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跟我出去,还是想在这等王爷?”十四抬了抬下巴。
桐君没有多想,拉着十四的手腕就往外面走,“你们家十六和你们家王爷是什么关系?”
十四扣了扣下巴,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我也很好奇,王爷对十六太好了,对我们从来不这样。”
桐君点了点头,两人蹲在树上,不多时萧珩就进来了。
“要不要去看看?”桐君指了指微微敞开的窗户。
“这有什么好看的。”十四撇了撇嘴。
“你就不好奇他俩什么关系?”桐君扯了扯他的衣袖。
被他这么一说,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行,那我们去看看。”
两人对视一眼,跃至另一棵树上,刚好能从窗户看见里面的景象。
萧珩进去后,轻手轻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贼。
手指在鼻尖点了点,轻轻捏住十六的鼻子。
十六迷迷糊糊觉得不对,出手拽住那人手腕,翻身将他胳膊压在背后,待反应过来才反应过来,以为是贼人,却不曾想是萧珩。
“王爷?”十六连忙松了手,跪地,“王爷恕罪,属下,属下不知道是您。”
萧珩揉了揉胳膊,“唉,来丞相府,和丞相府的暗卫挤在一起就是你说的事?”
“属下……”
“好了不逗你了,事情十四都跟我说了。”萧珩捏了捏他的鼻子。
“十六,本王又没说你一定要做好,摔就摔了,有必要请教同行吗。”
“属下……”属下也不想摔,摔得很疼。
十六面无表情地想着,但还是偷偷看向萧珩的脸色,见他没有生气,这才敢喘口气。
萧珩气笑,“我就这么可怕吗?在我面前连气都不敢喘。”
可不可怕的不知道,但是肯定不能当着主子的面说自己主子的坏话。
十六低着头,仗着天黑看不清,使劲撇嘴,挤眉弄眼。
“怎么?脸上长虱子啦?”萧珩捏着他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也没什么,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
十六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没有长虱子。”
萧珩着实是被他的回答整笑了。
这脑子怎么在影楼呆下去的?
别人是天生丽质,他是头脑清奇。
十四看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僵硬地转头看向桐君,咽了咽口水,嘴角抽动,“这是正常的,主仆关系?”
“大概,可能不太像吧。”桐君也是一脸震惊地看向十四,反正他们家丞相没有这样对他过。
十四有点嫉妒,一拳狠狠砸在树干上,树枝都被震得抖了三抖,树叶更是落了不少。
连同身边的桐君也抖了一下,看得都倒吸凉气,“你这是咋了?”
“没事。”十四吸了吸鼻子,自己成天夏热冬寒的,三百六十日,刀剑严霜逼。
十六却被当成掌中宝一样对待,搁谁看了不羡慕。
“你真没事啊?眼睛都红了。”桐君手指戳了戳他的眼尾处。
“没事,我好得很。”
桐君默默闭嘴,如果鹤珍、玉振或者丝桐,不干事还能享有特殊待遇,他大概率也是会眼红的。
“兄弟,理解你。”桐君拍了拍他,语重心长地说。
十四心里苦,只能抱着桐君哭,“你说我和十六都是影楼楼主教出来的那一批,凭什么命就不一样呢?”
他虽然不是真的嫉妒,但是羡慕是难免的。
桐君回抱住他,拍了拍他的后背,“没事兄弟,我懂你,别太伤心了。”
十四还想再哭,却被萧珩叫了进去。
“王爷。”十四刚哭完,声音还有些哑。
“你就看着他,等他什么时候想回去了,你再跟着他回来。”
“是。”十四哭丧着脸。
萧珩又看了一眼被哄睡的十六,在十四震惊地目光下,在十六额间落了一吻。
!!!
“此事,不许告诉他,听到没有?”萧珩重新将目光转向十四,冷下声音。
“是,属下方才什么都没看见。”十四心里苦啊,对他和对十六完全是两副面孔。
哼!
等到萧珩走后,桐君翻窗进来,“十四啊,之前我可能只是觉得王爷对小十六多加照顾,但是现在看来,应该是有那方面的意思。”
十四快要裂开了,捂着他的嘴,“别说了,我们家小十六这么好,怎么就被他看上了呢?”
这合适吗?
十六比王爷还重要?
十四百思不得其解,接下来几天也是苦思不解。
这十六除了在他们心里,除了脸,哪点好呢?
萧珩怎么看上他的?
难道?难道……
看上他的脸了?
不会想拱完十六就不认人了吧?
十四越想越是后背发凉,越想越是心里酸疼。
心里那叫一个揪揪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