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轨道。卓沅依旧拼命工作,只是那个定位地址和那张钢管图片,像一根无形的刺,深深扎在卓沅心里,时不时就冒出来,刺他一下,提醒着他那份悬而未决的“债务”。
他开始失眠。深夜躺在宿舍的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脑海里反复上演着一些混乱的画面。舞台上迷离的自己,化妆间里强势的她,还有那根冰冷的、泛着金属光泽的钢管。
有时,他会梦到她。梦里的感觉模糊而炽热,醒来时,被子上一片温湿的黏腻。这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和自我厌弃。
他试图用更疯狂的练习来消耗掉过剩的精力和平复躁动的情绪。舞蹈室的镜子见证着他日益精进的舞技,也见证着他眼底越来越深的疲惫和挣扎。
这天,他接了一个户外竞技类综艺的飞行嘉宾录制。其中一个环节,需要嘉宾在高空绳索上完成指定动作。
安全措施做得很好,但对于有些恐高的卓沅来说,站上几十米高的平台,看着脚下缩小的景物,依旧让他脸色发白,小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轮到他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克服着内心的恐惧,迈出了第一步。绳索在空中晃动,他走得极其缓慢和谨慎,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底下传来其他嘉宾和工作人员的加油声。
就在这时,一阵强风毫无预兆地吹过。
卓沅身体猛地一晃,平衡瞬间被打破,他惊呼一声,整个人朝着侧面栽倒!
虽然有安全绳拉着,没有真的坠落,但那一瞬间的失重感和惊吓,还是让他心脏骤停,大脑一片空白。他被安全绳吊在半空,像一片无助的叶子,随风晃荡。
工作人员立刻紧张地准备施救。
混乱中,卓沅惊恐地向下望去,视线却猛地对上了一双眼睛。
录制现场是封闭的,观众席离得很远。但在隔离带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车窗降下一半,李赢就坐在里面,静静地看着他。
隔得很远,他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但那一瞬间,所有的惊慌、恐惧、无助,仿佛都找到了一个焦点。他像是被那道目光钉在了半空,连挣扎都忘了。
救援人员很快将他拉回了安全平台。脚踏实地的瞬间,他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被工作人员七手八脚地扶住。
他脸色惨白,惊魂未定,下意识地再次看向那个角落。
黑色的轿车已经无声无息地开走了。
仿佛从未出现过。
可卓沅知道,她看见了。看见了他对可能失去生命的恐惧。
一种比高空坠落更深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录制结束后,回到休息室,他还在为刚才的意外后怕,手心冰凉。
手机响了,是李赢。
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犹豫了几秒,他还是接了起来。
“喂?”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沙哑和虚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她平静无波的声音:
“吓到了?”
卓沅抿紧唇,没说话。那股软调在惊吓之后,不受控制地更明显了,带着点鼻音:“……嗯。”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地址发你了。”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今晚过来。”
不是询问,是命令。
卓沅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他知道她指的是哪个地址。那个有着钢管的房间。
他不知道李赢是想面对面安慰他,还是想借着他的脆弱彻底拿下他。
“呵。”卓沅忍不住冷笑出声,还会有前一种可能性吗,她这么恶劣的人,她怎么能这么对他!他怎么能这么不争气!拒绝的话在舌尖翻滚,怎么就吐不出来!
高空坠落时那种极致的恐惧和无力感,还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身体记忆里。而她在那一刻的出现,像是一种诡异的安抚,又像是一种更深的掌控。
他发现自己,竟然可耻地……需要那份带着强迫意味的“确定感”。需要有人告诉他,接下来该怎么做,需要有一个明确的方向,哪怕那个方向是通往更深的沉沦。
“……好。”
卓沅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带着细微颤抖的声音,吐出了这个字。
挂断电话,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到地上。
他终究,还是向她妥协了。
向那个他曾经不屑一顾的、用资本和欲望堆砌的世界,低下了头。
也向自己内心深处,那份被她勾起的、混乱而陌生的悸动,投了降。
电话挂断后的忙音,像最后一声丧钟,敲在卓沅耳膜上。
“今晚过来。”
那四个字,言犹在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将他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也抽走了。
夜晚就这么展开了……
他去了。甚至没有回宿舍换衣服,就穿着录制综艺的那身运动服,戴着帽子和口罩,像个幽灵一样,按照地址,打车来到了那个位于顶层的豪华大平层公寓。
指纹锁识别了他的信息(李赢不知何时早已录入,ps:现实中犯法哈),门“嘀”一声轻响,滑开。
扑面而来的,是空旷、冷寂、以及……崭新的气味。极简的装修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繁华,却遥远,与室内的清冷形成鲜明对比。
然后,他的视线,无可避免地,落在了客厅中央。
那根钢管。
光洁,锃亮,在顶灯照射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它就那样突兀地、却又理所当然地立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等待着献祭的祭坛。
卓沅站在门口,感觉血液一点点变凉,羞耻感如潮水般袭来。
李赢从里面的房间走出来。她换了一身深紫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长发披散,卸了妆,面容少了几分白天的锐利,多了些慵懒和……一种餍足前的耐心。
她手里端着两杯红酒,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杯。
“压压惊。”她看着他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卓沅没有接。他只是看着她,看着这个用资源和危险织成一张大网,将他牢牢困住的女人。看着她睡袍下若隐若现的曲线,看着她眼底那抹熟悉的、带着占有欲的暗光。
“跳舞。”她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目光转向那根钢管,命令言简意赅。
屈辱感像藤蔓一样瞬间勒紧了他的心脏,让他呼吸困难。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我不会……那种舞。”他声音干涩,带着他自己都厌恶的软弱。
李赢轻笑一声,走近一步,冰凉的酒杯边缘碰了碰他紧抿的嘴唇。“没关系,”她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扭你会的就行。就像……舞台上那样。”
舞台上那样……
是啊,在舞台上,他可以尽情地扭动腰肢,做出各种性感撩人的动作,那是表演,是艺术。可在这里,对着她一个人,对着这根象征着某种特定欲望的钢管……
那不再是艺术,是赤裸裸的挑逗和取悦。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空气属于她的冷香和红酒的醇厚气息交织,钻进肺腑。
然后,他抬手,接过了那杯酒。仰头,将杯中猩红的液体一饮而尽。酒精灼烧着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麻痹和虚假的勇气。
他放下空杯,走到那根钢管前。
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单薄的运动服传来。他伸出手,握住,很凉。
他没有看她,只是盯着窗外遥远的灯火,走神地想李赢为什么不拉窗帘,她是故意进一步羞辱他吗?而且她还不放音乐,是想让他干搓吗!
