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和利安妈妈的甜蜜逛街日

莫罗家族的豪华客厅里，水晶吊灯晃着暖光，艾拉拽着利安在真皮沙发上喝香槟，水晶杯碰撞声混着她的笑声。她脸颊越来越红，眼神飘得像羽毛，举着杯子非要利安跟她碰杯：“利安！再喝一杯！我、我没醉！”利安无奈地接过她手里的杯子，说：“大小姐，你脸都红得像草莓了。”艾拉哼了一声，身子一歪倒在他怀里，嘴里还嘟囔着：“我才不红……”

利安叹了口气，把她打横抱起往楼上走。艾拉搂着他脖子，在他耳边吹热气：“利安，你抱得好稳……”

利安把醉醺醺的艾拉抱进次卧，房间里铺着意大利真丝床单，墙上挂着莫罗家族的油画。他把她放在床上，艾拉却扯着他的西装领带不肯松手，嘴里嘟囔着要洗澡。利安只好把她抱进大理石浴室，打开恒温花洒，试好水温后，小心翼翼地帮她脱下沾了酒气的衣服，放进浴缸。艾拉迷迷糊糊地抓着他的手臂，水滑过她的肩膀，利安赶紧拿过浴巾裹住她，抱回卧室。

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真丝睡裙，闭着眼帮她换上，刚要起身，艾拉突然拽住他的衣角，往怀里一拉。利安没防备，跌坐在床边，艾拉的脸贴在他胸口，声音软软的：“利安，你身上好香……比我的香水还好闻。”利安的心跳快得像打鼓，低头看着她红扑扑的脸，忍不住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脑后。艾拉却趁机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然后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笑。利安僵在原地，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小声嘀咕：“小醉鬼，明天醒来你就知道害羞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艾拉头疼得哼哼唧唧。楼下传来利安妈妈的声音：“利安！艾拉是不是昨晚喝酒了？你去给她熬点粥，再切盘水果！”利安应了一声，端着粥和水果上楼，见艾拉抱着脑袋缩在床头，头发乱得像鸡窝，忍不住笑：“小醉鬼，头疼了吧？”艾拉可怜巴巴地抬头：“利安……我头要炸了……”利安坐在床边，舀起粥吹温：“来，喝了粥就好了。”艾拉张嘴喝了一口，突然抓住他手：“昨晚……我没做什么丢脸的事吧？”利安挑眉：“你说呢？抱着我不撒手，还非要我帮你洗澡……”艾拉脸瞬间红到耳根，把脸埋进被子里：“啊啊啊！你不许说！”

利安盯着她嘴角的笑愣了两秒，生怕呼吸重了惊走这醉态。艾拉却突然皱起鼻子哼唧：“利安……领带勒我眼睛了……”他慌忙解开领带，丝绸滑过指尖时，她又往他怀里拱了拱，真丝睡裙的肩带滑到肘间。

“安分点。”他哑着嗓子把肩带往上扯，指腹不小心擦过她锁骨，艾拉像小猫似的抖了抖。她突然睁开眼，睫毛上还沾着水汽：“你是不是嫌我烦？”没等他回答，就攥住他衬衫扣子：“我闺蜜说……说我喝醉了像小疯子……”

“你闺蜜说的没错。”利安忍不住笑，却被她突然凑近的脸吓住——她鼻尖几乎贴上他，酒气混着婴儿润肤霜的味道扑过来：“那……那你喜欢小疯子吗？”

利安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他看着艾拉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鬼使神差地说：“喜欢。”艾拉听到回答，开心地笑了起来，然后突然伸出手，摸了摸利安的脸。

“你的脸好烫啊，”艾拉歪着头说，“是不是发烧了？”利安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你摸摸，这里跳得更快。”艾拉的手刚碰到他的胸口，就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然后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好害羞啊，”艾拉小声说，“利安，你不要看着我。”利安却不依，扳开她的手，让她看着自己：“艾拉，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艾拉摇摇头，利安笑着说：“像一只喝醉了的小奶猫，又可爱又调皮。”

艾拉听了这话，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奶猫。“那……小奶猫要抱抱。”她攥着他衬衫下摆，醉眼朦胧地望着他。利安刚把她搂进怀里，她就突然抬起头，鼻尖蹭过他下巴，在他脖颈处乱嗅。

