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天,全监狱玩家都默认:池芜是最弱、最听话、最好拿捏的牺牲品。
谁缺物资就找她拿,谁心情不好就欺负她两句。
她永远温顺退让、低眉顺眼,从不争执、从不记恨。
所有人放松警惕,甚至有人刻意护着她——
觉得留着这朵小白花,随时可以压榨。
可他们不知道,池芜早已摸清监狱规则、监控死角、玩家弱点、越狱通道。
她假意顺从,假意懦弱,假意包容所有人的恶意。
趁着深夜,她故意示弱,哄骗三名霸凌她的同监囚犯去禁区寻找高级积分。
全程柔声细语、可怜恳求:“求求你们带我,我不敢一个人待着……”
三人被她温顺模样麻痹,嗤笑一声,带着她踏入绝杀禁区。
刚踏入范围,监狱绝杀机关启动,毒雾弥漫,危机关闸锁死。
三人瞬间慌神,彻底被困。
而一直缩在最后、看似吓得发抖的池芜,早已提前站在安全边界。
她不再颤抖,不再示弱。
转头的瞬间,温顺尽数褪去,眼底是彻骨凉薄。
她静静看着三人绝望嘶吼、被机关淘汰。
全程,她没有动手、没有挑唆、没有加害言语。
是他们自己贪利、自己找死。
监控系统、副本规则、所有旁观者,只记录:玩家自愿闯入禁区,与池芜无关。
混乱一瞬,傅沉无声落至她身侧。
长臂轻轻圈住她腰侧,将她稳稳带离毒雾边缘,胸膛轻抵她后背,暧昧隐秘。
“借刀杀人,越来越熟练。”
池芜偏头,唇瓣几乎蹭过他脖颈,轻声用气音回:
“有你兜底,我什么都敢做。”
傅沉低笑,抬手抹除她所有布局痕迹、因果牵连。
世人骂的是贪婪恶人,赞的是无辜可怜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