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

第四章：关于“侍寝”的试探与反杀

凤栖宫的深夜，烛火燃到了尽头，蜡泪堆叠在青铜仙鹤灯台上。

你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坐在床沿的宋亚轩。他刚沐浴完，发梢还滴着水，寝衣半敞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那股属于帝王的压迫感混着淡淡的沉水香气，把偌大的寝殿填得满满当当。

“在看什么？”他忽然侧过头，目光灼灼地望过来。

“看你什么时候走。”你闷着声音，往被子里又缩了缩，“陛下不是招了那么多贵妃吗？该去别宫体恤才是……唔！”

话没说完，他忽然伸手，连人带被子一把捞进怀里。

“体恤？”他低笑，胸膛震着你的后背，手指隔着锦被点了点你的鼻尖，“朕今晚要体恤的，只有凤栖宫这一位小祖宗。”

你被他从被子里挖出来，脸颊被迫仰起，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听闻今日柳贵妃问你了，”他的指腹摩挲着你的下唇，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诱哄，“问你……怕不怕侍寝。”

你的睫毛颤了颤，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怎么知道？”你软糯的声音里带着点心虚。

“朕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凑近，呼吸拂过你的脸颊，比烛火还烫，“那朕现在问问你——”

他顿了顿，薄唇几乎贴上你的唇瓣，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你要试试侍寝吗？”

这四个字像带着电流，瞬间窜遍你的四肢百骸。你脸腾地红透了，想躲，却被他扣住了后脑。

“怕了？”他挑眉，眼底漾开恶劣的笑意。

“谁、谁怕了！”你嘴硬，声音却越来越小，“反正……反正我有病。”

“病了正好。”他低头，鼻尖蹭过你的颈窝，吻落得像雨点一样细密又急促，“朕这会儿，正想给皇后娘娘……好好‘治病’。”

话音未落，他吻住了你。

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凶狠，也不是喂药时的强势掠夺。这个吻很慢，很磨人，像羽毛搔刮着心尖。他的舌尖轻轻描绘着你的唇形，在你慌乱喘息的时候长驱直入，勾着你的舌尖纠缠，津液交换间尽是温柔的胁迫。

“唔……”你推他胸口，却被他反握住手，按在枕边。

他稍稍退开一点，唇瓣却还贴着你，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这就是侍寝的第一步。皇后觉得……还受得住么？”

你喘着气，眼眶湿漉漉的，哪里还说得出话。

“既然不说话，”他低笑一声，吻落在你的眼皮上，又滑到你敏感的耳垂，“那朕便当你默许了。”

烛火摇曳，衣衫渐褪。

他把你紧紧裹在怀里，吻从锁骨一路往下，所到之处激起一阵阵战栗。你迷迷糊糊地抓着他的头发，听见他在你耳边哑声呢喃：

“记住，这满宫的妃嫔，不过是摆设。朕的龙榻在哪，哪就是你的寝宫。”

“以后再敢装病躲朕……”他咬住你肩头软肉，留下一枚浅浅的印记，“朕就让你真病三天，下不了床那种。”

你呜咽一声，被他封住了唇。

这一次，是真正的“侍寝”。

【小剧场·关于“考勤”】

翌日清晨，敬事房太监捧着绿头牌跪在殿外，瑟瑟发抖。

宋亚轩披着外袍，看都没看牌子一眼，挥手道：“撤了吧。”

太监：“陛、陛下……那今晚翻谁的牌子？”

宋亚轩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你，唇角一勾：

“凤栖宫这块牌子，朕包年了。”

你：（梦中咂咂嘴）“……桂花糕……”