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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集 吐真情

陈情令之攻位互换后被蓝二宠上天

放灯节真心话

花灯尽数熄灭,蓝氏一众弟子连同江澄几人,一齐朝着魏婴、蓝湛走过来。

#江澄 “蓝掌教。”

江澄上前规规矩矩躬身行礼。

#江澄 “今晚镇上酒馆已经备好酒菜,大伙儿想邀您一同下山赴宴,不知您可否赏脸?”

聂怀桑从江澄身后探出头,拿折扇半遮着脸。

#聂怀桑 “一年就这么一次佳节,蓝掌教就应下吧,弟子们都等着敬您几杯酒呢。”

蓝湛
蓝湛

“不必,你们自行前去就好。”

金子轩迈步上前,拱手行礼一丝不苟。

#金子轩 “蓝掌教,此番放灯节恰逢家母寿辰将近,晚辈备了薄酒,特意来邀您小酌一杯,也算替家母向您致意。”

江厌离落后金子轩半步,温柔屈膝一礼。

#江厌离 “蓝掌教,阿婴也会一同前去,您若是不嫌弃,和我们同桌落座,也好彼此有个照应。”

蓝湛环视众人片刻,依旧轻轻摇头。

蓝湛
蓝湛

“诸位好意我心领了,我素来不喜热闹,今夜你们尽兴便可,不用特意顾及我。”

众人见状都难免失落。

江澄着急,悄悄用胳膊肘撞了撞身旁魏婴,压着声音催促。

#江澄 “你倒是说句话啊。”

魏婴挑了挑眉,慢悠悠走到蓝湛面前,歪着头看他。

魏婴
魏婴

“蓝湛,一起去吧。”

蓝湛垂眸看向他,语气平淡依旧。

蓝湛
蓝湛

“不去,我从不饮酒。”

魏婴
魏婴

“就坐半个时辰而已。”

魏婴
魏婴

“半个时辰也不行吗?”

蓝湛
蓝湛

“不行。”

魏婴半点不恼,往前凑近半步,微微仰头放低声音。

魏婴
魏婴

“你养伤闷了好些日子,也该出去透透气。今天过节,大家一片真心邀请,别扫了众人的兴致。不喝酒也无妨,你安安稳稳坐着喝茶就好,行不行?”

蓝湛
蓝湛

“不……”

魏婴
魏婴

“就这么定了,你只喝茶。”

魏婴
魏婴

“知道你嫌吵闹,我们特意给你留了二楼靠窗的雅间。”

蓝湛面露无奈。魏婴伸手轻轻拽住他衣袖,小幅度晃了晃。

魏婴
魏婴

“去吧蓝湛,蓝哥哥。今晚月色这么好看,你一个人闷在静室多可惜。”

听见这声称呼,蓝湛眉心微微一跳,抬手把衣袖从他手中抽回,面色冷了几分。

可魏婴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耳尖悄悄泛红了。

蓝湛
蓝湛

“只半个时辰。”

魏婴眼睛瞬间亮起来,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

魏婴
魏婴

“原来喊哥哥这么管用,往后我都这么叫你好不好?”

蓝湛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蓝湛
蓝湛

“安分些。”

魏婴
魏婴

“好好好,别这么盯着我,跟要把我吃了一样。”

魏婴一把攥住他手腕往前迈步,回头朝着众人招呼。

魏婴
魏婴

“都走都走,过节难得歇息,喝酒去咯!”

聂怀桑拿扇子轻拍江澄肩头,笑着摇头。

#聂怀桑 “江兄,这普天之下,能请动蓝掌教的也就只有他一人了。”

金子轩唇角扬起淡笑,转头看向身侧江厌离。

#金子轩 “我们也跟上吧。”

江厌离轻轻点头,二人并肩跟在众人身后。

镇上酒馆人声热闹,店家早早备好二楼僻静雅间,开窗便能看见月下河面残留的花灯。

魏婴特意把靠窗的位置留给蓝湛,又给他沏好热茶。众人纷纷落座,江澄先给蓝湛倒上茶水,再给其他人斟酒,轮到魏婴时直接把酒坛推过去。

#江澄 “自己倒,我不伺候你。”

魏婴面露不满,给自己满满倒上一碗酒,举杯看向在座众人。

魏婴
魏婴

“来,咱们先敬蓝掌教一碗——改茶一碗!祝愿蓝掌教身子康健,修为更进一步!”

