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低调恋爱

公开告白后的日子，两人默契选择低调，不刻意张扬恋情，只把藏不住的温柔融进校园里每一处细碎角落。

清晨的校长办公室照旧飘着温热可可的甜香，欧斯盖达提前一刻钟等候，瓷杯温在火系魔法烘台上，等乌克娜娜结束早自习过来。

往日她只是接过饮品道谢便离开，今日进门，目光先落在伏案处理文件的男人身上。办公室没有旁人，她卸下对外的清冷，轻轻走到办公桌侧边，指尖极轻碰了碰他露在制服外的手腕。

冰凉触感一落，欧斯盖达笔尖一顿，抬眼看向她，眼底瞬间褪去处理公务的严肃，盛满柔和暖意。他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将人拉到身侧的软椅坐下，另一只手推过温热可可：“今早教学楼风大，手又凉透了。”

乌克娜娜捧着杯子小口啜饮，温热甜润滑入喉咙，驱散一早的寒意。她侧头看着男人翻看长老会送来的文书，指尖无意识蹭了蹭他掌心灼热的纹路，低声开口：“昨天帕主任看我们的眼神怪怪的。”

欧斯盖达低笑一声，拇指轻轻摩挲她手背缓解冰凉：“大甜甜主任一早跑去后勤处八卦，想来全校大半老师都瞧出端倪了。不过不必担心，有我在，没人会拿这件事非议你。”

从前旁人只会揪着她黑夸混血的身份指指点点，如今她与校长走到一起，难免生出细碎流言。但欧斯盖达早已提前打过招呼，但凡有学生乱传不当言论，都会被他温和却严肃地劝导，不许任何人伤害她。

上课铃响起，乌克娜娜不舍地抽回手，将空杯子放在桌角准备离开。刚起身，手腕被轻轻拉住，欧斯盖达从抽屉取出一条织得细密的羊绒围巾，上面缠绕一层微弱火系恒温魔法。

“早晚温差大，戴上。”他起身，自然地替她围好，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耳尖，触到一片微凉柔软，动作下意识放轻，“午休我去训练场找你。”

乌克娜娜耳尖泛起淡粉，轻轻点头，快步走出校长办公室，生怕被路过的学生撞见两人亲昵的模样。

上午冰系魔法实操课，乌拉拉凑到姐姐身边，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小声戳她胳膊：“姐，你今天气色好好，而且身上有淡淡的火焰花香，是校长办公室的味道对不对？”

乌克娜娜指尖微僵，面上依旧维持清冷模样，却没有否认，只是轻轻敲了敲妹妹的额头：“专心练习魔法。”

乌拉拉吐吐舌头，也不拆穿，远远瞥到窗外走廊路过的欧斯盖达，对方目光直直落在练习场的姐姐身上，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午休时分，魔法训练场只有零星几名留校补习的低年级学生。乌克娜娜独自站在场地一角打磨冰系结界，寒冰在掌心缓缓流转，只是今日体内极冰之力不再躁动，心底安稳，魔法运转都比往日顺滑许多。

一道熟悉的灼热气息慢慢靠近，不用回头，她便知道是欧斯盖达。

他没有直接走到她身边，刻意拉开一点距离，装作巡查训练场的模样，慢慢踱步过来，路过她身侧时，不动声色释放一缕温和火焰，绕在她周身驱散寒气。

旁边两名低年级学生看见校长，立刻拘谨地行礼问好。欧斯盖达淡淡点头叮嘱几句修炼要点，等人走远，才侧头看向身侧少女，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上午修炼有没有寒气反噬？”

“没有，围巾的恒温魔法很有用。”乌克娜娜微微偏头，余光落在他挺拔的侧影上，唇角压着一丝浅淡笑意。

趁四周无人，欧斯盖达飞快伸手，轻轻捏了捏她冻得微凉的指尖，转瞬收回，装作整理训练场护栏的样子，仿佛刚才的触碰只是无意之举。可那短暂的温热，实实在在熨烫了她的指尖，一路暖到心底。

