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张海虾正通过帐篷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

“最近岑來崖州盐碱湖地,发生大量离奇死亡事件,不下百余人。”

“他们生前都会来到这片盐碱湖地,找一个神秘洞穴,最终都暴毙而亡。”

“传说,是一个会说话的答来古神引起的。”

“应该就是它了。”
邪神的祭台前,祭品猪头被丢在一边。
张海侠的目光投向蹲在洞口面前身体微前倾的张海诺,袖口露出一截腕骨,爪子不嫌脏抚在泥地,目光黏在洞口。身后传来两声不轻不重的叩板响——是张海侠用指节敲了敲身旁木板。

“张海楼听见没。”

“猫儿别担心,你小哥本事大着呢。”
这话是对着张海诺说的,语气里带着点哄,又带着自信。
洞口黑黢黢的,有一股阴凉的风缓缓朝外涌,裹着霉味和极淡的腥。
这时候张海楼的声音插进来了,懒洋洋的,拖长了尾调。

“这句话不错,你哥哥我啊厉害着呢。”
吊儿郎当的模样出现在两个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捻了根草茎叼在嘴角,说话时草茎一翘一翘的。

“乖死了~”
最后三个字软绵绵的,明摆着是冲着张海诺说的,黏糊得像糖稀拉丝。
“小哥!”

声音不高,却带着点小火,像爪子没伸出来,只在肉垫里压了压。
张海楼“嗤”地笑了,把草茎从嘴角拿下来,捏在指间转了转,知道小孩大了要脸,明显他不要,控制草尖从人颚骨下滑。

“我说你乖啊,蹲那儿跟等耗子似的,还不乖?”
“小哥,烦人。”

张海侠靠在一旁,抱着胳膊看自家俩兄弟斗嘴,带着笑意,只轻轻摇了摇头。

“我听说这个古神很会蛊惑人心。”

“那些死掉的人,干什么的都有,唯一共同点就是,他们生前都接触过这个客来古神,不出三日,一定会来这里挖洞,而且全部惨死,至今无一例外。”
张海楼用笔记隔空轮流点俩个人的脑袋。

“所以,我们调查时要特别小心,绝对不能和它接触。”
俩个人对视了一眼乖乖的点了点头。

“你说,我们是不是只要查明邪神杀人真相,把它干掉,就能转正了?”

“我觉得刚才的张瑞朴肯定有问题,肯定是,他在装神弄鬼。”

“把他抓到就可以结案了——”
张海盐直接将邪神像拿了出来,拿在手里观察。神像丑陋诡异,身上嵌着两只眼睛嵌得格外醒目——红彤彤的,十分邪门。
张海楼盯着神像看了片刻,嘴角一撇,捏着草根转了一圈,就着神像那张扭曲的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弯弯两道弧,像小孩涂鸦。
画完了,他特意举到张海诺眼前晃了晃。

“瞧,顺眼多了吧?”
张海诺被人扯着拉到神像前,不明所以。直到自家哥哥又开始了作死的节奏,余光瞥了一眼,淡淡吐出两个字。
“好丑。”

张海盐把神像转过来自己端详,啧了一声。

“确实不如我做的泥娃娃,至少泥娃娃还有个人样。”
话音刚落,张海虾一回头正撞见这幕。

“张海楼,把它给我放下!”

“档案馆是让我们来查案的,不是来玩的。”
张海楼嘻嘻一笑,而张海诺则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衣角。
“小哥,我下去替你挖会洞。”


“欸,苦力活哪轮到你~”
说话间张海盐把神像往怀里一揣,第一个翻身滚了下去,张海诺紧随其后,张海侠垫后将木板合上。
【未完待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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