众人纷纷举杯示意,蓝湛端茶回礼。

几轮酒下肚气氛越来越热闹,江澄和魏婴划拳输了,气急败坏;聂怀桑在一旁看热闹煽风;金子轩细心照拂江厌离;上官透独自坐在角落,沉默饮酒话不多。

#聂怀桑 “干喝酒没意思,不如玩个小游戏?击鼓传花,花落在谁手里,就从这铜壶抽一支签,按签上要求行事,做不到就罚三杯酒。”

众人齐声附和。魏婴笑着瞥了一眼蓝湛,蓝湛端着茶杯面无表情,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鼓声响起,红绢做成的花在众人手里来回传递。

第一轮花落到江澄手中,他黑着脸抽出签,上面写着学三声狗叫。

满桌人哄堂大笑,江澄闷头灌下三杯罚酒,把酒杯重重一拍,瞪着魏婴。

#江澄 “笑什么笑!下一个肯定轮到你!”

第二轮花落到金子轩手上,他神色平静抽开签条,指尖微微一顿。

聂怀桑凑上前念出签文。

#聂怀桑 “触碰在场任意一人的额头。”

席间又是一阵哄笑,金子轩无奈认罚连喝三杯,江厌离在一旁含羞浅笑。

魏婴大笑之余,留意到蓝湛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没过多久花落到上官透手中,聂怀桑上前查看签文。

#聂怀桑 “说出在场你最欣赏之人,再讲明缘由。”

上官月把签条放回桌面,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定格一处。

上官月
上官月

“蓝掌教。道心稳固,宠辱不惊,我敬你。”

说完举杯朝着蓝湛示意,一饮而尽。

魏婴看着这一幕笑了,端起酒碗站起身看向上官透。

魏婴
魏婴

“上官兄说得实在,我敬你一杯。”

上官月抬眼举杯回应。

鼓声再起,花刚好落到魏婴手中,他拿起签展开,神色微变。江澄一把抢过签条,念完差点直接扔出去。

#江澄 “从在座众人里选一人,说三句真心话,这签也太肉麻了!”

魏婴身侧坐着的正是蓝湛。

全场安静一瞬,随即爆发出比先前更热闹的起哄声。

聂怀桑摇着扇子故意激他。

#聂怀桑 “魏兄我还不了解你,肯定不敢开口,干脆认罚算了。”

几分酒意上头,魏婴不服气扬声开口。

魏婴
魏婴

“有什么不敢的?我魏婴没什么怕的!”

他放下签条,转过身正对蓝湛。

魏婴
魏婴

“蓝湛,看着我。”

蓝湛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没有转头。

魏婴
魏婴

“不看也无妨,你仔细听好。第一句,那日在静室同你说的每一句话,全都是真心话。”

蓝湛呼吸微滞,旁人纷纷低声好奇追问究竟说了什么。

魏婴
魏婴

“第二句,往后少皱眉头,别凡事都一个人硬扛。”

蓝湛垂下眼睫,喉结轻轻滚动一下。

魏婴
魏婴

“第三句,往后余生,你愿意,我便一直陪着你;你若是不愿意,我就一直等。”

话音落下,席间起哄声此起彼伏。

魏婴
魏婴

“蓝湛,你听见没有?不答话的话,我就再重复一百遍。”

蓝湛语气微冷开口。

蓝湛
蓝湛

“住口,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魏婴
魏婴

“我没醉!方才的话我一字不差,再说百遍都行!”

蓝湛
蓝湛

“不必,我……知晓了。”

聂怀桑顺势起哄。

#聂怀桑 “看来外头那些流言传闻居然都是真的,恭喜魏兄了!”

