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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犬向小狗狗结婚了

次次考试第一,次次目光予你

婚事经两家长辈敲定,心底的尘埃尽数落定。

日子依旧是冬日独有的温柔平缓,晨起并肩伏案,傍晚烟火相依,寻常琐碎的朝夕里,悄悄多了一份沉甸甸、触手可及的余生期许。

沐知许看似照旧沉稳从容,日常工作、居家陪伴无一疏漏,半点异常不露,实则早已悄悄筹备好了一切。

他从不愿让顾洛颜的人生大事,少半分仪式感。

那些年错过的告白、缺席的偏爱、空缺的盛大与郑重,他都想在正式牵手余生之前,一一补齐。

不求外人围观的热闹喧嚣,只求独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虔诚。一场只给顾洛颜的求婚,藏着年少至今、从未更改的满心深情。

周末傍晚,天色暗得温柔,残雪未消的城市笼在一层浅淡暮色里,路灯次第亮起,暖黄光点缀满清冷冬夜。

沐知许以散步透气为由,牵着顾洛颜出了门。

小区背后有一处临江观景步道,冬日人少清净,晚风微凉却不凛冽,江面泛着细碎灯影,静谧又治愈。从前秋冬夜晚,他们偶尔会来这里慢行散心,是独属于两人的秘密小天地。

顾洛颜裹着厚实的围巾,指尖乖乖落在沐知许掌心,被他牢牢捂得温热。一路缓步慢行,踩着路边薄薄的残雪,脚步声轻缓,晚风拂过耳畔,安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

他并未察觉丝毫异样,只当是寻常散步,眉眼温顺松弛,满心都是岁月安稳的恬淡。

走到步道最开阔的临江观景台时,沐知许忽然轻轻驻足。

晚风停歇,江面灯影温柔摇曳,四周寂静无人,整片暮色与温柔光景,完完全全属于他们两人。

顾洛颜下意识跟着停下,正要转头问话,身侧的人却先一步松开了他的手。

掌心骤然一空,他微微愣怔,清澈的眼眸里浮起一丝浅浅的疑惑,抬眸看向沐知许。

下一秒,沐知许在他面前缓缓单膝跪地。

动作郑重、虔诚,不带半分玩笑,沉稳的男人卸下所有平日的利落从容,以最谦卑最认真的姿态,望向自己爱了整整一整个青春的少年。

顾洛颜瞳孔骤然一颤,呼吸猛地滞住。

暮色落在他白净的侧脸,睫毛慌乱轻抖,心底骤然掀起滔天巨浪,所有松弛恬淡尽数褪去,只剩下猝不及防的酸涩与滚烫的暖意。

他从未提前知晓,从未半分预料。

沐知许抬眸,目光直直锁住他慌乱温柔的眉眼,眼底盛着暮色、星光、江面灯火,还有尽数倾泻、毫无保留的深情。

他掌心打开精致的丝绒戒指盒。

没有浮夸的钻饰,款式极简干净,素圈温润,线条利落又温柔,像极了他们兜兜转转、干净纯粹、历经风雨依旧赤诚的感情。戒指内侧,细细刻着极小的两个字:双星。

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无人知晓的专属印记。

晚风轻起,吹乱细碎发丝,沐知许的嗓音沉稳低沉,带着一丝经年隐忍的微哑,一字一句,清晰郑重,落进寂静暮色里,落进顾洛颜滚烫柔软的心底。

“洛洛。”

“从十七岁高二那年,第一次在教室窗边看见你,我就心动了。”

“那时候你安安静静坐着晒太阳,眉眼很清,很干净,我看着你的那一刻,就悄悄认定了你。年少懵懂,不敢言说,只能默默靠近,默默护着,把所有隐晦的偏爱,都藏在每一次并肩、每一次顺路、每一次无声的迁就里。”

