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报总部确实稳妥,只是盘花海礁路途太远,总部派人过来耗时太长,线索很容易就此断掉

不过,究竟是就地等候支援,还是动身前往礁石,我听侠哥的安排

听见两人的话后,张海楼不满道

然后呢?然后我们就开个小店,赚点小钱了此残生呗
张海侠沉思一下,对讲两人道

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们在一个盐沼地底下查过一个邪神案,就是我们去坝隆州第一个案子
张海帆思索了一下,说道
记得

而张海楼却毫不犹豫的说道

不记得

嗯?在那个邪神祖庭下面有个快死了的师爷,也是我们的同僚

还跟我们说如果在档案馆碰到跟礁石有关的案子,千万不要去查,因为会死的

是吗?小矾你记得吗?他说过让我不要去?

说过
我也记得那个师爷说过这么句话

张海盐想了想

可那些死掉的船客怎么办?我偏要去

哎,好了,好了

这样,虾仔,你做决定,你说去就去,你说不去就不去,我听你的

我没有办法替你做决定啊

那就去一下,如果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说撤我们就撤,好不好?都听你的

而且,你看小矾是不是也想去看看啊
啊?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去了,张海楼你别拉上我

张海帆眉头微蹙,被张海楼强行安上想法,颇有些无力

你看他就是想去,只是不好意思说罢了
张海楼,你…

张海帆看向张海侠,没有继续争辩,静静等候他给出最终答复

行吧,你说的啊,听我的

当然了
——
海上
海风非常大,张海楼意气风发,站在驳船的船头看着远处的海。陈礼标在开船

虾仔,小矾,你们说咱们就照着这个方向一直开,能开到厦城吗?

那你站错位置了,厦城在那边呢
指着张海楼身后的方向
张海楼在口袋里四处摸索,摸出一支皱巴巴的烟,刚要叼在嘴里,张海帆疑惑道
你什么时候又去买烟了啊?

张海侠看到张海楼手里的烟后出言制止

别抽了,烟味会影响我的判断的
张海侠摸出一盒巧克力丢给张海楼,张海盐接住,看了一下

舶来货,这很贵的,咱们什么时候这么发达了?

是就我一个人有吗?不应该啊

他最近牙疼,这个不能给他吃
张海帆听见这话,垂了垂眼皮,脸上写满委屈,却也没有反驳

原来如此,小矾又吃糖吃多了吧
哼,等我牙好的我一定把这段时间欠的都吃回来

张海帆微微偏过头,语气带着一点不服气,嘴上放着狠话,心里却清楚自己确实不能多碰甜食

等你的牙好了,也不可能让你那么吃糖的
张海侠淡淡开口,直接击碎张海帆小小的期盼。张海帆泄了气,肩膀微微垮下去
知道了

很快,驳船的前方,出现一大片礁石,那些礁石黑漆漆的,在海面上连成一片,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
盘花海礁
船靠近礁石,张海楼第一个踏上盘花海礁。他将烟弹在礁石上,剥了块巧克力吃进嘴里。礁石上空空荡荡,张海楼回头看着陈礼标

鬼呢?
陈礼标四处看了看,也很茫然
“我,实不相瞒啊,我上次见到是在那个大雾里面,这雾气一散,都都,都没了”

什么时候起雾?
“一般是太阳落山之前,那个风就停了,这个雾啊就慢慢地就上来了,一直会持续到半夜,这风再起的时候就会把整个雾都吹散了,我就在那个时候见着的水鬼”
张海楼掏出手表看了看,马上就要日落了

快日落了,走吧
张海楼看了张海侠跟张海帆一眼,两人也上了礁石,已经在检查礁石的缝隙
“我…”
而陈礼标一 加紧张,看看四周的海,显然十分害怕

嗯?
“我…”
张海楼有些不耐烦了,他挥了挥手,陈礼标走了过来

你给我们把那酒跟灯拿过来,然后你就随意吧

但是我发信号之后半炷香的时间,如果你到不了的话,峇来你就不用混了
张海楼话没说完,陈礼标就已经把酒和饭囊全部递给了张海楼
陈礼标把东西递给张海楼后,他就快速回到了船室
张海盐接到酒后就打开酒喝了一口
张海楼,你怎么喝上酒了


你要喝吗?
我才不要

张海楼四处查看,这里只有光秃秃的礁石,四周是无边的海水,脱离了陆地,一下子让人感到渺小,张海楼又喝了一口酒后,就听到张海侠在远处喊

这里有奇怪的东西,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大量剐蹭出来的
张海楼也蹲下来看礁石的缝隙,看到有很多杂乱的划痕,看着有些疹人,张海楼上去摸了一下
这时,张海侠吸了口空气,空气粘稠带着咸 ,这是雾气要起来了

哎,起雾了
张海楼站了起来,又喝了一口酒,天色已经晚了,天边的太阳只有有一丝线了
张海楼打起风灯,回头的时候,发现从海上漂过来一个大雾团,瞬间把盘花海礁给淹没了
再一转头,发现原本张海侠跟张海帆站着的地方只有模模糊糊一个人影,立在他面前,看着竟然有些诡异。张海楼朝人影走过去。

虾仔,小矾,起雾了,咱们最好统一行动
正说着,忽然他发现不对,这个影子低着头,一动不动,而且,前面的雾气中,一下子出现了几十个影子,全部垂头站立,犹如鬼魅一般
张海楼咪起眼睛,愣了一下,结果雾气中的影子越来越多,很快在他身边围了一圈
密密麻麻的人影,就这么围在张海楼身边,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张海楼察觉这些不是活人,于是他也没有动作,对着浓雾里喊道

虾仔,小矾,你们在吗?
浓雾中传来张海侠跟张海帆的声音

在
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