午后图书馆备课，谜亚星抱着一摞占卜典籍坐在不远处，看似埋头看书，实则时不时抬眼偷看两人。

乌克娜娜伏案抄写冰系魔法教案，手冷得写字速度变慢，欧斯盖达坐在她身旁，手中翻阅学园管理条例，桌下悄悄伸过手，轻轻扣住她放在腿上冰凉的手掌，用掌心持续供给暖意。

桌面之上两人一本正经各忙各的，桌下十指悄悄相扣，冰火两种柔和星能无声缠绕交融，没有冲突，只有彼此安抚的安稳。

谜亚星看穿一切，无奈笑着摇了摇头，拿出占卜树叶轻轻推演，树叶浮现出冰月与烈阳相拥的景象，全是安稳甜蜜的星象，他心底彻底放下从前的顾虑，真心为乌克娜娜高兴。

临近傍晚，大甜甜主任端着两大盘手工甜点走进图书馆，径直放到两人桌前，笑得眉眼弯弯：“校长、乌克娜娜同学，这是我新做的温热奶糕，特意加了暖身食材，你们尝尝！”

乌克娜娜微微一怔，道谢接过盘子，眼底清楚明白大甜甜是特意送来助攻。

等人走远，欧斯盖达拿起一块奶糕递到她唇边，四下安静，只有零星几名学生坐在远处看书，距离足够远，看不清这边细微动作。乌克娜娜微微张口吃下，甜软温热的口感在舌尖化开。

“很甜。”她轻声评价。

“不及你半分。”欧斯盖达低声回应，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烈焰般温柔的目光几乎要将她包裹。

夕阳透过图书馆落地窗洒进来，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长，一冷一热两道气息紧紧依偎。

晚餐时间食堂人声鼎沸，学生成群结队排队打饭。欧斯盖达身为校长，本应单独在教职工餐区用餐，今日却特意走到学生队伍末端，默默排在乌克娜娜身后。

不少学生偷偷回头观望，小声交头接耳，却没人敢上前打扰。

打餐时，他不动声色把餐盘里所有温热肉食、甜汤都拨到她碗中，自己只留下清淡素食。乌克娜娜低头看着满满一碗暖食，心底柔软一塌糊涂，悄悄夹了一块她做得最好的冰果糕放到他盘里。

两人并排坐在食堂靠窗角落，不拥抱、不牵手，只是安安静静一起吃饭，偶尔低声说几句无关紧要的学园琐事，可旁人一眼便能看出，两人之间萦绕着旁人插不进去的温柔氛围。

晚自修结束，夜色笼罩萌学园，晚风寒凉刺骨。乌克娜娜独自走回宿舍，身后脚步声紧随而来。

欧斯盖达手里提着一件厚实的火系恒温披风，快步追上她，不由分说披在她肩头，披风上还残留着他身上温热的气息。

“夜里寒气重，宿舍楼道阴寒，披着再回去。”

四下没有学生，整条林荫道只有他们二人。乌克娜娜拢紧身上带着他温度的披风，抬头看向眼前男人，月光落在他锋利的眉眼上，尽数柔化。

她鼓起勇气，主动往前半步，轻轻靠在他肩头片刻。冰凉的身躯贴上灼热的胸膛，冰火相融，所有孤单寒凉尽数消散。

欧斯盖达浑身一僵，随即缓缓抬手，小心翼翼揽住她的后背，力道轻柔，生怕惊扰她。

“不用总躲着我，”他低头，气息落在她发顶，声音温柔缱绻，“不必低调到刻意疏远，我不在乎旁人眼光，只在意你会不会委屈。”

乌克娜娜埋在他肩头轻轻摇头，闷声开口：“我不是委屈，只是习惯了不引人注目。能像这样，安安静静和你待在一起，就很好。”

月光铺满地，林荫道上两道身影紧紧相依，不必大肆宣告，不必众人围观，这份藏在校园日常里、暗戳戳的偏爱与温柔，早已胜过所有轰轰烈烈的告白。

前路漫漫，往后萌学园的朝朝暮暮，晨光、黄昏、晚风、星夜，他都会陪在她身边，用一身烈焰，长久温暖她永恒寒凉的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