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研究计划启动

同居第一百二十二天，上午九点。

七个人分乘两辆车，来到了位于城市西郊的国家信息素研究中心。上一次来这里，是丁程鑫、马嘉祺和张真源三个人做共鸣实验。而这一次，是七个人全员到齐。

宋言已经在研究中心门口等着了。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实验服，看到他们下车，微笑着迎了上来：“欢迎你们。今天我们先做一些基础的体检和信息素数据采集，大概需要两个小时左右。”

“宋医生。”马嘉祺和他握了握手，“今天需要做哪些检查？”

“主要是抽血、心电图、基础体检，然后每个人做一次信息素浓度和稳定性的检测。”宋言一边说，一边领着他们往里走，“另外，我们还会采集一些信息素样本，用于后续的分析。”

“信息素样本怎么采集？”刘耀文好奇地问。

“用这个。”宋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透明密封袋，里面装着一块白色的棉片，“把棉片放在后颈腺体处按压三十秒，让棉片充分吸收信息素，然后密封保存就可以了。”

“听起来很简单嘛。”刘耀文说。

“确实不复杂。”宋言笑了笑，“但后续的分析过程会复杂很多。不过那些不是你们需要操心的事。”

体检进行得很顺利。抽血的时候，刘耀文紧张地别过脸去，被宋亚轩笑话了一通：“你一个Alpha还怕抽血？”

“我不是怕抽血！我是怕针头！”刘耀文理直气壮地反驳。

“怕针头不就是怕抽血吗？”

“那不一样！”

宋亚轩笑着摇了摇头，没有继续逗他。抽完血后，他按着棉签压住针眼，看到刘耀文也抽完了，正坐在椅子上，脸色有点发白。他走过去：“你还好吧？”

“没事……”刘耀文吸了吸鼻子，“就是有点晕。”

“给你。”宋亚轩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吃了会好一点。”

刘耀文接过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草莓味的甜味在舌尖化开，那股眩晕感果然减轻了不少。他看着宋亚轩的背影，嘴里含着糖，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体检结束后，七个人被带到了信息素检测室。和上次共鸣实验时的设备类似——每人一间独立的检测间，里面有一台信息素浓度分析仪和一个数据采集终端。

“请大家按照屏幕上的提示操作。”宋言的声音从广播中传来，“先静坐两分钟，让信息素恢复到平静状态，然后按照提示进行深呼吸和放松练习。整个过程大约十五分钟。”

丁程鑫坐在检测间的椅子上，按照屏幕上的提示闭上了眼睛。他能感觉到后颈的腺体处贴着一块传感贴片，正在实时监测他的信息素浓度和波动。两分钟后，屏幕上的提示文字变了：“请想象一个让你感到平静和安全的场景，保持这个状态三分钟。”

他想了想，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画面——别墅的客厅，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七个人围坐在一起，有人在大笑，有人在斗嘴，有人在安静地喝茶。那个画面让他的信息素缓缓平稳下来，白桃乌龙的清甜气息在检测间中弥漫开来。

“信息素浓度：稳定。波动幅度：低。状态：平静。”屏幕上的数据跳动着，“数据采集完成。”

他走出检测间的时候，其他人也陆续完成了检测。宋言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块平板电脑，正在查看数据：“大家的检测结果都很好。信息素浓度在正常范围内，稳定性也不错。看来你们这段时间的状态调整得很好。”

“那接下来呢？”严浩翔问。

“接下来是最后一个环节——信息素协同效应测试。”宋言收起平板，“这个测试需要你们七个人同时待在一个房间里，在自然状态下释放信息素，我们会监测你们的信息素在空间中如何相互作用和影响。”

“和上次的共鸣实验类似？”马嘉祺问。

“类似，但更精细。”宋言说，“上次的实验主要关注的是三个人之间的协同效应。这次是七个人——样本更大，数据也会更复杂。”

七个人被带进一间宽敞的实验室。房间中央摆着七把舒适的椅子，围成一个圆圈。墙壁上安装着多个信息素监测传感器，天花板上还有摄像头用于记录实验过程。

“请大家就座，放松身体，保持自然状态。”宋言的声音从广播中传来，“实验将持续二十分钟。期间大家可以自由交谈，但请不要刻意控制或释放信息素——让一切保持自然就好。”

七个人在椅子上坐下。起初大家都有些拘谨，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没过多久，刘耀文就忍不住打破了沉默：“所以我们现在就是坐在这里聊天？这也太轻松了吧？”

“你嫌轻松？”贺峻霖说，“那你可以试试在跑步机上跑二十分钟。”

“那还是算了。”

大家笑了几声，气氛逐渐放松下来。随着对话的展开，七个人的信息素也自然而然地开始释放和交融——冷杉雪松的清冽、白桃乌龙的清甜、琥珀沉香的温厚、荒野烈酒的浓烈、海盐奶糖的甜润、黑鸦片的深邃、薄荷汽水的清爽……七种气息在空气中缓缓交织，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和谐。

“数据很漂亮。”宋言的声音从广播中传来，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喜，“你们的信息素协同效应比预期的还要明显。尤其是马嘉祺、丁程鑫和张真源三人的信息素——在七人环境中依然保持了高度的协同性。”

马嘉祺和丁程鑫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张真源。张真源也正好看向他们，三个人在空气中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

“另外，刘耀文和宋亚轩的信息素也表现出了很强的互补性。”宋言继续说，“严浩翔和贺峻霖的信息素在空间中的分布呈现出一种有趣的对称模式。这种整体协同性在以往的实验中非常罕见。”

二十分钟的实验结束后，七个人走出实验室。宋言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科研人员特有的兴奋：“数据非常理想。我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进行详细的分析，然后制定下一步的实验方案。”

“那我们需要做什么？”丁程鑫问。

“暂时不需要做什么。”宋言说，“你们只需要保持现在的状态——规律作息、健康饮食、维持良好的信息素平衡。等分析结果出来后，我会联系你们。”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对了，今天辛苦大家了。回去好好休息。”

回程的车上，刘耀文坐在后排，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所以……我们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做了一次很厉害的科学实验。”宋亚轩坐在他旁边，“而且结果很成功。”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七个人真的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宋亚轩想了想：“也许吧。但不管实验结果怎么样，有一件事是不会变的。”

“什么？”

“我们七个人在一起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件很特别的事。”

刘耀文转过头看着他，看着他被窗外阳光映亮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暖。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头转回去，继续看着窗外，但嘴角那丝掩不住的笑意，已经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作者有话说】

研究计划正式启动！七个人再次走进信息素研究中心，完成了体检、信息素浓度检测和七人协同效应测试。宋言医生对实验数据的评价让人振奋——"这种整体协同性在以往的实验中非常罕见"。刘耀文怕抽血的桥段太可爱了，宋亚轩给他水果糖的细节好甜。七人的信息素在空气中交织的画面想想就觉得美好。下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