“你身上有威士忌的味道，”她嘟囔着，手指戳他胸口，“还有……我润肤霜的味！你是不是偷用我东西？”利安被她戳得发痒，抓住她手腕，却被她反握住手指，往唇边送。“唔……你的手比我脚还凉。”艾拉皱着鼻子，把他手贴在自己脸上暖着。

利安的手被她暖得发烫，刚想抽回，艾拉却突然咬住他指尖——不是真咬，就像小猫磨牙似的轻啃。“你属小狗的？”他低笑，另一只手刮她鼻尖。她松口，委屈巴巴地瞪他：“谁让你刚才说我像小奶猫，猫会咬人的。”

艾拉咬完他手指，突然打了个酒嗝，眼睛却亮得惊人。“利安，我告诉你个秘密……”她竖起手指抵在他嘴唇上，“你不许告诉别人！”

利安忍着笑点头，她才凑近他耳朵，热气喷得他发痒：“我、我偷偷藏了草莓味冰淇淋在冰箱最上层，谁都找不到……”她得意地晃脑袋，发梢扫过他下巴，“你要是对我好，我就分你一口。”

利安刚要应下，艾拉突然拍大腿蹦起来，睡裙裙摆飞成圆弧形。“坏了！”她揪住他衬衫领口，酒气混着草莓香扑面而来，“你妈还等着我陪她逛街！我、我藏的冰淇淋怎么办？”

利安攥住她乱晃的手腕，瞥见她睡裙歪到一边的领口，耳尖发烫。“先把衣服穿好，”他扯过肩带往上拽，“冰淇淋冻不坏，你要是让我妈等急了，她能把咱俩都念叨成筛子。”

艾拉却突然抱住他胳膊，脸颊蹭着他衬衫：“那你帮我藏好！要藏在最下面，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利安无奈点头，刚要把她塞进浴室换衣服，艾拉突然指着自己脖子尖叫：“啊！我没戴项链！戴那条珍珠的才配这条的裙子！”她踉跄着往梳妆台跑，高跟鞋在地毯上崴了一下，整个人扑进利安怀里。

“慌什么，”他扶住她腰，瞥见梳妆台上闪着光的珍珠项链，“在那儿呢。”艾拉却不依，攥着他胸口衣服：“你帮我戴！我手晃……”她举着项链，醉眼朦胧地仰脸看他，睫毛上还沾着刚才的水汽。

他低笑一声，接过项链绕到她身后，”他指尖穿过她颈间发丝，金属搭扣在灯光下闪了闪。艾拉突然缩脖子，发梢扫过他手腕：“痒！”“别动，”他按住她肩膀，搭扣“咔嗒”扣上，顺势捏了捏她后颈，“你这脖子细得跟小猫似的，项链晃荡晃荡的。”

艾拉转身扯住他领带，把他拽下来跟自己平视：“那阿姨会不会说我戴不好看？”她鼻尖几乎贴上他，酒气混着润肤霜味道扑面而来，珍珠项链在锁骨间晃悠。

利安刚要开口，楼下突然传来利安妈妈的喊声：“艾拉！利安！你们好了没？我在楼下等你们！”

楼下利安妈妈的催促声刚落，艾拉就松开拽着他领带的手，像只敏捷的小猫蹦到衣帽间。三两下换下睡裙，套上件珍珠白的真丝连衣裙，裙摆层叠着扫过脚踝。她转身时，珍珠项链正好落在锁骨凹陷处，利安刚要帮她整理领口，她已经抓起同色系的手包，踩着细高跟嗒嗒走到镜子前。

“怎么样？”她转了个圈，裙摆飞成圆弧形，眼睛亮得不像喝了酒，“你妈上次说这条裙子显气质，没骗我吧？”

利安盯着她转圈时飞扬的裙摆，喉结重重滚了滚。她刚转完圈，他就从背后环住她腰，手掌扣在她小腹上，把她往怀里带。艾拉惊呼一声，撞进他胸口，还没回头就被他吻住后颈。她笑着扭过头，珍珠项链晃荡着擦过他下巴，主动勾住他脖颈回吻。

