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离开后方淳意没睡多久就被叫起来了,她浑身酸软得厉害,尤其是腰。
坐起来的时候差点又倒回去,还是用异能梳理了两遍才好。
雨儿红着脸道:“主子,皇上走的时候特意嘱咐了,说让您多睡会儿,不用去请安了,奴婢去景仁宫替您告假吧。”
昨晚皇上也太……一点都不知道怜惜她们娘娘。
方淳意摆手拒绝,她是可以大胆一点,稍稍放肆一点,但这绝对不包括不去给皇后请安。
这个皇上平日里可是最重视规矩的了,别看他现在说的好,可她要是真不去请安,等哪一天他看她不顺眼了,这些就都是小辫子。
她昨天可说了,她是很聪明的,聪明人就不应该做蠢事。
“帮我梳妆吧。”不过就是去听些酸言酸语。
她现在是嫔位,能说她算话的一共也没几个。
而这些人里,齐妃笨笨的,几句话就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敬嫔现在可不敢得罪她,和嫔、端妃又不去请安,能怼她两句的就是华妃了。
这个人呀……只有她装傻装鹌鹑,华妃觉得没意思自然也就不理她了。
心里有了打算,方淳意打扮好,简单吃了一屉小笼包一碗小米粥,就去了景仁宫。
就如她预想的那样,皇后关心两句,挑起大家的不满,丽贵人说两句算话被方淳意骂回去后,位份比她低的就没人敢张嘴了。
华妃替自己人出头,方淳意就闭嘴低头装鹌鹑,把华妃气的拍了桌子就走。
方淳意全然不在意殿里其他人的眼神,等皇后说散了起身就走。
出了门依旧是乐呵呵的一张笑脸,好像刚刚华妃的刁难完全不值一提。
倒是让几个有心人开始重新定位瑞嫔,摸不准这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性子。
对于这些方淳意通通不在意,依旧满后宫的溜达,到下午才回景阳宫。
她原以为今晚皇上不会来了,毕竟连着两夜都宿在景阳宫,他也该想嬛嬛了。
可天刚擦黑,苏培盛身边的小太监就来传话,说皇上晚膳后过来。
方淳意连忙让人备水沐浴,又重新换了一身衣裳。
果然,皇帝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
他进来也不多话,只往榻上一坐,拉过方淳意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说话,眼睛却时不时往她领口里瞟。
方淳意自然注意到他的眼神,把其他人赶出去,往皇上身边一坐。
“皇上是来看臣妾的,还是来……”方淳意不好意思说下去,只拿眼风一下一下地瞟他。
皇上被她勾得心猿意马,伸手把人揽到腿上,低头就亲了下去。
方淳意嗯了一声,软软地靠进他怀里,手指去勾他腰间的玉带。
皇上的手也解开了她的两颗扣子,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苏培盛的声音隔着门扇响起,“皇上,碎玉轩来人传话,说莞贵人突然昏倒了!”
皇帝的动作猛地顿住。
方淳意也愣了一下,收敛了脸上的神色,慢慢从皇帝腿上滑下来,垂着头去拉自己散开的衣襟。
皇帝已经站起了身,脸上的情潮褪得干干净净,沉声问道:“怎么回事?传太医了没有?”
“回皇上,碎玉轩的人就在外头候着,说已经去请了。但莞贵人昏过去之前一直说胡话,还吐了,好像……好像情形不太好。”
皇帝没再说话,转身便朝外走。
方淳意追了两步,替他把腰间的玉带重新系好,又拿起一旁的披风给他披上,轻声道:“皇上别急,莞姐姐吉人自有天相,臣妾也随皇上去看看。”
皇帝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景阳宫,夜色已深,宫道上灯笼忽明忽暗。
方淳意跟在皇帝身侧,都需要加快脚步才能跟上,但也并没有放慢脚步,今晚她必须和这个狗东西一起进碎玉轩!
皇帝走得极快,满身的戾气几乎要压不住了,就如同方淳意一样。
不同的是,现在的皇帝不需要像她一样隐藏自己的情绪。1
方淳意这操作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