卓沅自己开始播放手机里的Demo,那是前段时间第一次看到房间这根钢管照片时,慢慢改版的《Feel Like》。
他开始动了。
起初是生涩的,僵硬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巨大的羞耻和抗拒。他试图回忆舞台上的感觉,回忆那些被掌声和欢呼包围的时刻,以此来麻痹自己。
但不行。
她的目光,像实质一样烙在他背上,灼热,专注,带着评判和欣赏。他甚至能听到她极轻的、规律的呼吸声。
渐渐地,酒精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开始发挥作用。身体的记忆苏醒了。那些刻在骨子里的舞蹈本能,那些对肢体控制的精准把握,开始挣脱理智的束缚。
他的动作变得流畅起来。腰肢随着并不存在的节奏开始缓慢地摆动,贴合着冰冷的钢管,伸展,缠绕。手臂舒展,脖颈扬起,形成一个优美而充满暗示的弧线。
他没有穿那些性感的演出服,只是普通的运动长裤和卫衣,但此刻,这身包裹严实的衣物,反而因为布料下肌肉的绷紧和舒展,勾勒出另一种禁欲的、却又更引人遐想的性感。
他始终没有看她,眼神迷离地落在虚空中,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逐渐加重。
李赢靠在酒柜旁,静静地看着。
看着这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在私下里别扭拧巴的男人,在她面前,褪去所有伪装和防备,仅凭着身体的本能,为她一个人,上演这场无声的、极致的诱惑。
她不得不承认,他比她想象中,更勾人。
那种介于清醒沉沦之间的挣扎,那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迷离眼神,那种柔软腰肢与冰冷钢管的强烈对比……无一不在挑战着她的自制力。
当他一个旋转,后仰着将身体几乎对折,依靠腰腹力量悬在钢管上,卫衣下摆因动作掀起,露出一截紧实白皙的腰腹时,李赢眸色彻底暗沉下去。
她放下酒杯,走了过去。
卓沅还维持着那个高难度的姿势,胸腔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感觉到她的靠近,他身体猛地一僵,想要下来。
一只手,按在了他裸露的腰腹上。
掌心滚烫。
卓沅浑身一颤,几乎要从钢管上滑落。
李赢用力,将他按回原处,另一只手扶住了他的后背,支撑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带着红酒的微醺。
“继续。”她命令,声音沙哑。
卓沅闭上眼,长睫颤抖得厉害。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可身体shen处,却有一股汹涌的热浪,在她掌心贴合肌肤的瞬间,轰然掀起,席卷四肢百骸。
他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冰与火交织。
他不再试图挣扎,也不再思考。任由身体的本neng,支配着剩下的动作。扭动,mo擦,贴近,又远离。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她目光的抚摸下,完成一次自我的凌迟与放纵。
直到他精疲力尽,几乎要从钢管上脱力滑下。
李赢才伸手,将他抱了下来。
他的身体软得不像话,汗水浸透了半透明的衬衫,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轮廓。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失焦,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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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赢看着卓沅逐渐迷离的脸,是李赢第一次见到卓沅就想要得到的,李赢轻笑一声,小沅沅这么敏感,看来不是很能经得住玩啊。
夜还长她的欲才刚刚开始。
李赢抽出手指,打横抱起他,走向卧室。
那一夜,是卓沅从未体验过的混乱与激烈。
酒精,屈辱,恐惧,还有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将他撕扯、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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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图抵抗,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但在她高超的技巧和绝对的掌控下,所有的抵抗都化作了徒劳的呜咽和迎合。
他气不过,又不知道到底在气什么,太多的事太多的问题横在他心理,在李赢的挑逗下,他放任自己,所有的念头都化成了报复,他要报复现在正骑在他身上肆意扭动的讨厌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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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已改,删删减减,素菜加倍,(o‿∩)
有些可能不是错别字,是我没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