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父亲早已有一私生子。”
即是因为南妾室被提为正妻,眼里自是容不下其他女人。
所以丞相父亲只能将其养在外院。
呵呵,或许始终我们都只是父亲的棋子。
我暂且没有担忧我的死法。
我独自前往父亲圈养外院的住处。
是一个私巷的宅子,前面迎面走来一个七八岁的男孩。
他提着他的蹴鞠,直到那个蹴鞠滚来了我脚边。
我说着我不知这巷子怎么走出去。
他给我指了指路。
他眼里清澈、天真无邪,他还是个孩童。
好像我对他也没有多大的恨意,尽管他也是分走父亲爱的外室。
或许南莹润和陈蝶也只是这官场中的牺牲品。
因为跟景王达成了合作。
如今的我也有人在暗中保护。

“你如今与陈蝶撕破脸了,丞相还会信你吗?”我质问景王道。

景王一本正经的:“与丞相关系的维系不能只是亲情,不然我有你一个就够了。”
不难猜出他们之间的利益纠葛。
尽管我是重生多次,但我看的角度更加扩宽了。

“直接说你的想法吧!”

我也就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如今的你没实权,不过就是没有你的人在朝廷之上。”

“李洱便是最好的例子,丞相既然要培养自己死侍,那么从入场的那一刻就给他们资源,那不是更好?”
景王强练精兵,有强大的军队就有实力说话。

“或许转变一下思路,从文官入手。”我提醒着景王。
下个月便是一年一度的科举考试。
要为朝廷效力,挑选真正有实力之人。
试卷、考官、监考、批卷这几个程序上的官员必须本身就是好官。
回想幼时父亲对自己所说,司法、翰林院士之人最不容易被官场侵蚀,因为他们已经走向了足够高的位置。
在这一个月间,景王上报朝堂,即使如今的皇帝是傀儡皇帝,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国家生病了。
于是将司法、翰林院士的还能行动、有实绩的退休官员全都召集在了一起。
一场没有任何利益的人才选拔即将开始。

丞相带头请示:“圣上,这实属不妥,科举考试历来只属于翰林院直管,如今司法属也参与进来,程序上只能更加繁琐,更何况考试在即。”
随着丞相的请示,纷纷有人附和。
但这次有一人实属意外。

南大将军的一声强有力的进谏:“圣上,这本是文官选举,但臣也想进谏两言。”

“自古军师在战场后方,出谋划策,参与重要,而成为一个好的军师不仅是拥有丰富知识,还是每个士兵评价出来的,所以景王的经验符合当下。”
一个武将都察觉到了。
所以还有一半的权臣是希望这个国家变好的。
既然景王想称王,那么成为丞相的对立面是必须的。
早朝结束后,景王立马安排精兵去保护好各位考官。
并将各个官员都接到翰林院,以翰林院为基地。
直到考试结束,录取榜单出来。
时间过得很快,感觉非常的惬意。
看着景王忙前忙后,暂时也不会打扰我。
我是真想去江南看看祖父。
上次那黑风多半就是景王的人。
如果他已将信物送到江南,祖父或许也知道我如今的处境。
但如今都没有任何消息多半也是被景王截下。
或许我可以自己去寄。
来到驿站,我便让小鱼在屋外等候。
叫掌柜拿纸笔的功夫。
我先将事先准备的信件掺到信箱中。
动作行云流水,接着重新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