上午,大半陶器售卖一空。日日坚持,农忙种地、农闲做陶摆摊,日积月累,一点点攒下安稳积蓄。
日子日复一日安稳流淌,转眼两年时光悄然过去。
曾经被邻里笑话的老旧平房旁,如今热火朝天。青砖红瓦、崭新的二层小洋楼稳稳盖起,宽敞明亮、干净气派,远远望去,是整条巷子最体面的新房。
曾经嘲笑甄彩云家穷、没本事盖楼的邻居,路过新房,全都满眼羡慕,再也不敢私下闲话打趣。

(甄彩云,站在崭新的二楼阳台,望着自家新房,眼底满是感慨与温柔) “皋陶,两年前他们还笑我们住平房,如今我们凭自己双手,盖起小楼了。”

(皋陶,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轻抵她发顶,语气温柔又笃定) “我说过,日子是过给自己的,慢慢来,我们什么都会有。”

(甄彩云,转头望着他,眼眶微微发热) “这两年辛苦你了,陪着我种地、烧陶、摆摊,一步步熬到现在。

(皋陶,抬手轻轻擦过她的眼角,目光深情认真) “能陪着你踏实过日子,从来不算辛苦。彩云,房子盖好了,家安稳了。”

(皋陶,松开怀抱,转身郑重看向她,语气虔诚温柔) “今日,我正式向你定亲。余生岁岁,种地有你,制陶有你,春夏秋冬,朝夕皆是你。”

(甄彩云,眉眼盛满笑意,用力点头,声音温柔哽咽) “我愿意。”
村里长辈前来见证,红绸挂新房,喜字贴门窗。简单庄重的定亲礼,朴实又盛大。
定亲过后不久,良辰吉日如期而至。
小院张灯结彩,鞭炮声声作响,曾经清贫的小平房旁,崭新二层小楼喜气洋洋。

(甄彩云,一身素雅红裙,眉眼温柔动人) “皋陶,从前我一无所有,如今有房有家,有手艺,更有你。

(皋陶,执起她的双手,十指紧扣,眼底尽是余生温柔) “从前陪你吃苦,往后伴你享福。此生唯你,不离不弃。
没有大富大贵的排场,却是最踏实安稳的幸福。
两人凭自己双手逆袭生活,从被人笑话的平房人家,变成凭勤劳致富、安家盖楼的幸福夫妻。
春种秋收,捏土烧陶,岁岁年年,平淡相守,余生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