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十个勤天  卓沅 

被挑逗的他即将失控

身为霸总的我居然爱上了卓沅?

卓沅觉得自己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

李赢的存在,像空气一样无孔不入。她提供的资源精准地解决了他事业上的所有痛点,让他无法理直气壮地拒绝。她的帮助总是出现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姿态却摆得恰到好处,不显得过分殷勤,也让他难以说出“不需要”三个字。

他试图保持距离,保持警惕。但那个女人,太懂得如何拿捏分寸。

她不再提任何越界的要求,只是偶尔在微信上,公事公办地问他工作进展,或者在他发了一条关于舞蹈练习的朋友圈后,点一个赞。

有时,她会在他深夜练舞结束时,“顺路”让司机送他回去。车上,她大多时候沉默,偶尔会问起他关于舞蹈编排的想法,或者对某首音乐的理解。她的问题很专业,甚至能一针见血地指出他某个处理方式的优缺点。

这让他感到意外。他原以为她只是个有钱任性、贪图他皮囊的资本家。

一次,他忍不住在车上问:“李总也懂舞蹈?”

李赢正在看平板上的文件,闻言头也没抬,淡淡地说:“鸿杉旗下有娱乐公司和舞蹈工作室,接触多了,略知皮毛。”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目光锐利:“你第三个八拍那个连续旋转接跪滑,重心可以再低一点,视觉效果会更冲击,但对你膝盖负荷太大,不建议经常用。”

卓沅愣住了。那个细节,连他的编舞老师都没特意提过。

他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似乎被轻轻撬动了一丝缝隙。

他开始不由自主地观察她。

在谈判桌上,她言辞犀利,逻辑清晰,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在探班时,她对工作人员态度平和尊重,但要求极高,效率惊人。

在车上偶尔小憩时,她褪去所有锋芒,闭着眼的样子,竟然有种罕见的、不设防的柔软,像个女人。(古板大直男说的,非作者观点)

他发现,她并不是他最初想象中那种,只知道用钱砸人的草包。

这种认知,让他心里更加混乱。

卓沅感激她的帮助,欣赏她的能力,甚至……有些佩服她的手腕。但每当对上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带着若有若无占有欲的眼睛时,他心底那份属于直男的、不愿被掌控的警惕和抗拒,又会立刻冒头。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保持清醒,保持距离。她做这一切,最终的目的,昭然若揭。可他无法否认,在她的保驾护航下,他的事业蒸蒸日上,机会越来越多,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人,现在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他可以心无旁骛地钻研他热爱的舞蹈和音乐。

这种矛盾,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

直到那个颁奖典礼的夜晚。

他凭借着一首制作精良、舞台效果炸裂的单曲,拿到了人生中第一个有分量的“年度最佳舞台表现力”奖项。

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捧着沉甸甸的奖杯,听着台下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和掌声,聚光灯打在他身上,有些刺眼。他按照准备好的稿子感谢了公司、团队、粉丝,最后,目光下意识地扫向台下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李赢就坐在那里,穿着一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鼓掌欢呼,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眼神,平静,却带着洞悉一切的穿透力,仿佛在说:“看,我能把你捧到这里。”

那一刻,卓沅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颁奖礼结束,后台一片混乱。恭喜声,喧哗声,香槟开启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卓沅被簇拥着回到属于他的临时化妆间,刚关上门,想喘口气,卸掉脸上厚重的妆容。

门,却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李赢走了进来,反手,“咔哒”一声,轻轻锁上了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

化妆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瞬间变得逼仄、粘稠。

卓沅还穿着舞台上的演出服——一件缀满亮片的深V西装,里面什么也没穿,露出大片胸膛和紧实的腹肌。脸上的妆还没卸,眼尾飞红,唇色秾丽,在化妆镜明亮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冶。

他看着步步逼近的李赢,她换下了晚礼服,穿着一套利落的黑色裤装,气场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大,带着一种狩猎者终于收网的压迫感。

“李总……”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脊背抵上了冰冷的化妆镜,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那股软调不受控制地跑了出来。

李赢走到他面前,几乎与他鼻尖相抵。她身上清冷的香水味,混合着一丝淡淡的酒气,强势地侵占了他的呼吸。

她抬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抚上他滚烫的脸颊,沿着他清晰的下颌线,滑到他的喉结处,感受着那里急促的滚动。

“我快追够了。”她仰头看着他,目光灼灼,像燃着暗火,“卓沅。”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判意味。

“该收利息了。”

那句话像带着钩子,直直扎进卓沅的耳膜,烫得他浑身一颤。

利息……什么利息?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李赢已经攫取了他的唇。

那不是试探,不是温柔缱绻,而是带着一种积压已久的、近乎凶狠的掠夺。她的气息蛮横地闯入,带着清冽的酒意和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思维。他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下巴却被她冰凉的手指用力捏住,固定住,动弹不得。

