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系统

系统的声音消失，温甜昕只能看着张启山和黑瞎子掰扯

不一会，巷子口传来声响，温甜昕抬眼望去，是一个男生朝着这边走来，温甜昕打量着他的穿着，不像这个这个时代的

狼尾堪堪扫过衣领，发梢那抹蓝挑染得漫不经心，像打翻了的蓝墨水，偏偏又不肯晕开，非要拧着劲儿地挂在黑发尾端。他偏了偏头，那缕蓝便跟着晃了一下，像某种信号——不正经的信号。

皮衣是短款的，黑得发哑，拉链只拉到胸口往下两寸，露出底下那件紧身的黑色打底。那件紧身衣薄而贴，从锁骨一路描到腰线，该绷的地方绷着，该收的地方一寸不多。巷口的穿堂风鼓了一下他的衣摆，又悻悻地散开了。

往下看，黑色工装裤的裤腿整整齐齐地束进靴筒里——高帮，哑光皮面，鞋带系得一丝不苟。那是他身上唯一“有条不紊”的部分。每一步踩下去，靴底碾过碎石子，声音干而脆，像某种精准的倒计时。

温甜昕差点以为他是个来收保护费的。

他朝着温甜昕wink了一下，随后对上了张启山

张启山拦住张日山拔木仓的动作

系统……啊不，现在是陆衍，语气不着调，特别欠揍

见她不动，陆衍的声音从温甜昕脑中响起

无奈，温甜昕朝着陆衍走去

见黑瞎子还要问，她连忙拽着陆衍准备走

随橙想

张启山拦住了他

温甜昕拽着他的衣角小声的说

没等她知晓答案，就有人按捺不住了

巷子口的穿堂风灌进来，带着老长沙傍晚特有的潮湿。

黑瞎子没打招呼。

他的拳是从阴影里伸出来的，五指张开，掌风粗粝，直扣陆衍的肩头。不是杀招，但力道扎实——试探，狠而快的那种。

陆衍的余光在那只手掌逼近肩胛的瞬间亮了一下。他没有退，反而往前迎了半步，短款皮衣的肩线擦过黑瞎子的指腹，堪堪滑开。那缕蓝色挑染被气流带起来，荡了一下又落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衍偏过头，狼尾扫过颈侧，语气漫得像在聊天气

黑瞎子收回手，扶了扶墨镜，笑了一声，没答。那只空着的手腕微微转动，像是在活动筋骨，又像是在评估什么。

但有人没给他第二次出手的机会。

张日山是从侧面插进来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废话，一把擒拿照着陆衍肘关节就去了——不是黑瞎子那种“试试身手”的松散，是实打实的拿人。五指扣紧的瞬间，力道精准地锁向关节缝隙。

张日山的声音沉而平

陆衍没动。

他任由张日山扣住自己的肘弯，甚至配合着往后撤了半步，像是要妥协。可那半步撤到一半，他的腰忽然一拧——短款皮衣的下摆旋开半圈，整个人以一种近乎不合理的角度从张日山的钳制里滑脱出来，同时右手反扣回去，指尖堪堪搭上对方腕骨。

陆衍的声音里带着笑，气息却分毫没乱

巷子口，温甜昕靠在墙边，双手抱胸，外套的拉链硌着臂弯。她看着面前三米开外的乱局，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说得很轻，但巷子里的人都听见了。

黑瞎子这时候又动了，从另一侧补上来，拳风比刚才重了几分，带着点“我倒要看看你小子几斤几两”的意味。张日山几乎同时出手，俩人配合默契，封住左右，不让陆衍有退路。

巷子里变成了二打一的局面。

陆衍站在中间，像是同时被两个线程锁住，可他眼底那点光始终没暗下去。他的动作快而省——侧身避开黑瞎子的直拳，同时矮腰避开张日山扫来的腿，每一个规避都卡在毫厘之间，像预先算好的。短款皮衣的拉链不知什么时候滑下去一截，露出底下紧身打底的领口，锁骨线条在阴影里一晃而过。

他的声音从拳脚交错里传出来，居然还是平稳的

他侧头避过黑瞎子第二拳，蓝色的挑染擦着对方指节飞起来，整个人顺势往后退了半步。

他的视线越过张日山的肩头，准确地落在巷口那个抱着胳膊的身影上

温甜昕的表情从“无语”变成了“想杀人”。

张日山的手指僵了一瞬，动作慢了半拍。陆衍抓住这个空档——不是反击，而是往后跳开了两步，靴跟磕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他站定，抬手把自己散到前面的狼尾往后拨了一下，指尖带过耳廓，然后——

朝温甜昕wink了一下。

他的嘴角挑起来，痞得明目张胆

黑瞎子先收的手。他扶了扶墨镜，转头看了张日山一眼，那一眼里的意思很复杂，最后化成一声短笑

张日山站在原地，手指攥了又松，最终只是沉着脸扫了陆衍一眼。

乘着这个机会，温甜昕从墙边直起身，转身就走。

脚步声很重，但走到巷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她并没有回头，只是暗示着陆衍别和他们周旋

陆衍的笑顿了一瞬，然后比刚才更灿烂。他冲着黑瞎子和张日山一摊手，像是某种无声的“承让”，随即大步追上去。

靴子踩在石板地上，节奏稳得像心跳。

走出三步，他头也不回地举起手冲身后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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