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关于“学侍寝”的实践教学
凤栖宫的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洒在软榻上。
你趴在榻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宋亚轩的腰带,眼神却飘得老远。
“看什么?”他捉住你作乱的手,指腹在你腕骨上轻轻一刮。
“看……”你眨眨眼,凑近他,软声软气地问,“陛下昨日说,要教我学侍寝。还作数吗?”
宋亚轩执笔的手一顿,一滴墨落在奏折上,晕开一小片乌云。
他缓缓转头,眸色幽深地盯着你,半晌,忽然低笑出声:“皇后想学?”
“嗯。”你点头,一脸求知的诚恳,“免得哪天陛下真招了别人,我连怎么争宠都不知道。”
“争宠?”他放下笔,慢条斯理地将你拉进怀里,让你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指尖挑起你下巴,“朕教你。”
他的吻落下来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轻。
像羽毛,像春风,像蝴蝶停在花瓣上。
“第一步,”他唇瓣摩挲着你,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得学会主动。”
你学着他的样子,怯生生地碰了碰他唇角。
“不对。”他摇头,手掌贴在你后颈,稍稍用力,让你更贴近他,“要这样——”
他含住你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又松开,用舌尖描摹你唇形,极有耐心地引导。你被他亲得晕乎乎,不知不觉便开始笨拙地回应,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他,换来他一声满意的喟叹。
“第二步,”他稍稍退开,气息不稳,“要学会解扣子。”
他握着你的手,带你一颗一颗解开他龙袍的盘扣。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肌肤时,你像被烫到般想缩手,却被他牢牢按住。
“怕什么?”他咬你耳朵,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昨夜不是还抱着朕的袍子睡?”
“那不一样……”你小声抗议。
“第三步,”他忽然将你打横抱起,大步往内殿走,“要学会……”
话音未落,你已被轻轻放在龙榻上。他单膝跪在榻边,握着你的脚踝,低头在你脚背上落下一个吻。
“要学会,”他抬眼,眸色深得像夜,“让朕甘之如饴。”
你浑身一颤,想逃,却被他扣住腰,吻铺天盖地落下来。
这一次,他不再温柔。
他像一头饿了许久的凶兽,终于尝到了最甜的蜜,便再不肯松口。吻从唇瓣蔓延到颈侧,再到锁骨,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烙下滚烫的印记。
你迷迷糊糊地想,这哪里是学侍寝。
这分明是……
“是朕在宠你。”他似乎看穿你的心思,吻了吻你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又温柔,“记住了,皇后。这六宫之中,只有你能学,也只有朕肯教。”
【小剧场·关于“教学成果”】
敬事房太监(在门外掐表):陛下!今日早朝又迟了!
宋亚轩(系腰带):嗯,皇后学业繁重,朕得多教几日。
太监:……那奏折?
宋亚轩(瞥你一眼):搬到凤栖宫来批。
你(裹着被子装睡):我什么都没学!
宋亚轩(低笑):无妨,朕手把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