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谢母也明显感觉自家儿子不在状态,但两人只以为是谢书接受不良,至于儿子所说的谢言,看来得回‘魇’好好查查。
谢书忽然道:”是每个晚上你们都要去那吗?“
”是的。“谢父道。
谢母回到厨房,没多久把早餐端到餐桌上,”先吃点东西吧。”
谢言没在纠结,只是饭后把自己关到房内不出来。
房间窗帘不透光,此时完全拉上到有一种夜晚的错觉。
谢书把自己埋到枕头里,他现在需要静静。
无论是得知自己父母即将被代替,还是那个目的不明的谢言,还有昨晚没头没尾的梦。
很烦。
没过多久,掺杂着烦闷的困意全涌上。
梦里,他有看见了阿梅。
但是这一次他不受控制。
阿梅站在一粗壮树枝上,她身上的服饰干干净净,脸上还掺杂着昨夜没有的稚气。温和的鹿女就这么看着远方。
“谢书哥哥,你说神真的存在吗?”阿梅转头看着谢书,谢书站在树下,此时是被阿梅俯视。也可能是角度原因,谢书看到了阿梅眼里的哀伤。
谢书想要开口,但是他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控制一般,无法动弹。就像是本就编辑好的剧本,他也是剧本中演绎自己剧情的角色,永远不乏脱离命定的剧情。
莫名地,谢书讨厌这种束缚感。
他听到自己淡淡开口,“三天后族内就要开启祭祀自然之神,神女,你还在担忧什么?”
阿梅摇摇头,“这么多年,神从未显现在这个世界,哥哥,没有见过又怎么确定有神呢?”
谢书不再开口,反倒是阿梅自顾自回答,“因为我们就是神带来的产物,是神让我们能够在这个世界生存。”
说话间,阿梅之前的忧虑荡然无存,有的只是对神的崇拜和痴迷。
谢书看着这样的阿梅,心里被一种久远的复杂的情绪淹没。
他说不出来,但是他很痛苦,他像是岸边濒死的鱼儿,又像是被按住生长的芽儿。
他皱着眉,想要离开。
阿梅也明显察觉,她莫名笑了,“哥哥,就让我们被虚假欺骗吧,这样不会痛苦……”
谢书惊醒,他大口喘着粗气,随后他便捂住胸口,“很难受,那种窒息感要将他淹没。”
如若他现在身体正常,他就会发现和并不是他所在的房间。
谢言蹲在昏暗的角落,似是有无形的茧把他束缚,又或许是他不愿向外探索。
忽然,他听到有人在他的领地喘气。
是哪只小可怜呢?真是不怕死。
黑暗中,谢言原本沉寂的双眸闪过一丝兴奋,这是猎人即将开刀的蠢蠢欲动。
谢言缓慢站起,看向即将被宰的羔羊。
透过黑暗,他看清了,是谢书。
他心中有些诧异,谢书是被‘魇’选中了吗?
谢书此时也察觉黑暗中的人,转身看去。
那人很高,身形有些眼熟。
“哥哥,你看起来很不舒服,要我给你吹吹吗?”
是谢言。
谢书没有忘记谢言的诡异,此时他警惕的看着谢言一步步走来。
呼吸间,谢书闻到了空气中的血味,是从谢言身上散发出来的。
恍惚间,谢书好像看到了黑暗中,一个人拖着一身的伤口,一瘸一拐地想他走来。
太黑了,他看不清,可是那种难过却无孔不入的钻了进来。
谢书坐在地上,他很不对劲。
谢言走到他身旁蹲下,看着这样的谢书,他语气不由温和,“别难过了,哥哥,我帮你吹吃好不好?"
【ps:真的很不爽,感觉写起来没味,算了,本本以后就当我的草稿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