两人的唇齿纠缠着，带着草莓酒的甜腻，利安的手顺着她裙摆往上滑，艾拉却突然咬了下他下唇，利安低笑一声，扣住她手腕不让她退开，唇瓣贴着她嘴角慢慢磨，直到她喘着气推开他，裙摆还在两人之间纠缠。

利安牵着艾拉的手走下楼，她的珍珠项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裙摆扫过楼梯台阶。到了楼下，客厅里的灯亮着，光线洒在地板上。

利安牵着艾拉刚下楼，就见利安妈妈拿着鳄鱼皮手包站在门口。“终于舍得下来啦？”利安妈妈挑眉看向艾拉，晃了晃手中的黑卡，“商场为咱们家族预留了专场，再不去那些新款就要被其他蠢货抢光了。”艾拉整理了下裙摆，乖乖跟上，珍珠项链在颈间晃出冷光。

一进商场，利安妈妈放缓了脚步，她熟门熟路地走进一家高定珠宝店，示意导购把最新款的钻石项链拿出来，回头看她：“艾拉，有没有喜欢的？”

利安妈妈拿起一条钻石项链，在艾拉颈间比划着，眼神里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这条挺适合你的，试试？”

艾拉有些受宠若惊地坐下，导购轻柔地为她戴上项链。利安妈妈凑近端详，眉头舒展开来，难得露出满意的笑容：“嗯，衬得你皮肤更白了。”她转头看向利安，语气里带着调侃：“艾拉戴这条好看吧？”利安靠在柜台边，目光一直落在艾拉身上，笑着点头：“好看，比那些十克拉的还好看。”艾拉脸颊微红，下意识摸了摸项链，又看了看妈妈，小声说：“谢谢阿姨。”利安妈妈愣了一下，随即轻哼一声，别过头去，但嘴角却微微上扬：“哼，就会哄我开心。”利安妈妈示意导购把项链包起来。

刚走出珠宝店，利安妈妈就拽着艾拉往隔壁的高定服装店走。“你那衣柜里的衣服没一件能穿的，今天必须好好挑几件。”艾拉被拽得一个踉跄，利安赶紧伸手扶住她，笑着说：“妈，你慢点，别把她拽散架了。”利安妈妈回头白了他一眼：“就你废话多，她要是散架了，我正好给她买个新的。”艾拉却乖乖任由阿姨拽着，心里美滋滋的。

一进服装店，利安妈妈就拿起一件又一件衣服往艾拉怀里塞。“这件去试试，还有这件，这件也拿着！”艾拉抱着一堆衣服，差点喘不过气来，利安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妈，你这是要把整个店都搬回家啊？”利安妈妈眼一瞪：“你懂什么，女孩子就要多穿漂亮衣服。”说着，又拿起一件粉色的连衣裙，在艾拉身上比划着：“这件肯定适合你，快去试！”

艾拉抱着衣服躲进试衣间，换好后刚走出来，利安的眼睛就直了。粉色连衣裙衬得她皮肤白皙，裙摆下的小腿纤细笔直。利安妈妈双手叉腰，满意地点点头：“嗯，不错，像个小公主。”艾拉不好意思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花。“好看吗？”她小声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利安。利安走过去，轻轻帮她整理了一下领口，声音低沉而温柔：“好看，我老婆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小公主。”

利安妈妈看着两人腻歪的样子，故意咳嗽两声：“咳咳，光好看有什么用，还得看质量。”说着，她凑近仔细检查衣服的面料和做工，又翻出标签看了看，眉头微挑，语气却带着几分认可，“嗯，这牌子的衣服质量还不错，就是价格有点贵。”艾拉一听价格贵，赶紧拉着妈妈的手：“妈，要不还是别买了，太贵了。”利安却笑着从妈妈手里拿过标签，递给导购：“不贵，妈，你难得给你儿媳妇挑件喜欢的，就买了吧。”导购也在一旁附和：“阿姨，这款是我们店的爆款，卖得特别好，您儿媳妇穿真的很合适。”

利安把艾拉挑的所有衣服都拿到收银台打包，一共装了满满三个袋子。

利安一手拎着三个购物袋，一手自然地牵起艾拉，笑着看向利安妈妈：“妈，都买好了，接下来去哪儿？”利安妈妈扫视了一圈商场，抬手指向不远处的甜品店：“逛了这么久，我都渴了，去那边喝杯东西吧。”艾拉立刻响应，眼睛亮晶晶的：“好啊好啊，我想吃草莓蛋糕！”利安妈妈忍不住笑了笑，伸手轻轻捏了捏艾拉的脸蛋：“你这小馋猫，就知道吃草莓蛋糕。”

