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穿梭于熙熙攘攘的面具人群中,游人摩肩接踵,欢声笑语与摊贩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张海楼在前方开路,手掌握着纤细的手腕,引导着张海诺穿过密集的人流。
他的目光扫过一处被半旧布帘遮蔽的角落,帘子边缘垂下来,张海楼拨开布帘,是一具木棺——棺面是深色的,漆面有些剥落。

“小心。”
弯腰掀开棺盖的一角,护着张海诺的头。张海楼后跨入棺中,合上棺盖,在那狭窄而安静的空间里,两个人体温与呼吸交缠在一起。
士兵的脚步声从棺外经过,靴底踩过地面,夹杂着几句含混不清的指令。良久,外面终于恢复了寂静。
“好像走了。”

张海楼微微侧过头,两人鼻尖几乎相碰,他深深地嗅了嗅张海诺身上那股淡淡的、带着阳光的气味。

“如果死后能与你合葬在一起,我愿死而无憾。”
张海诺的身体动了一下,脑袋差点撞上棺材板。
“别乱说!我们张家人个个长命百岁,你会,哥哥也会是。”

张海楼听罢,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靠近,轻轻吻上了张海诺的额头。
刚踏出木棺,夜空中突然绽放出一朵特殊的烟花,两人目光交汇,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这是张海侠的穿云箭。
他们立刻朝着苏亚的府邸飞奔而去,当他们赶到时,府邸的大门已经大开。府内景象令人震惊,中央堆积着如同小山般的尸体,而那枚穿云箭赫然插在尸堆之巅。

“虾仔这家伙报复心也太重了,把尸体堆成蛋糕状。”
“也许哥哥想给我们一个特别的‘惊喜’?”


“嘿,这个惊喜可真够吓人的。”

"下次生辰,我得重新考虑要不要跟他一起吃饭了。"
张海诺偏过头来看他,嘴角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笑意。
“哈哈哈哈下次小哥你过生日,咱们就准备馍馍吃。”


“欸,那还是算了。”
两个人沿着庭院中的路径继续往里走,每一步都踏在冰冷的尸骸之旁,最终来到了水牢。水牢内,苏亚被紧紧地绑在水车上,与之前俩个人被他折磨的方式一样。

“虾仔一个人就干翻了整座府邸。”
张海诺站在他旁边,目光也落在被绳索固定在水车的苏亚身上,点了点头。
“哥哥的档案里记录的等级比我们高,看来不仅是智商超出常人,实力也非同小可。”


“恐怖如斯。”
俩个人从苏亚府邸离开,趁着这空隙逛百乐京。街边一家小面摊支着布棚,张海楼在一张矮凳上坐下来,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推到了张海诺面前,目光落在对面那人的脸上。

“饿了吧。”
张海诺点了点头,端着那碗面,吸溜了一口。张海诺把那口面咽了下去,然后开口。
“哥哥明明是替我们报仇,为什么不肯见我们呢?”


“也许——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我们。”
张海楼微微偏过头来。
“可是哥哥杀掉的那些人,他们本来就是坏蛋啊。”


“但虾仔从未让我们见识过他那充满杀意的一面,也许他是担心这样会吓到我们。”
“下次逮住哥哥,让他不要再和我们玩这种‘躲猫猫’的游戏了。”

这番对话在兄弟俩之间留下了一丝淡淡的忧伤,但他们很快便将这份复杂的情绪抛诸脑后,专心品尝起眼前的美食来。毕竟,在这条充满未知与挑战的路上,彼此相伴已然是莫大的慰藉。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