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北京胡同里的人民都在欢呼北京申奥成功的时候,段民商坐在网吧里,查着“八徽耄念之宝”的资料。
网页上申奥成功的消息铺天盖地地飞来,所幸找到了背景资料,网页上指明,玉玺流于民间。
2005年的时候某地官员得手后又意外失踪,至今下落不明,详看这场意外,其实是官员出国前后遭遇窃贼,网页上详细点明了“八徽耄念之宝”和田青玉玺的做工制程,但未有出现提及赝品之事。
段民商又查了下河北20世纪中期的大官,发现仅是徐姓就有几百个,一一排除后,剩下的最可能的就是这二十几个了。
其中沧州、保定占多,虽然还有较少的几个分布在其他地区,但是,凭直觉,段民商就确定是沧州或保定,爷爷年轻的时候去过保定,但沧州可真的确是段民商意识里的确认。
明天就动身去沧州。
段民商关了机,回到街上,加入申奥成功的狂欢。
第二天。
段民商坐上了通往沧州的火车,行李只有一个包。
他找定位子后,车上还有许多站着没座的人,推推搡搡,他拿出本书,开始阅读起来。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突然听到一个女声,一个女人挤开了一直站在段民商旁边蹭着的人,直往段民商位子里扑,然后旁若无人地把自己的包卸下抱在怀里。
见状,段民商要怒不得怒,这位还没同意呢,于是他稍有故意地说道。
不好意思,姑娘,你……


快把你的包收到里面来。
那姑娘却悄小声地靠近了他。
他才注意到自己的背包一直朝着人群,于是赶紧收回来,仔细检查。

丢了什么没有?
钱……

段民商脸都青了,幽幽地转过来。

多少钱?
……整个钱包。


……
两个人面面相觑,姑娘斜眼撇了一下过道,那小偷早就不见了。
段民商低下头,为什么又是小偷,小偷已经把他害这么惨了,那姑娘拍了拍他的肩。

没事儿,算了。
段民商抬头,看着她。
谢谢你,虽然钱还是没了,不过谢谢你肯提醒我。

段民商挠挠头。
你好,我叫段民商。


栗利,我姓栗,板栗的栗。
真的?板栗我挺爱吃的。


我也喜欢。
栗利终于笑了一次。

你去沧州?
嗯。


北京人?
嗯。


那,你是去玩儿?
不,我去找人。


找什么人?
老朋友。


噢噢。
栗利点了几下头,,扭头看着窗外。
你呢?


我?
栗利转过来,指了指自己。

我吗?
你不是北京人。


嗯。

我是沧州的。
她挺直了身板,很直,严肃的模样。

到北京工作。
那你是干什么的?


我曾经是一名军人。
曾经?

是,出了什么事么?

火车开动了。

打了一架,开除了。
段民商未泛波澜,他拉上背包拉链。
相信你是正确的。

栗利看着他的眼睛。

谢谢。
她离开北京,就要回到沧州,回到家乡,其余的事,她什么也不知道。
到了沧州,下了火车,接近下午了。

你要去找你朋友了?
栗利一副很酷的表情,但并不是有意,而是她的性格。
是,但是……说实话,我不知道他在哪。


你第一次来沧州?

你没叫你朋友来接你吗?
事实上,他并不知道我来找他。


你……
栗利无奈。

沧州这么大,你怎么找,你又没钱了,你晚上怎么办?
还没想好。

两个人傻傻地站在原地。
我可以住旅馆,但是……

段民商有些难为情。
栗利,你能借给我些钱吗?

栗利仔细盘算了下。

不行,我不能把钱借你,但你今晚可以先住我家。
真的吗?

谢谢你了!

段民商高兴的不得了。

嗯,走吧。
栗利觉得自己捡了个流浪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