三人刚走进甜品店，艾拉就被玻璃柜里的草莓蛋糕勾住了魂，趴在柜台上眼巴巴地看着。利安妈妈无奈地笑了笑，对店员说：“来一块草莓蛋糕，一杯热牛奶。”又转头看向利安：“你呢？”利安指了指艾拉：“我和她一样，再来杯咖啡吧。”艾拉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利安把购物袋放在旁边，走到她身边坐下，顺手帮她把头发别到耳后。“一会儿蛋糕来了，你少吃点，小心吃撑了。”艾拉撅了撅嘴：“我才不会呢，我还要留着肚子吃晚饭呢。”利安妈妈在对面坐下，听到两人的对话，忍不住调侃道：“你这小身板，吃这么多，小心利安养不起你。”艾拉眨了眨眼睛，故意说道：“养不起我就把我退货呗。”利安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假装生气：“你敢？你这辈子都是我老婆，退不了货！”

利安妈妈被逗得前仰后合，伸手在利安胳膊上拍了一下：“你这小子，霸道得很！”这时店员端来蛋糕和饮品，草莓蛋糕上鲜红的草莓和奶油散发着诱人香气，艾拉眼睛放光，刚拿起叉子准备叉一块，突然想起什么，把叉子转向利安妈妈：“阿姨，你先吃第一口。”利安妈妈愣了一下，心里涌上一股暖流，笑着接过叉子吃了一口：“嗯，真好吃，你快吃吧。”艾拉这才开心地叉了一块蛋糕放进嘴里，奶油沾在了嘴角，利安伸手轻轻帮她擦掉，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艾拉正捧着草莓蛋糕吃得津津有味，利安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看了眼屏幕后挂断，转头对艾拉和妈妈说：“司机到楼下了。”艾拉嘴里塞着蛋糕，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屯粮的小松鼠，含糊不清地应了声：“唔好，等我把最后一口蛋糕吃完！”利安妈妈见状笑着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瞧你这小馋猫样，嘴角都是奶油。”艾拉乖乖凑过去让妈妈擦嘴，顺便蹭了蹭她的手，利安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拎起地上的购物袋：“我先下去等你们，你们收拾好了就下来。”

艾拉三两口解决掉最后一口蛋糕，这才跟着利安妈妈起身下楼。刚走出甜品店，就看到利安站在商场门口，手里拎着购物袋，正低头看着手机。艾拉悄悄放慢脚步，跟利安妈妈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蹑手蹑脚地走到利安身后，突然齐声喊：“surprise！”利安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地上，转头看到艾拉和妈妈笑得前仰后合，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俩，故意吓我是吧？”艾拉吐了吐舌头，挽住利安的胳膊：“谁让你不注意看我们，活该！”这时，司机把车开了过来，停在他们面前。

利安先把购物袋放进后备箱，然后拉开后排车门，手挡在车顶防止艾拉和妈妈碰到头。利安妈妈在一旁看得直笑，坐进了后排。艾拉和利安也跟着坐进去，艾拉刚坐下就往利安怀里钻，利安自然地搂住她，把她圈在怀里。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笑着问：“夫人，少爷，少夫人，咱们回家吗？”利安妈妈点点头：“回家。”

车子缓缓启动，艾拉靠在利安怀里，把玩着新项链，利安妈妈则在一旁翻看购物小票。艾拉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功能，对着三人拍了张合照。照片里，艾拉笑得灿烂，利安温柔地看着她，利安妈妈也面带微笑。艾拉把照片发到朋友圈，配文：“和最爱的人一起逛街，幸福！”刚发出去，就收到了一堆点赞和评论。利安凑过去看了看，笑着说：“你这小丫头，就知道秀恩爱。”艾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就秀，怎么了？”利安妈妈也凑过来看了看，笑着说：“艾拉这照片拍得不错，把我们都拍得挺好看的。车子在夕阳的余晖中渐行渐远，车厢里充满了温馨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