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方婷宜雷打不动的去去练习,汗水打湿了她的脸颊,身上都是沁透了。
甲:“婷宜师姐,好厉害啊
乙:“婷宜师姐的努力,是别人看不到的。
………
江杳杳昨天晚上以新生的身份进贤武道馆,她的身份早在她出现,就查的清清楚楚。
江杳杳凭借着热爱和是方婷宜那股子热胫来到的贤武。
她初试达到了合格,如果昨天他是一个普通新手级,那现在是满级大佬。
江杳杳走到她身边,拿着系统给的修复水。
是昨天用积分欠账的方式提取,其他人一脸惊讶看着我,“新生,真胆大,师姐从来不和陌生的水”,可惜了,新来的要遭殃了。
"你喝水不?"江杳杳晃了晃瓶子。
方婷宜停下来喘气,汗顺着下巴往下滴,道服领口湿了一片。她走过来,接过水,喝了两口,突然说:"你说我是不是特怂?"
"哪怂了?"
"我练了十几年,打比赛从来没怕过谁。今天一听戚百草要跟我对练,我第一反应是往后退。"方婷宜拿袖子擦脸,"我以前不这样的。"
江杳杳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问,怀疑的种子在心里埋下。
江杳杳想了想,说:"你以前是太骄傲了,总以为自己会赢,经历过后,现在知道了,努力一定会成功的。这不叫怂,是成长,是真正的把对方当作和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去对待。"
方婷宜笑了一下,很短,像个哈欠似的,嘴角刚抬起来就放下了。"你说话跟我妈似的。"
我妈以前都会从客观角度分析问题。如果她………还、眼神落寞,眼眶里藏着一丝别样情绪,一闪而过,但还是被江杳杳发现了。
"我当你夸我了。"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场子那头有几个晚走的学员在收垫子,动静不大,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道馆里显得特别清楚。
方婷宜低头看着自己脚尖,忽然说:"喻初原那句话,你是故意当着他面说的吧。"
"哪句?"
"'不喜欢就直说清楚'。"
江杳杳没否认,拧开自己的水喝了一口。"你看出来了?"
"我又不傻。"方婷宜蹲下来,把道服裤腿往上卷了卷,露出来的脚踝有点肿,可能是练太久了。"我就是一直没舍得戳破。总觉得他哪天能想明白,哪怕他选戚百草,只要他亲口跟我说一句'婷宜我不喜欢你',我也认了。可他偏偏不说,就这么吊着。"
"所以他是真伪渣。"
方婷宜抬头看她,眼睛在灯光底下亮了一下,又暗回去。"你骂人倒是挺直接的。"
"废话,我是你粉丝,不向着你向着谁。"
方婷宜没接话,蹲在那儿不知道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说:"最后再来两组。你帮我数着。"
别练太晚,明天还有一天呢。"
"我知道。"
江杳杳看着她又站到垫子上,身形绷得直直的,踢腿的时候带风。她忽然觉得,原著里那个最后坐在轮椅上的方婷宜,跟眼前这个浑身是汗、脚踝肿了也不吭声的姑娘,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