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终焉时空雷光撕裂湮灭巨兽铺天盖地的黑雾,亿万道时空切割纹路如同锋利光刃,狠狠剖开巨兽腐朽庞大的身躯。湮灭黑雾如同沸水般疯狂翻涌蒸发,巨兽凄厉的哀嚎震碎周遭数十片小型次元夹层,浓郁的毁灭本源顺着雷光撕裂的伤口疯狂外泄。
湮灭领主庞大的暗影躯体剧烈震颤,空洞眼窝中的灰黑幽火骤然黯淡大半,无数腐蚀触须寸寸崩断,散落的黑雾刚飘出便被时空雷光净化消融。
“区区初生的时空神明,竟敢损毁我的本源化身!”
极致的剧痛引燃湮灭领主心底无边暴怒,它不再保留半分底蕴,深埋虚空裂隙后的湮灭深渊核心剧烈搏动,整片多元宇宙边境瞬间被死寂的灰黑色毁灭能量填满。滚滚深渊之力向内收缩、压缩,所有溃散黑雾尽数回笼,在它躯体四周凝聚成一颗不断膨胀、散发毁灭气息的漆黑原点。
奥特之王瞳孔骤缩,高声警示所有奥特战士:“不好!它要引爆自身深渊本源,妄图拉着整片次元边境同归于尽!一旦本源自爆,万千平行宇宙都会被湮灭之力侵蚀崩塌!”
阵内一众奥特战士神色紧绷,纷纷倾尽光之能量加固时空大阵,可深渊原点扩散出的腐蚀之力层层叠加,大阵光膜飞速出现蛛网般的裂痕,随时都有彻底崩碎的风险。
诺亚伫立能量风暴中心,赤色神眸平静无波,面对即将自爆的深渊主宰没有半分退缩。背后诺亚之翼全力舒展,无数交错缠绕的金色时间线自虚空深处牵引而出,过去、现在、未来三条长河在他周身交汇,整片次元边境的时空规则尽数归其掌控。
“你以毁灭为道,视万物生灵为养料,今日便永封于时空夹缝,永世不得踏足多元宇宙。”
话音落下,漫天时间线纵横交错、层层堆叠,化作一座无边无际、内外皆刻满禁锢符文的永恒时空囚笼。囚笼内壁流转着克制一切湮灭、黑暗力量的纯白时空法则,缓缓朝着湮灭领主笼罩而去。
湮灭领主见状,拼尽全力催动即将引爆的本源原点,无数残存触须疯狂抽打囚笼壁垒,漆黑毁灭能量不断轰击牢笼,却只能在壁面激起转瞬即逝的涟漪,根本无法突破半分。本源自爆的力量被囚笼独有的时空分流法则强行压制,躁动不安的毁灭本源一点点被牢笼剥离、封印。
“不!我蛰伏亿万年,只差一步便能吞噬所有宇宙,你不能将我囚禁!”湮灭领主疯狂嘶吼,庞大暗影身躯不断扭曲挣扎,却被层层时间锁链死死捆缚,一点点拽入时空夹缝深处。
战场另一侧,被时空枷锁禁锢的塔尔塔洛斯见领主被囚,心中顿时慌作一团。他趁着所有奥特战士、诺亚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湮灭领主身上,调动体内仅剩的一丝残存深渊余力,暗中腐蚀锁住自身的时空光丝。
雷光剥离深渊盟约后枷锁本就力量减弱,再加上战场能量混乱遮掩气息,束缚光丝应声断裂。塔尔塔洛斯不敢有半分停留,身躯化作一道鎏金流光,撕裂一道空间裂隙便想逃向无人的荒芜次元,打算隐匿积蓄力量,再寻机会卷土重来。
可他刚冲入裂隙半步,一道蓝红交织的时空屏障骤然横亘前路。
赛罗身披光辉铠甲,周身环绕细碎时光粒子,双手合拢催动完整时空回溯之力,直接逆转塔尔塔洛斯刚刚踏出的空间轨迹。鎏金身影不受控制地被时光洪流拖拽回原地,先前断裂的时空枷锁重新凝聚,比之前更加厚重坚固,死死将塔尔塔洛斯钉在虚空。
“想跑?先问过我的光辉时空之力。”赛罗收起光辉铠甲,周身光之气息稳稳压制塔尔塔洛斯残存的空间力量,杜绝他再次遁逃的可能。
没过多久,永恒时空囚笼彻底闭合,裹挟着无力反抗的湮灭领主沉入独立隔绝的时空夹缝,夹缝入口被诺亚以本源时空法则永久封死,形成一道牢不可破的深渊隔离结界。从今往后,湮灭之力再难渗透多元宇宙,深渊浩劫的源头彻底被隔绝在外。
笼罩星域的毁灭黑雾缓缓消散,跨次元联合时空大阵上的裂痕在万千奥特光之能量滋养下慢慢修复,漫天光之洪流重新变得澄澈安稳,压在所有奥特心头的危机终于散去。
各路奥特战士纷纷收束力量,新生代奥特、贝利亚、奥特之父一同来到阵前,汇聚在诺亚身侧。
奥特之王缓步上前,望向被枷锁束缚、面色绝望的塔尔塔洛斯,轻声开口:“深渊盟约已断,空间本源损耗殆尽,数次引黑暗灾祸入侵各大宇宙,搅动次元战乱,此罪无可饶恕。”
塔尔塔洛斯垂着头,再也没有往日睥睨群雄的狂傲,眼底只剩死寂:“我谋划万载,到头来一场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诺亚缓步走到塔尔塔洛斯面前,赤色眼眸俯瞰着这位一意孤行的金人,时空之力缓缓萦绕其身,属于时空神明的最终裁决,即将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