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教堂传来声音,激起阵阵回响

各位练习生大家好

我去!你谁啊!给我出来(后撤两步)

不要那么暴躁嘛……你们可以叫我0428,或者叫我熙

我们就想知道橹橹怎么了,你们对他做了什么!(着急)

哦,他就是王橹杰啊,久仰大名,没想到主神选的第一个信徒会是他呢

别装神弄鬼的!快点放了王哥(大喊)(红着眼)

就是,然后再让我们回去!公司要是发现我们不见了,不管你们是什么组织(声音气势浩大,不过放在身后的手其实在微微颤抖)……都等着吧
熙没再说话,现场十分安静,粘稠的油状液体滴在地上的声音十分清晰,一滴一滴砸在他们心上

这个……就看你们自己吧……(故作玄虚)

你什么意思!(还带着哭腔)呃……我头好痛……(太阳穴传来阵阵疼痛,像是针扎一样,疼得陈思罕两眼发黑,说不出话)

思罕!(强忍着自己的头疼,急忙去检查陈思罕的状况)

左千,我头也好……痛……(捂着脑袋蹲下)

嘶……(忍不住疼得倒到地上)
所有人两眼一黑,全都倒了过去

(晕倒前感受到右手心剧烈的灼烧感,强忍不适睁开眼,右手心火红的血色眼睛印记开始散发光芒)

啊嘶……好…痛……(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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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间城堡里的大床上醒来,床单是黑色丝绸制,泛着银色光泽,整座房间十分华丽,床头柜上的烛台,火光摇曳,映在墙上,一切都平静地可怕)这是……(扶额头)(额头还在隐隐作痛)

(敲门)您好,左少爷,您醒了吗?

(清了清嗓子)怎么了!(嘴唇干涩起皮,手指攥紧床单)

下雪了,外面有两个自称是您朋友的人找你,您要去见吗

(os:朋友?张桂源他们吧)

好,我马上就来
左奇函一转身,黑色丝绸撞到的阴影处流下来一条黑烟,像蛇一样缠上左奇函的手臂

?呃啊!

(黑烟钻进心脏处,不自主仰起头,感觉身体中丝丝痒痒,不疼,也不舒服)这……

(敲门)少爷,还没好吗?

(倒到地上喘着粗气)我好了!我好了……

(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打开门)来了

这边,少爷(引导)
走廊延伸很远,黑红色的地毯,墙里镶嵌这蜡烛🕯️。忽明忽暗……左奇函低着头,用余光瞟带路的女仆,但她的脸糊成一片,让人看不清表情
走廊尽头的会客厅,张桂源 陈思罕两人在会客厅里等着

左奇函!(急忙站起来)

你们来了,其他人呢?

(摇头)没见到,我们先继续走吧

哥,等等我……(小跑两步跟上)
布满暗纹的地毯上洇出点点暗色痕迹

(蹲下,用手轻触痕迹)新的,还没干

我们去看看吧(墙上的火光映在眼眸里,内心已经平静了很多,只是嘴唇还有些苍白)

(总感觉身后有人盯着,回头看只有昏暗的走廊,连女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嗯,走吧
(几人缓慢沿着血迹前进)

(不自觉攥了攥拳,站到队伍最前方)
(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矿泉水瓶,静静地躺在地上,还没打开过,和周围的一切显得格格不入)

等下(拦住)这是……矿泉水?

(本来没注意,瞥了一眼)张函瑞?这是我给张函瑞的那个!(不自觉将陈思罕搂的更紧)
(几人再往前走,看见5个穿着盔甲的壮汉)

(在拐角处站定)先看看

他人呢!把他给我找出来!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左千,你不是少爷吗?你去问问?(衣角的手指却悄悄收紧)

诶我去忘了,我去问问(深呼吸两次)咳咳,内个……你们几个干嘛呢
墙上蜡烛黄白的灯光照着盔甲,护卫转过头,左奇函才发现这不过是只有盔甲的躯壳罢了,中间全靠黑烟组装,还有红黑色的印记从里淌出

少爷,老爷新找来的人宠跑了,我们正在找他

人宠?(诧异)

是的

行了,你们回去吧,我知道他在哪里(假装无所谓挥了挥手)

这……(面面相觑)少爷……

哎呀行了,就说是我说的,你们走吧

好,那我们先走了少爷……对了少爷,您可要记住,不能相信人宠的
……

走了?(冒出头,另一只手还护着陈思罕)

嗯,出来吧(松了口气)(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湿)太吓人了……

(拍了拍左奇函)适应适应,把王橹杰救出来……我们就走,就回家去
几个人最终在一扇门前停下

哥,我们……谁开门

我来(目光坚定)一会儿,不管出来什么东西,我说跑,你们两个就立马往回跑听见没

(缓慢打开门)

……张函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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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不过我这个是不是有点太慢了推进的速度



大家给点建议灵感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