“唔……”他喉间溢出模糊的抗议,双手抵上她的肩膀,想将她推开。可指尖触碰到她西裝硬挺的面料下,属于女性的、温热的肩线时,那力道却莫名地泄了几分。

她的吻技高超,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熟练,舌尖撬开他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肆意扫荡。他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个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吻。化妆镜明亮的灯光打在他脸上,将他眼底的慌乱、无措,以及一丝被强行勾起的、陌生的生理性战栗,照得无所遁形。

氧气似乎都被夺走了,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晕。抵在她肩头的手,指节蜷缩,微微发抖,那点推拒的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徒劳。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李赢稍稍退开了一些,唇瓣分离,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中加倍。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盯着他那双因为亲吻而更加水光潋滟、迷离失焦的眼睛,和他被蹂躏得愈发红肿的唇。

“味道不错。”她哑声评价,指腹擦过他湿润的唇角,眼神暗沉。

卓沅猛地喘了几口气,胸腔剧烈起伏,被亮片西装包裹的胸膛快速起伏,皮肤泛起一层薄红。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汹涌而上,烧得他耳根通红。

“李总!请你放尊重……”他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找回那点摇摇欲坠的原则和尊严,可出口的语调却软得不成样子,带着细微的喘息,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某种邀请。

李赢低笑一声,显然没把他的“抗议”放在眼里。她的目光落在他敞开的领口,那片裸露的、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上。然后,她伸手,扯住了他脖子上那条装饰用的黑色细领带。

“别……”卓沅瞳孔微缩,察觉到她的意图,哑声哀求,带着真切的慌乱,“有、有镜头……外面都是人……”

他知道这化妆间里为了补光,装着不止一个摄像头。外面走廊上,更是挤满了尚未散去的媒体和工作人员。

李赢的动作顿住,抬眸看他。他眼眶泛红,那双跳起舞来勾魂摄魄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屈辱又无助的水汽,长睫湿漉漉地颤抖着,像被雨水打湿的蝶翼。这副样子,比她想象中还要……可口。

“现在知道怕了?”她凑近他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感觉到他身体猛地一僵,“刚表演舞台上扭给成千上万人看的时候,怎么不怕?”

她的手指,顺着领带,滑到他衬衫的纽扣上,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第一颗。

冰凉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锁骨下方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粟粒。

“李赢!”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被逼到绝境的愤怒和……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栗。

“叫我名字?”李赢挑眉,似乎很满意他这副被逼出爪牙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看来也不是完全没感觉。”

她的手指没有继续往下,而是停在了那里,像是在欣赏他此刻的窘迫和挣扎。

卓沅紧紧抿着唇,别开脸,不去看她。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这让他感到无比的难堪和自我厌恶。

他怎么会……对这个抱着明确目的、强势闯入他生活的女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似乎是有人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卓沅身体瞬间绷紧,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

李赢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僵硬。她看着他紧张地盯着那扇门,喉结不住滚动,额角渗出细汗的模样,心底那股施虐欲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贴近他,几乎是将他压在了镜子上,在他耳边用气音低语,带着恶劣的玩味:“猜猜看,如果他们现在推门进来,看到顶流偶像卓沅这副衣衫不整、满脸春色的样子,明天的头条会怎么写?”

卓沅猛地闭上眼,长睫剧烈颤抖,屈辱的红色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脸颊。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脚步声在门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确认门牌号,然后……渐行渐远。

危机暂时解除。

卓沅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腿都有些发软,全靠身后的镜子和身前她的支撑才没滑下去。

李赢看着他这副劫后余生的样子,低笑出声。她终于松开了捏着他下巴的手,也放开了那条被她揉皱的领带,甚至还伸手,替他理了理歪掉的衣领,动作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宣告主权的意味。

“今天先到这里。”她退后一步,拉开了些许距离,恢复了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只有眼底未褪的暗色昭示着刚才的激烈,“记住这种感觉,卓沅。”

她看着他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水光未散,带着迷茫、屈辱,和一丝被彻底搅乱心绪的无措。

“你逃不掉。”

说完,她转身,干脆利落地打开门锁,拉开门,走了出去。

化妆间的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隐约传来的喧嚣。

卓沅顺着冰冷的镜面,缓缓滑坐到地上。亮片硌得他生疼。他抬手,用力擦着红肿的嘴唇,直到唇瓣传来刺痛感,却怎么也擦不掉那上面残留的、属于她的气息和触感。

空气中仿佛还弥漫着她清冷的香水味,混合着他自己身上汗水和化妆品的气息,形成一种暧昧又令人窒息的氛围。

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有些发颤的手指,和身体未完全平复的心动。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她最后那句话。

“你逃不掉。”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恐慌感席卷而来。但在这恐慌深处,似乎又有什么东西,在悄然碎裂,重组。

他完了。

他清楚地意识到。

有什么东西,从今晚开始,彻底失控了。

(已改,后看的宝宝,只能吃点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