“后来短暂相伴,仓促别离。”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我们隔着山海,隔着城市,隔着遥遥无期的思念。我不敢打扰,不敢强求,只能远远惦记,默默等候。我熬过无数个想你的深夜,熬过无数个落雪的寒冬,熬过所有没有你的孤军奋战。”

“我最怕的,不是距离远,不是思念苦。”

“是怕你长大之后,身边再也没有我的位置,怕青春的遗憾终究定格成永远,怕我再也没有机会,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护你岁岁年年。”

他顿了顿,眼底深情翻涌,字字恳切,声声滚烫。

“万幸,人海辗转,风雪归途,你还是我的。”

“重逢之后的每一天,我都在庆幸。庆幸我没有放弃,庆幸你还在,庆幸我们历经别离,依旧双向奔赴,依旧初心未改。”

“我从前不敢贪心,只盼你岁岁平安、万事顺遂。可遇见你之后,重逢之后,我再也克制不住贪心。”

“我想名正言顺爱你,想光明正大守你,想往后余生,朝朝暮暮、三餐四季、风雪雨雪,岁岁年年都有你。”

沐知许抬手握紧戒指盒,目光虔诚又笃定,望着眼前怔然泛红的少年,轻声问出藏了数年的心愿。

“顾洛颜。”

“你愿意嫁给我吗?”

“愿意往后余生,与我双星同轨,岁岁相守,再也不分开吗?”

暮色温柔,江风静谧,整片天地都安静下来。

顾洛颜站在原地,鼻尖发酸,眼眶瞬间泛红。

原来他年少那些无人知晓的心动,那些悄悄凝望的瞬间,那些藏在心底的欢喜,从来都不是单向。

原来这个人,和他一样,隐忍了整个青春,惦念了整整五年,熬过和他一样的孤单与思念,带着满腔赤诚,等了他岁岁年年。

酸涩、柔软、滚烫、圆满,万般情绪交织在心底,翻涌不息。

眼泪轻轻蓄满眼底,澄澈的眼眸水光潋滟,映着跪地深情的人,映着温柔暮色,映着他们数年的岁岁牵绊。

他没有丝毫犹豫,带着微哑的鼻音,轻轻用力点头。

“我愿意。”

“沐知许,我愿意。”

不止是此刻愿意。

是十七岁就愿意,是别离五年依旧愿意,是往后余生,永远愿意。

话音落下的瞬间,眼底的泪水轻轻滚落,坠在微凉的晚风里,不是委屈,不是难过,是历经漫长等待、终得圆满的动容。

沐知许眸色骤然亮彻,眼底翻涌极致的温柔与欢喜,起身的瞬间顺势将人牢牢拥进怀里。

他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把数年的思念、等待、牵挂,尽数融进这个迟来却刚好的拥抱里。

晚风相拥,灯火相依。

他抬手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湿痕,指腹温柔摩挲泛红的眼尾,嗓音温柔得近乎缱绻:“不哭,洛洛,我们以后只剩甜了。”

顾洛颜埋在他温热的怀里,用力点头,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将所有隐忍的情绪尽数安放。

沐知许松开怀抱,执起他纤细的左手,小心翼翼、郑重万分地将那枚刻着“双星”的素圈,轻轻套进他的无名指。

尺寸刚好,不松不紧,稳稳贴合肌肤。

就像他们两人,兜兜转转,分分合合,终究是天生契合,注定同轨。

戒指落定的那一刻,数年遗憾,尽数圆满。

沐知许低头,吻落得温柔又虔诚,落在他的眉眼、眼角、最后轻轻覆在唇上。

暮色为证,晚风为媒,星月为誓。

这场迟到了近十年的求婚,补全了青春所有隐晦的遗憾,圆满了岁岁年年的等候。

江风徐徐,灯火温柔,两道相拥的身影,在冬夜暮色里紧紧相依,再也不分离。

从此,少年心事落地,余生婚约既定。

双星归轨,情落余生。

往后人间风雪漫长,四季朝夕,岁岁年年,他有他的终生归属,他有他的满心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