魏婴笑着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魏婴
魏婴

“好了好了,继续下一轮。”

聂怀桑连忙打圆场,宴席再度恢复热闹,唯独蓝湛再没动过酒杯。

酒过三巡,皓月高悬天际。

江澄酩酊大醉,被金子轩搀扶着嘴里还念叨魏婴投壶耍赖;聂怀桑醉倒,被旁人扶着离开。

江厌离收好食盒,临行前对着蓝湛深深一礼,神色认真温柔。

#江厌离 “蓝掌教,阿婴就托付给您了。”

说完便跟着金子轩一同离去。

上官月起身把酒壶放在桌上,对着蓝湛微微颔首,又看了眼魏婴,淡淡开口。

上官月
上官月

“我先走了。”

衣袂轻扬,干脆转身离开。

雅间之内只剩二人。魏婴喝了不少酒,趴在桌上歪头望着蓝湛,眼神迷离却格外专注,怎么看都看不够。

魏婴
魏婴

“蓝湛。”

蓝湛
蓝湛

“嗯。”

魏婴
魏婴

“你方才说知晓了,是真的明白我的心意了吗?”

蓝湛没有作答。魏婴也不追问,枕着手臂轻笑,声音被酒意浸得绵软。

魏婴
魏婴

“不明白也没关系,我耐心向来足。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十年,十年再不成就……”

蓝湛出声打断他。

蓝湛
蓝湛

“喝点茶醒醒酒。”

把茶杯推到魏婴面前,魏婴端起抿了一小口,轻声开口。

魏婴
魏婴

“哥哥,今晚月色真好。”

听见这声软糯称呼,蓝湛唇角不自觉微微上扬,心底暗自感慨:日后威震六界的魔尊,如今竟这般撒娇黏人,一口一个哥哥,这般软态实在难得。

蓝湛
蓝湛

“只是时辰一到,你我各归本位,这般良辰月色,往后怕是难再有。”

魏婴醉眼朦胧追问。

魏婴
魏婴

“哥哥,你在说什么?”

蓝湛
蓝湛

“没什么。”

蓝湛心绪翻涌,没想到自己就这般默许接纳了这份情意。

魏婴眨了眨眼,忽然想起一桩旧事。

魏婴
魏婴

“我从前听过一个上古旧事,一对师兄弟自幼相伴长大,同吃同住一同修行,心意互通,早已定下相守一生的约定。可就在二人拜契成婚那日,师兄才得知相伴多年的师弟身负魔根,早已堕入魔道。最后师兄为了世间正道,亲手拔剑,了结了相伴半生的心上人。”

雅间一时安静下来。

蓝湛声音低沉厚重。

蓝湛
蓝湛

“我不信,真心相爱的人,怎会忍心下手。”

魏婴微微一怔,随即笑出声。

魏婴
魏婴

“我也不信,除非从未动过真心。”

二人就这么靠窗静坐,一个喝茶醒酒,一个慢饮残茶,无话却也不会觉得尴尬。

过了许久,蓝湛站起身。

蓝湛
蓝湛

“时辰不早,该回去了,再耽搁天就要亮了。”

魏婴起身整理衣袍,顺势软软靠在蓝湛身上。

魏婴
魏婴

“好,哥哥扶我走吧,酒还没醒稳。”

蓝湛没有推开,任由他靠着自己。

魏婴
魏婴

“明年放灯节,我还给你做兔子灯,我们还一同放灯好不好?”

蓝湛脚步一顿。

蓝湛
蓝湛

“随你。”

魏婴
魏婴

“随我就是答应啦,哥哥真好。”

魏婴捕捉到他一闪而过的笑意,眼睛亮晶晶的。

魏婴
魏婴

“蓝湛你笑了,是不是很喜欢我喊你哥哥?往后我都这么叫行不行?”

蓝湛收敛起笑意,眼底只剩几分无奈。

蓝湛
蓝湛

“是你执意要这般称呼,日后你想起所有前尘旧事,切莫再来怪我。”

魏婴完全没听出这话里的深意,只当对方应允,笑得更加灿烂。

魏婴
魏婴

“蓝湛你可知,在我们云梦,只有道侣之间才会这般唤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